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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宗##宗江#Memento mori (5)》

今晚更新 花完就有江雪出场啦~为了庆祝更新一发!

5.春雷

 

温情的交融只持续了一瞬,义元甚至害怕那不过是阵眩晕。

二人谁也没有主动开口对那美好的几秒做出解释,只是无声地开启第二次接吻,乃至第三个,第四个……

他的身体变得倦怠无力,心神懒散,一时忘掉从前那些华而不实的远大理想。男性薄而严谨的嘴唇柔软而细腻,口腔中有淡淡的苦味,微不足道的瑕疵成就了他真实的完美。就这样在咖啡厅角落里,借着昏暗的遮掩不避人地缠绵。这并不是第一次接吻,甚至二人发展这样的暧昧也已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义元在担心被父亲发现的日子中提心吊胆,却也期待着那天的出现——他对父亲不留颜面地羞辱报复。江雪让他转过身靠在胸膛上做以歇。

义元抿干嘴唇上的印记,低声问:

“今天要按时回去吗……”

“您还有其他想去的地方?”

江雪没有直接回答的时候,就相当于沉默的否定。

“不,就在这里就……继续,继续好吗……”

义元帮着江雪拉下手套。宽大的手微微发汗,拉起义元白色荷叶领衬衣,将手心覆在小腹上抚摸。略带冰凉的触摸让平坦的皮肤紧绷起来。江雪用手背轻蹭他的脸颊,揉捏圆润的耳垂。义元偶些时候会觉得那是江雪未曾向其他人展现的一面,与对待父亲不同,那只不过奉命行事的肌肤相亲,而江雪对他是独一无二的,指节在颈上划过时的力度,小指的蜷曲,还有呼出气息间的颤抖。

也许江雪也为瞒着父亲而或多或少心怀愧疚,这正是义元所渴求的共犯。

 

在把义元送回家后,将近凌晨,江雪接回了微醉的父亲。还好他今夜衣着完整,尽管面色潮红,还维持着神智。父亲颓废地挂在江雪肩上,眼神迷离疑惑地看着义元,仿佛他是个不该出现在公馆的陌生人。

“快点把你身上的味道洗掉,然后来我的房间……”

父亲朝江雪不满地嘟囔着,而江雪一脸茫然。

义元握了握双拳,吞下怒意帮江雪替父亲热了醒酒的梨汤,已是深夜,义元进入父亲的睡房时,撞见江雪狼狈地跌坐在父亲的浴缸当中。

“不是告诉你不用准备了吗,我可精神着呢……”

父亲正好被江雪的身形遮住要处,幸亏他看着义元的眼神还捎带谢意。

“江雪刚刚不小心滑倒了,没想到这么谨慎的人也有粗心的时候啊……还不睡吗,都到了这个时候。”

“马上……就睡……谢谢父亲大人的关心。”

父亲接过水杯,但是统统灌给江雪,看他勉强吞咽的样子,父亲像个顽劣的孩子一样笑起来。淡黄色的糖水在江雪衣领上留下了一道印记。

父亲把骨瓷杯还给了义元,差他快些离开。

那夜江雪被绑在吊灯上虐待了几个小时,连苍白冷感的皮肤都变得红胀充血。宗三一边在江雪体内粗暴的抽动,一边放肆地侮辱他。江雪对这种时不时的暴怒习以为常,发出阵阵低吟,身体诚实地做出反应。

“你到底在想什么……”

宗三略带埋怨地问道。

“每一次、每一次都这样循规蹈矩,又一意孤行,不愿意跟我商量吗?江雪,你可真是个自私的人,从来就没有顾忌过我的感受。”

“我不知您在指什么……宗三老爷。”

江雪被松绑,面朝上躺在床上休息着。

“那孩子……我是说义元,看你的眼神变得更加炙热了。我不在的时候,你对他做了什么?”

“今天离开裁缝店后,带他去吃了蛋糕。”

“仅此而已?说谎。”

宗三斩钉截铁地说道。他即便衰颓,头脑却从未浑胀过。

“你未来也会和他做这种事,对不对……”

“宗三,在这件事上你不是受害者……所以……!”

宗三用腰带勒住江雪的脖子,将他按在床上。

“那跟我一起死!你要是真的爱我,就跟我一起到此为止吧!”

“我——不、呃——”

江雪的双腿胡乱蹬动着,伸手抓住让他窒息的皮带,给气管挣扎出一丝缝隙。他的喉咙里断断续续地发出嘶哑的音节,恳求着宗三。热泪流过宗三的脸颊,但他没有放松力道,他用像爱着江雪那样的力度去夺走他的生命。

江雪的体温升高了,皮肤瞬间变得汗湿滑腻起来,太阳穴上暴起青筋,嘴巴绝望地张得浑圆,四肢变得无力起来。

宗三直至江雪完全停止反抗才松手,这个过程很短。

他温柔的抱着江雪,梳顺他的头发,享受他身体的余温。两人如同爱侣一般蜷缩在柔软的床上,宗三闭上眼睛,打算天亮后就用衣柜夹板里藏的手枪与骨肉做个了绝,然后给自己和江雪策划一场完美的葬礼。

之后过了许久,在浴室里传来的水滴声中,江雪突然恢复了呼吸。先是浑浊的眼白变得清澈,然后嘴唇渐渐恢复血色,胸前的青紫色暗纹退去。他看着身边泪痕已干的宗三,露出极为痛苦的表情。

“您不应该强迫自己做那种事。”

江雪吻了吻熟睡的宗三。

“我曾经尝试过,无数遍……我很抱歉……”

 

这次江雪的伤痕已发展到难以掩盖。早上义元来到餐厅遇见正在摆盘的管家,他的脖颈上缠了一层纱布。

父亲双目红肿,神色浓重,掌心全是擦伤的血痕。义元想象不到两人昨晚发生了怎样的恶战,相比较父亲,他唯独心疼江雪的情况。每当他企图以不计代价的方式证明江雪的某个部分是独属于他的时,父亲都会用更加残忍的手段打碎他的幻想。

“清醒的话就快快坐下吃饭,然后让江雪送你到学校去。给你付学费不是让你快成年了还一大清早就满脸蠢像的。”

父亲的话语刻薄如常,义元半张开嘴,却没有反驳,只是生硬的入座了。

“您今天也去工厂吗,父亲大人?”

“不,哪里也不去。”

他把一颗水煮蛋剥得支离破碎,撒上胡椒塞进嘴里。

“从今往后哪里都不去了。”

相比起父亲的从容倦怠,义元近来的确越来越慌乱急切了。义元吃过早餐坐上车后,克制住自己一眼都没有看向江雪,他再三告诫自己,锻炼肌肉、完善头脑,等到毕业就报名海军到波光万丈的外面去,离开这片不见天日的伤心地。等他回来,父亲早已化为枯骨,而江雪还会在原地为他搭理旧宅,那时他要带着江雪到美国去,将家族抛于身后。他坚信参军能洗去身上忧郁腐朽的气质,他将重生,不再活在父亲的阴影里……

从那天起父亲就几乎没再离开过公馆,反常的是也不再酗酒。他不是在火炉边看书,就是在书桌前研究钟表,像个需要冬眠的动物一般度过了十二月。春暖于雨水之后,冬天穿戴的皮毛制品在清洁烘干之后被储存起来。

父亲偶尔会在晴天到庭院里喝茶看报,此时距离义元疏离江雪,已经过去两个多月。他装作对江雪不闻不问,眼神也不再执着追随,而江雪替他整理领结、梳顺头发的时候,手上依旧存在的那些暧昧轻柔的动作,令他不时心神动摇。义元知道在内心深处,他退却是因为对父亲与江雪之间关系的恐惧。

三月的开头,父亲靠在江雪的肩上,让他翻着一本厚重的画册,义元在一边按照美术教师的要求画荷花池的水粉画。父亲时不时就要江雪倒回前一页,在义元看来,父亲无心欣赏油画,只不过是享受捉弄江雪的乐趣罢了,指尖轻点江雪的手背,亦或是用肩膀在他的胸膛上磨蹭。二人之间呢喃着带有笑意的话语。

义元已下了决意退出父亲的游戏,但时不时依旧心感妒忌。尤其是看见江雪也露出微笑,两颊发红时。他猜不透江雪的立场,正直而守己的男人也会是花心的莽夫吗?

义元从未听到过江雪对他与父亲之间任何一人做出过类似定情的承诺,也许曾经存在于父亲的床上,但那样的魔鬼之言绝不可信。他不懂江雪,也不懂父亲,生活在这个充满疑云的公馆里,每时每刻都折损寿命。

宗三偶尔会要江雪陪同外出,不知两人在外谋划些什么,近些日子有大量现金流入,庭院、花园与公馆内装点一新。宗三亲自设计了内外的插花装饰,似乎与从前的病弱完全无缘,在绞杀江雪不成后,他既后悔又感到无力,失去了与宿命抗争的动力,外显的活泼不过是对内心加速死亡的掩饰。

宗三在这时突然展露出傲骨让江雪和义元刮目相看。他再度变得洁净而优雅,令人移不开视线,江雪与他重新坠入如同少年时期的热恋。盛夏来临之前两人去了希腊度假,在地中海阳光下极尽缠绵,奔向继续朝西前进,因为宗三突染风邪,只能暂且回日本养病。虽然半途而废,但宗三已满心餮足。

义元与江雪的冷战,在春季服装定制时告一段落。某天义元走出校门看到江雪穿着休闲装站在车旁时,同时萌生出厌恶与期待的矛盾情绪。裁缝一如往常,慢吞吞而细致的完成了工作,入春以来店里的香氛换成了薰衣草味,与他淡紫色的卷曲短发相配。

“这就回家吗?”

“带我去摩天轮吧,想去那里,从高空看这座城市。”

说来每次偷跑出来玩耍都是江雪支付开销,对此他也毫无怨言。二人坐进玻璃龙子缓慢上升至空中,俯瞰阴沉的林园,空气中悬浮着灰白色的细小尘埃,恐怕是某种动物尸体焚烧后的灰烬。

“雪消融之后,土地原本的颜色显露出来了。一个冬天的时间,居然已经让我忘记它曾是这般肮脏的样子,这里的土壤被工业废水腐蚀之后便这般寸草不生……我讨厌这地方,江雪叔叔你呢?”

江雪未置一词,眼神中也读不出喜欢或者厌恶的情绪。

“我就知道,问也是白问。你向来都是这样不表态……”

“这就是为什么您最近不跟我说话了吗,义元少爷?”

江雪突然转头直视义元。

“不……没那回事、是因为……都怪你和……”

义元无法再继续下去,整个冬天在内心竖起的高墙随着冰雪消融瞬间崩塌。他不能再乔装视而不见、对江雪与父亲之间充耳不闻,原本打算成年后就从江雪这致命的诱惑身边逃开,可当江雪看向他的时候,除了沦陷在这淡蓝色的眼睛中,他别无逃路。

缆车轻微的晃动,义元投向江雪,江雪也瞬间抱住了他。二人激烈的热吻,互相抚摸对方的身体。他在男人的身体上也感受到了同样炙热的冲动,义元装作熟悉此道一般,沿着胸膛向下摸索,拉开西裤的拉链。

听见江雪发出愉悦的暗叹,他便不再动摇了,决定放弃出海的理想,把自己献给江雪。从此他将与父亲正式宣战,这回他只想求胜。

 

 

 

TBC.

感觉更加扭曲了,接下来的发展会越来越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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