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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勇#十分钟恋爱 (中)》

*又名:金玉良缘

隐藏ABO设定,勇利作为家族企业的继承人,被催结婚生子,被介绍和外国商人维克多相亲,一夜情而怀孕。

倒叙。

两个男人,没啥娘的。

 叫金玉良缘是因为,这两家都有钱,天造地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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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生勇利用纸巾擤干净鼻涕,又给自己换了一条冰袋放到头上。也许是因为身体内激素水平的改变,这次发烧来势迅猛并久不见愈。他的母亲胜生宽子送走了女性好友,正摇着扇子在勇利的房间里来回踱步。她的低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让勇利想起练琴时用的节拍器。

母亲停了下来,一手撑在崭新的黑色三角钢琴上。勇利选择主动面对:

“妈妈,只不过是一个小宝宝而已。”

“这不止是一个小宝宝,勇利,你应该先结婚,然后才应该养育孩子。”

“你们想要一个家族的继承人,现在目的不是已经达到了吗?况且我认为我不需要为此感到羞耻,我有足够的经济能力来独自抚养一个小孩……”

“这不一样。”母亲“啪”地一下在琴盖上合起她的中式折扇,勇利知道那是她的宝贝,很搭配她今天的旗袍打扮,“我们注重在阶层中的声誉。想要在这个圈子里立足,就要遵守这里的规则,他们会怎么想?”

“好吧,可我并不在乎。他们不了解我,也不了解我的生活。”

“你……确定那个俄罗斯人是它的父亲?”

勇利不可思议地瞪了一下眼睛,高烧搞得他头疼,但他依旧保持着耐心说道:“客观来说,我也是父亲。”

“好吧,那就很好办了!我们让那个俄罗斯人负责!”

“妈妈……我已经是个成年、能对自己负责的男人了。维克多与此无关……我会自己解决这件事,您不需要为此打扰父亲。就让他一个人在温泉疗养地……我不是说要瞒着他,他不需要知道这个过程。”

“那我要到时如何向他解释多出来的婴儿?”

“你总有办法的,妈妈。”

勇利撤掉枕头,滑进被子。退烧药的药效渐渐涌了上来,他感到昏昏欲睡,在燥热的被筒中大汗淋漓。入夜之前,他因为尿意醒了过来。烧已经退了,勇利悄悄下床,走到钢琴前,轻轻掀开琴盖。

黑色的施坦威,摸上去就像一位温儒的绅士,是维克多的品味,与勇利当初在剧院见到的如出一辙。他用食指敲了一个音,看来在昏睡的时候,调音师已经来过了。

勇利偶然听到另一个呼吸声,看向房门,维克多靠在门框上,交叉着双臂站立,沉默地微笑着。

“胜生太太一定把我当成上门做钢琴保养的人了,否则她恐怕不会允许我进来见你。”

“我妈妈其实是个容易相处的人。”

“我很抱歉……都是我的错你才……”

“你不需要为此自责,维克多。”

维克多想亲吻勇利,但勇利闭上眼皱起眉头想要拒绝:“我在发烧,维克多。”

“我知道……”

维克多用双手轻轻拉住勇利的小臂将他带到自己身前,然后含住勇利的下唇,轻轻地吻了他。

一个带有俄罗斯男人的吻把勇利带回到了那个弥漫着兰花香味的剧院。维克多在钢琴上敲下最后一个音符的时候,他轻易地带走了勇利的呼吸。

勇利想要说些什么,但他语塞了,一些想法下意识地从他嘴里溜了出来:

“第一次听到这曲子的时候,我心里希望在未来我的爱人会弹给我听。”

维克多轻轻地合上了琴盖,将防尘的红布拉下,低垂着眼帘笑着答道:“那我要很感谢森太太,给了我这个机会。”

“不……维克多,我只是……”

勇利回过神来,尴尬地摸了摸眉心。上半场演出结束了,人潮涌了出来,淹没勇利的轻声辩解。他这人行动起来不紧不慢,说话也慢条斯理,总给人一种被动而不自信的错觉。维克多侧过身来,拉勇利在身边坐下,看着他黑色的眼睛中折射出吊灯暗红色的光线,在吵杂的人生中,在勇利耳边说:“你不需要向我解释。当森太太将你介绍给我的时候,我真是不知该高兴还是感到幸运。”

“维克多,你要知道森太太只是……”

“我知道……我都知道……”他的声音轻柔地就像在劝勇利入睡,“他们希望我能被你迷住,然后老老实实签了合同。借此机会讨好胜生家族,便于从今往后合作。”

“我很抱歉,维克多。”

“西方人在你们看来很愚蠢吗?”维克多调皮地笑了一下:“也许我真的很蠢,因为我在等待的时候,是真心期待你会出现,勇利。”

“那我应该在出门前认真挑一挑领带。”

“其实我早就想说了。”维克多英俊地笑了:“用淡蓝色的领带搭配你今天的着装,真是太奇怪了。”

他们在第二幕开演前进入了座位,但勇利的注意力完全没放在芭蕾舞演员纤细的腰肢和匀称结实的双腿上。他稍微侧倾着身子,能闻到维克多身上淡淡的带着温度的香水味。

尽管勇利根深蒂固的价值观要求他矜持而稳重,但他不得不承认,维克多几乎与他幻想爱人该有的样子分文不差。他无法克制自己的思想,总是在背景音乐的引导下设想些浪漫的事情。

勇利记得在演出结束后,时间还不过酒店,剧院外就是豪华的星级酒店,维克多邀请他去二楼的酒吧小酌一杯。勇利实在找不到拒绝的理由,便像是感受到了某种荷尔蒙的吸引,坐上了维克多的跑车。

维克多是个典型的俄罗斯人,对烈酒有强烈的嗜好。当他们都因醉意打开心房的时候,维克多开始跟勇利讲起了他的家事:

“我妈妈是个服装设计师,所以我从小就跟奢侈品、布料和化妆打交道,我喜欢丝绸,也喜欢皮草,后来子承父业,开始做外贸生意,如果日本人对皮草也像欧洲人一样有执着,我就能再开一家分公司了。”

“不不不……维克多,我可不想在离开办公室后还听到生意上的事情。”勇利稍许拉开领结,慵懒地躺在沙发上:“我的父亲在冲绳收购了一家温泉旅馆,然后他就把一切丢给我,安享晚年了……我讨厌这些,账本,人际关系,还有没完没了的联谊和见面……”

“那你喜欢什么?”

“吃和打游戏。”

勇利实话实说。

“勇利……我必须坦白我别有居心。”维克多夺下了勇利的酒杯,“我实在是不忍心让今夜就此结束,我的房间就在楼上。”

勇利记得在上升的电梯中,维克多开始吻他。勇利感觉自己浑身都是冲天的酒气,但头脑还是清醒的,他不小心踩上了维克多的皮鞋尖。

“不……等等,维克多……”

勇利推着维克多的胸膛,维克多的嘴唇离开了他。他用发胶定型的银发已经散乱了,落在鼻梁上,维克多蓝色的视线从发间穿出,将勇利冰冻。他用拇指拨弄着勇利的下唇:“如果你真的想拒绝我,最好再用力一点。否则等我把你带进房间,今晚我就不会让你离开了,勇利。”

勇利知道自己内心在想什么,所以当维克多再吻住他的时候,他没有拒绝。维克多着急忙慌地掏出房卡,将勇利推进他的房间。

“勇利,这是最后机会了。如果你不想接下来的事情发生,你只需要说一声不。”

“不!”

勇利毫不犹豫地说,看到维克多失落的表情,他连忙摇头解释起来:“我不会说的!”

勇利记得起初维克多触碰他的时候,他瑟缩了一下。

“很凉。”

维克多正伏在他的身上亲吻他的锁骨。俄罗斯男人的身体结实而健美,像米开朗基罗的雕像,他解开金属表带的扣子,将劳力士放在勇利耳边的柜子上。他伸手调暗了台灯,再度让吻落在勇利身上。


TBC.

做个解释:

(上)中写到,勇利的授精率低,后来一炮怀孕,这个好像被人吐槽了呢ww

受和授是有区别的,勇利这里的设定是omega,所以让异性和同性omega 怀孕的能力比较低,但是作为受精对象,是有较高的受精率的。

以防会有人纠结,我还是提前打个预防针解释一下。

大多数文中a的哔哔时间是半个小时以上,量大如潮,我想这个时候tt几乎是没什么用了,会被洪水冲走消失在黝黑的弯道之中。所以我谨慎而大胆的设想一下,abo设定里的避孕措施一般是吃药。

好了我解释完了,大家可以不用纠结为啥维克多不戴tt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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