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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癌患者,不定期失踪,肉去微博@笛耳耳耳
 

《​#维勇恐怖向#蛇夫岛 11》

*恐怖向!恐怖向维勇!

*维非DT,勇DT,无不洁描写

*轻度恐怖(暂定),中度OOC,重度悬疑

*存在角色崩坏与三观扭曲

*存在官能描写,弱化走心,走心文请移步:穿深色风衣的男人

这个文有第0章,请从第0章开始阅读w



11.

乌云正迅速地聚拢,黑毯般在天空中延展,连最后一道光明的缝隙也在头顶上湮灭。

维克多·维克多尼基福罗夫抹去脸上的雨水,黑暗留给他的,只有在暴雨击打地面中不断靠近的乐声和随之隐去的敌人。他感到极度的恐惧,但并没有逃跑的打算,一道紫色的惊雷在云间闪过,短暂地照亮了排房间的小道。镇民心无旁骛地继续起舞,三流乐师拨弄着三味线,他们与维克多擦肩而过,仿佛他不存在似的,由千人组成的队伍将他淹没其中。

电光在朝天边疾驰而去,黑暗再度降临,维克多挤开人群,退至一旁。此时震耳欲聋的鸣响才尾随而来,又是一道电光,雪白的强光骤降在小道上,一辆巨大的花车如同幽灵般突然出现在维克多面前。

那是以五颜六色的鲜花装点的游行车,由十六名人力拉动。如今雨珠将花束打得衰败破碎,在只有黑白的世界中,它变成一辆象征着死亡的灵车。百花之中,站着一个人影,第三道惊雷,他朝维克多转了过来。

那是一个穿着有复杂刺绣花纹长袍、戴着面具的人。金属面具上留出的两个小孔中,维克多与他的视线交汇了。他的眼神在雷点带来光明的瞬间之中像维克多诉说了许多。

恐惧和愤怒被平静而具有穿透力的目光驱散,这是一场蓄谋已久、已成定局的祭奠。那个人随着音乐舞动了起来,枯瘦的两臂撑起了长袍,在风雨中摇摆起来。警惕的眼镜蛇张开了它的皮膜。他像水波一样震荡着,又像进攻的蛇,维克多熟悉那种舞蹈,胜生勇利伴随着湖水的轻微波动声随性跳的舞,在这个男人的扭动下显得诡异而凝重。

他既是祭祀,是祭品,又是被献祭的对象。

平日里淳朴善良的镇民因为对死亡与腐败的恐惧,在外界还弥漫着罪恶与战争的谎言中,变成了沉默遵守教义的信徒。他们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了这场屠戮的共犯,如今以一桩罪行粉饰另一场罪行——一场活人献祭。

维克多难以想象什么样的神明会眼睁睁地目睹在自身神力庇护下的子民如此受苦。

他见识过隐居在深林中的恐怖生物,也从勇利的父亲口中得到了证实。维克多依旧宁肯以科学解释一切,这个岛上的日本人也许在二战时期受到过生化武器的影响,或者是广岛长崎原子弹爆炸的辐射,他们的身体在毒素扩散的中会逐渐变态,最后衍生为畸形。而勇利的家族恰好能提供健康的干细胞,延缓畸形发育的过程。

“我是个无神论者。”

维克多目送着队伍远去,他仿佛刚刚经受过一场暴风的洗礼,浑身虚脱颤抖。他们停了下来,那个跳舞的祭祀停了下来,逐件解开外袍,露出千疮百孔的身体。他将双手交叉在胸口跪在人群的重心,一把匕首由脖颈上方刺下。

维克多脱下湿透的外衣,朝着旅店而去。一声呼喊从背后叫住了他。

“维君,你竟然在这里。”

哪怕在一片漆黑当中,维克多也能猜到那正是田中。他隐约有种微妙的不祥预感,紧忙与田中拉开距离,果不其然,田中手持一把修长雪亮的日本武士刀,出现在距离维克多三米外的香樟树下。

“田中!”

“嚯嚯,你不用紧张,我的刀刃不是指向客人的。”

然而维克多已经见识过了田中的谬论,他默不作声地任由雨珠击打皮肤产生令他时刻保持警惕的痛感,不将自己的位置暴露给田中。

“当然啦。”中年军官以释然似的坦白口气说道:“这也要取决于你是愿意做我的敌人,还是我的客人。”

“如果你是说带走勇利这件事,我绝对不会退步。”

“果然,说来也是。胜生家的那孩子,性格虽说是软弱,被人鼓动之后下了决心便不容易动摇了。”田中继续道:“你已经在那孩子身体里种下种子了吧?”

电光让田中的身形显露出来,他双手举起太刀,立在耳边,做出了即将进攻的逼近姿势。

“不过同样,我的话语也在他的内心种下了种子。他生而为了将自己的生命奉献给神灵而活着,现在你剥夺了他获得这份光荣的权利。他要如此苟活下去,一声都沉湎于自身的罪恶当中,被因他而死的亡魂不断折磨,这就是你给胜生勇利带来的命运,异邦人。”

衰老而无力的田中已经无力驾驭这将近一米长的英武太刀,他试着朝维克多突刺,被维克多轻易地侧身躲过了。但田中依旧以连环的步伐逼近,让维克多不得不转身逃入树丛当中。

“你终于承认了自己的罪行,田中。什么与世隔绝的桃源小岛,什么战争,不过是你创造出来蛊惑手下的梦境罢了。”

“不错,就是梦境。这里是我解脱罪恶的梦境,难道就不是你的?”他发出了可怕的笑声:“维君,难道你就未曾在内心自誉为救世主吗?”

维克多跳过林间横倒的树桩,被逼向湖泊。眼见着田中的刀尖袭向后背,维克多不得不从断崖边跳入湖中。他沉入湖水,不断地下坠,此时天空中闪电再次乍现,银光照亮了湖底。

维克多摆动手臂游水,混沌的湖水中,一条带状的生物在他身边呈环形游动。
那是一条浑身布满鳞片的长蛇,散发出幽微的荧光,又像是机械一般,维克多能看到它半透明的体内有什么在神奇的力量在运转着。它没有进攻维克多,而是鲨鱼似的来回游弋。

维克多寻找着它的头部,看向荧光汇聚的末端,只见一张似笑非笑的脸朝维克多转了过来。

它微微张开嘴唇,在听见话语的那一瞬间,维克多晕了过去。

再醒过来的的时候,骤雨初霁,天空彷如断裂开的峡谷,夕阳的刺眼金光从云缝中万箭似的射向大地。

维克多躺在胜生旅店宴会厅的外的小码头栈桥上,他浑身湿透,不记得在遇见了湖中怪物后是自己游回来还是被人搭救的。

勇利正泡完澡,擦拭着短发从走廊中经过,见到维克多趴在栈桥上喘息,连忙跑了过来。

“你怎么受伤了?”

即便是在盛夏,此刻的维克多全身冷得发抖。他用颤抖的手指解开衬衫的衣扣,将上身暴露出来。田中的袭击在他的胳膊上留下了几道血线,在湖水浸泡之后发白肿胀。勇利将他扶进温暖干燥的室内,维克多这才恢复了体力,将事情的原委讲述出来。

听到有关祭祀的描述,勇利捂着脸痛哭起来。而维克多看到勇利因为愤怒和恐惧而颤抖的肩膀,反倒对逃跑的计划有了把握。他将田中的袭击也一并告诉勇利,而在湖中看到的诡异景象,因为不知是不是自己的幻觉,而隐瞒下来。他担心勇利会因为突然被唤醒信仰而反悔。

他们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求生的渴望。那只是一点微渺的火星,但在冷酷至极的夏夜,已经足够二人取暖。



TBC.

下一章完结啦,大概会出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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