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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勇#穿深色风衣的男人 第二章》

*维勇1V1,会有其他CP出现

*中篇,隔日更

*人格分裂维克多X精神病学医生勇利

*悬疑向,不病态,不虐

*后期有车,正经谈恋爱,非炖肉文

*感谢转发+评论交流:)





第二章 披萨店会晤


患者是一名惯用左手的俄罗斯人。三十一岁男性,身高一百八十三公分。

银灰色短发,蓝色虹膜,不留胡须。

不需要记下这些,因为在下一次会诊,我一定会瞬间认出他。

但是写下来,我觉得这有意义。

职业是投资理财公司的操盘手,客户多为社会上流人士。

收入可观,压力超过负荷?社交恐惧(划掉)。

通过患者在描述中多次使用消极形容词可以初步判断表现为轻度抑郁症前期症状。需要改善生活习惯进行干预。

他身上的香水可真够好闻的。

他说自己现在单身,但是手上的带着戒指。他离婚了吗?

根据患者所述,他从四年前(27岁)开始出现人格分裂,是否可以判断现在跟我说话的是主人格?

暂时以这样的假设继续交谈。

他的身体的第二人格维恰(Vitya),是与主人格年龄相同的男……

患者陈述维恰没有性别,“如果不是寄生在这个身体里,维恰更可能是个女性”。

患者本身并没有表现出性别识别障碍。

思考时抚摸下巴是他的习惯性动作。

患者是个有独立思考能力的男性,不存在逃避现实、软弱的倾向,不符合人格分裂者的笼统描述。

维克多·尼基福罗夫

尼基福罗夫

尼基福罗夫

尼基福罗夫

尼基福罗夫

 

胜生勇利在笔记本上反复拼写,直到能够顺畅写出维克多的姓为止。

“维克多,四年前你的生活中发生过什么事吗?”

“其实……”

维克多半张开嘴,似乎接下来的话是堵在胸口许久的一块大石。他酝酿了一会儿,才继续下去:

“我的记忆丢失了一部分,医生。”

“怎么说?”

“确切的说,是维恰把那段记忆从我的认知中抹除了。他是个狡猾的家伙,他把属于我的非常重要的东西藏了起来,而且没留给我任何能够想起来的线索。我很确定那是于我而言如同生命的往事,我的人生中有两到三年的时间变得完全空白了……你懂我的意思吗,医生?”

他脱下手套,给勇利展示了戴在右手修长无名指上的戒指。

“我可能有个恋人,甚至结过婚。但是我想不起来那个人是谁了。”

“有的时候人会分裂出另一个人格,是潜意识想要自我保护。所以很有可能维恰隐去的那部分记忆把你伤的很深。维克多,如果你真的有一个恋人,她在从维恰出现起的四年里,尝试着联系你过吗。”

“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一方面对于我这种性格的人,世上很难没有人能有如此魅力以至于我在两年内跟她相恋甚至结婚;另一方面,正如你所说,没有人联系过我,所以我怀疑如果真是如此,我的恋人很可能去世了。正是这个刺激使得我产生了第二人格。”

“尽管如此,也要想起来吗?”

“是的,必须如此。”

“好,我明白你的意图了。”

勇利在笔记本上写下:记忆不共享,副人格为主体服务。

“那么,维恰的出现是瞬间的,还是一段时间渐渐……”

“大概是后者。我现在所能记起的只有四年前的一段时间我非常消沉,后来开始发现有时候自己会突然没有了前一天的记忆,25到27岁的记忆开始变得模糊。当然,当我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我的大脑里已经所剩无几。维恰的出现……很自然,他比我更加聪明,知道如何伪装,我花了很久才搞清楚发生了什么。”

有清晰逻辑的男人。

“我知道这么问有些冒昧……但是,维克多,你和前一位医生发生了什么?转诊并不多见……”

“对于这个我不需要隐瞒,她想跟我发展进一步的关系。”

也难怪。勇利抬头看了眼维克多陶瓷一样的肌肤和红润唇瓣,撅了撅嘴巴,人之常情。

“你一定要把我们的所有对话都写下来吗?”

“抱歉……这只是我的习惯。我一周大概有十五到二十个来访者,如果不写下来的话,很容易忽略一些细节。如果你介意的话……”

“不。我只是……有点好奇你是怎么描述我的。”

“你想看看吗?”

勇利屏住呼吸。

“当然介于我有义务对其他病人的情况保密,恐怕维克多你只能看这一页了。”

“不……不需要了……”

维克多笑着摆手拒绝了。万幸,他不会看到勇利写了半页他的名字。勇利换了个促进屁股的血液循环的坐姿。

“维克多,你能简单的形容一下维恰吗?”

“他……”

那双蓝色眼睛的焦点一下放远了,虹膜瞬间皱缩起来。

“他大概是个很讲究时髦的人,我的衣柜里经常出现一些花哨的衣服……该说是外向还是骀荡呢,有时候他夺取了身体的掌控权,次日我醒来的时候,结果发现自己在不认识的人床上。搬来芝加哥这事他是拒绝的,大概他不喜欢冷。维恰有时候任性到让人无法理解。”

维克多从风衣中取出了他的护照,给勇利看。

“你看,这是我刚来美国时候的样子。”

照片里年轻几岁的男子得体地微笑,留着一头漂亮的银灰色长发。

“后来有一天我们吵了一架,他把我的头发剃秃了。”

“这有点过分……”

“是的。毕竟走进写字楼里赚钱给这个身体提供养分的人是我。他完全没有顾及我的感受。”

 

维克多和勇利一直聊到了将近九点,优子早就下班回家了。

勇利锁上办公室,穿过黑暗走廊来到电梯前的时候,看到优子给他在手机上的留言。

“帮我拍到照片了吗?我猜他是男明星。”

“没有。”

“[哭]”

“但是他把围巾落在我的办公室了。”

“哦哦哦哦,勇利!!!”

“抱歉,它归我了。我把他的第二次面谈安排在下周二下午了,你为何不那时候亲自和他合照一张呢?”

“我就知道他是你的类型。”

夜幕降临,天上又开始飘雪了。道路滑的像冰面,勇利踉踉跄跄地走着,要努力赶上最后一班公交车才行。

维克多在他心中挥之不去,不仅是他那独一无二的形象,这样的病例实在太少见了。他应该在下周之前给博士生导师写封信请教一下。

街的另一面停着一辆纯黑的迈巴赫,里面估计还坐着人,雪花飘落到机箱盖上迅速就融化了。勇利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想叫个Uber,他可能撑不到公交车站了。

不幸的是三公里之内无人应答,他回到公寓的时候已经将近十一点。室友还在房间里开party,勇利脱下棉袄,搓热手捂着双颊,胡乱踩了双不成对的拖鞋朝室友的房间的走去。

他强迫自己摆了个不善的表情,敲响了门。

“嘿,Y.K,才下班吗?”

“J.J,我要休息了,你能把声音关小点吗?”

“没问题,兄弟。”

勇利的室友让·雅克的脖子上还带着女人的口红印。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还有从明天开始该你倒垃圾了。J.J,我们说好了不能带女孩子回家的。”

“我向你保证我没有。”

勇利泄气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了贴满隔音海面的门。他把维克多的围巾挂在了衣帽架上,倒在床上叹息,他现在急需一个朋友来诉苦,就像大多数同行也要定期看心理医生那样。

不过很快勇利就重燃信心,因为明天中午有个他非常期待的聚餐。

聚餐地点是一条唐人街上的披萨店,勇利几个关系不错的朋友都要来。他特意把整个下午都空了出来,吃完午饭之后,他们几个人可以找个spa店好好放松一下,收拾糟糕的皮肤,晚上再去酒吧消遣。

“如果你们还在等李承吉的话,他不会来了。”

年轻的中国男人托着下巴说。

“我想这次试试榴莲味的。你们知道吗,盐山街上的CK打折了,我已经受够继续穿去年的大衣了。”

“可笑的是我现在连去超市买下周吃的时间都没有,你们知道吗,冬天的儿科诊室就像要爆炸一样。到处都是流着鼻涕害怕扎针的小孩,还有指责你、好像你给他家孩子打针是下毒一样的家长。”

勇利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

“等等……李承吉为什么不来了?”

“他被主人抓取顶班了,今天是重症监护室的负责人。我今天早上下楼约他的时候,他看上去糟透了,他的哈士奇在宠物旅馆寄养了快半个月,我怀疑再这样下去他要把狗窝都搬进休息室了……”

中国青年故作严肃,模仿李承吉道:

“现在是西六区早上十点三十分钟四十一秒,ICU里有三十一个病人。他们就在你们身边,随时随地都准备死去,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样的方法,在我值班的十二个小时里,我不希望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有意外发生。到今晚十点三十分钟,这间ICU里必须还有三十一个病人在呼吸,否则你们这些实习医生里就要有一个躺上去顶替……”

“他为了当上内科主任的接班人真是太拼了。”

勇利关心地问:“那么到现在为止一切还好吗?”

“活着的只剩下三十点五个了,我离开的时候看到他正骑在病床上给一个人做心肺复苏……”

“相信李承吉吧,他没有搞砸过人生中的任何一件事过。”

这时披吉·朱拉暖已经先吃了起来,对他的大学同学李承吉的处境毫无同情。

而勇利的师弟季光虹显然因为缺了一个人没法打扑克有些失望。

关系有点乱?再来一次。

披吉·朱拉暖,美籍泰裔,二十四岁,现在一家杂志社,撰写心理测试专栏实习。他在本科期间就读化学,后来在继续研究生项目和回到唐人街继承父母的披萨店上毅然选择了前者。勇利就是在跨校合作时认识了披吉,然而在毕业之后,披吉没有成为医生。他每周都要根据热点话题写一个缺乏科学依据的心理测试,披吉毕业之后就没有回去看过导师了。他们现在就身处披吉家的披萨店,八五折、酒水免费。

李承吉,韩国人,二十五岁。外科医生,季光虹的同事。四年的本科他只用了两年半就修完了,医学院也只用了三年。圈子里经常说,医学院里那些喜欢健身而且受欢迎的,最后都成为了外科医生;而稍微内向并且认真负责的,也将成为内科医生;想不开的选择了心理学;而精神病学医生是那些极端的潜在变态。勇利从来不这么觉得,但是显然李承吉是在自己的圈子里找不到同类,才愿意与他们为伍的。再者就是季光虹发出邀请的时候,很难有人能忍心拒绝。

季光虹是在计划生育制度下出生的二十二岁独生子。父母在支持他读完本科后,茅塞顿开,突然发现成为精神病医生将意味着自己的宝贝儿子将比普通人多三倍的可能会选择自杀。于是在父母影响下,他在医学院的第一年就从心理转到了儿科。但在他没敢告诉父母自己有一个墨西哥裔的同性恋人。

他们四人除了都是医学出生且都为亚裔之外,没有更多的共同点了。

“勇利,今天心情不好吗?”

“没有,我是还在想一个人。他太特别了。”

胜生勇利露出了带着得意的微笑,打算把维克多的事情,不是作为病人,而是作为一个恰好碰到的陌生人,分享给他们听。




TBC.

我觉得这章大多数时间我都在算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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