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b Chap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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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勇#穿深色风衣的男人 第三章》

*维勇1V1,会有其他CP出现

*中篇,隔日更

*人格分裂维克多X精神病学医生勇利

*悬疑向,不病态,不虐

*后期有车,正经谈恋爱,非炖肉文

*感谢转发+评论交流:)







第三章 子夜巴塞罗那


“这个时候在做啥呢?你那边已经是冬季时区了吧?”

“嗯……今晚跟朋友出去玩了。 ”

“你爸爸给你寄的电热板用上了吗,芝加哥很冷吧。”

“嗯。”

“妈妈单位有个同事的女儿跟你年龄差不多,是学麻醉的,跟你一定有共同话题。等你回国的时候一起吃个饭认识一下。”

“今年放假早,过春节的时候不一定能回去。况且麻醉和儿科是完全不同的两个学科啊。”

“你都二十二岁了,也该有个女朋友了。”

“我想等念完医学院再考虑这些事。”

“噢……妈妈给你买了一份新的理财保险,等过两天我们视频一下。”

“好……嗯。”

季光虹挂断视频,疲惫地趴在沙发上。跟家里人聊天的时候,恋人里奥给他发了几条信息。他本以为临睡前能得到几句甜蜜的安慰。

“光虹,打算什么时候把我介绍给你的爸爸妈妈?我买了一份圣诞礼物,你觉得他们会喜欢吗?”

压力一时间让季光虹喘不过气来,他把堆在身边的课本踢到沙发下面。学期末就快到了,不知道实习负责人能不能在反馈表上美言几句,他来自一个普通的上海家庭,今年的奖学金对他极为重要。

 

这夜,胜生勇利做了个甜美的梦。

以至于梦醒时分,除去失落,还有难以启齿的罪恶感,使他无法向人开口。

勇利梦到了维克多,那个令他念念不忘的病人。

昏沉的梦中,两人走在一条欧洲风情的街道上。时间是夜晚,那大概是节日的前夕,街上人来人往,落雪的路灯杆间挂满了闪烁五颜六色光芒的小彩灯。

维克多戴着一顶搞笑的棉线帽子,他两手拎满购物袋,正在找可以坐下休息的长椅。

“维克多……”

勇利呼唤他,声音弱小而缥缈。他勉强睁着沉重的眼皮,看到维克多找到了空位,正招手让他快点过去。勇利坐下了,感受到木板的温度和硬度。

维克多打开一袋食物,喂进自己嘴里。

“维克多……维克……”

“人好多,差点把你弄丢了。”

维克多笑着对他说。

“你还要买什么?我想回去了。一起洗个热水澡,怎么样?”

“什么……”

勇利觉得他听到了小提琴的声音,街边的艺人在演奏一首很好听的曲子。即便在梦中,他也清晰地知道那是大脑以平时六倍的处理速度替他编奏的假象,连潜意识都想让这场虚假的约会尽善尽美。勇利试着努力把曲调记下,说不定他能在之后后谱出来……

“你看怎么样,勇利?”

维克多以轻柔而上扬的语调说出他的名字。

勇利也搞不清自己是在点头还是摇头。视野天旋地转,但寒冷的空气以及板栗的甜味却无比清晰。维克多捧住了他的脸,摇晃停止。

微凉的额头贴了上来,银色如同丝雾般的长发抚过勇利的脸颊。蓝色的眼仁近在咫尺,以至于勇利无法将视线聚焦于那平静的星河。

“维、维克多……”

既然是梦,那吻住他的嘴唇也无妨。

梦醒的最后一秒,勇利如此奢望。

起床后的第一件事,他从堆满了重要文件的书桌抽屉里找出护照。里面并没有像想象的那样贴着张使用过的申根签。勇利简直开始嘲笑自己了,他甚至都羞于确认自己在幻想些什么。即便那感觉上去如此真实,可他并没有去过西班牙,有的只是一张昨晚从门缝下塞进来的旅游广告。

不容错过!巴塞罗那圣诞集市!

上面的场景和梦中一模一样。勇利把它揉成纸球扔进垃圾桶。感谢大脑,哪怕是梦也是好的,但他觉得自己值得在结尾处拥有一个干净的吻。

时间是早晨七点,他的室友还睡死在通宵狂欢后的倦怠中。勇利拉开衣柜,从中挑了一件深蓝色的西装,配酒红色的领带会有种雍容高贵的气质,但他知道自己并穿不出那种感觉,所以他换回了之前的那条淡蓝色的领带。

这条领带陪伴他度过了很多人生中的重要场合:医学院毕业、到公立医院面试、拍诊所的广告册,以及今天,跟维克多会面。

他没有时间给皮鞋上油了,只能在清晨冰冷的公交车上用纸巾简单擦拭。冰凉的座椅使得他如同受刑一般嵌在里面,等到八点之后,新来的乘客就能享受这个被体温温暖过的可怜坐垫了。

电梯升到二十一楼,看到前台坐着一个陌生的少年的时候,勇利才突然反应过来,优子就要休假了。

“你是?”

“胜生勇利!哇,我可崇拜你了,我们家那边都在说你是怎么考上美国的TOP10大学的!我是南健次郎,你可以叫我小南。”

“优子……”

“她去买咖啡了。她能给我这个实习的机会,还请我吃早餐,她可真是个好人。”

“那么我……”

勇利一时语塞,少年的热情将他强行从昏昏欲睡中振作起来。他指了指办公室的方向。

“好的,中午见!我们可以一起吃午饭吗,我也想考你的大学,如果你能给我一封推荐信就太棒了。勇利,你能给我推荐几本复习材料吗?”

“抱歉,大学离我实在太远了……嗯,记得让优子教你如何订日程,还有怎么接电话。”

“好,好的!”

勇利夹紧公文包,在南健次郎继续发问之前冲进了办公室。早晨有一个预约,是勇利的老熟人了,他得做好准备,从本子里温习一下之前的笔记。

她是个四十五岁的单身母亲,独自经营一间芭蕾舞教室。成熟风韵的中年妇人,时不时也会耐不住寂寞而脆弱,她在勇利还是公立医院的实习生时就成为了朋友,每隔半个月就问诊一次。

听人诉说苦恼并不是勇利的主业,但如果对方是朋友,他乐意为之。两个小时的谈话使得他从那个梦幻的夜晚中被解放出来,她带给勇利一束黄玫瑰,还送给他两张芭蕾舞剧的门票。

“带你心爱的人去看吧。”

“我最近……还……你知道我的情况的。”

“那好吧。祝你早日获得幸福。”

临近中午的时候,勇利用这位女患者离开了。南健次郎就抱着文件站在门口盼望,他迫不及待地等着勇利开口告诉他几个极度变态血腥的案例。

午餐是勇利请客的墨西哥菜,一家新餐厅上周在这条不是牙医就是整形诊所的街上开业了,正在打折。

“在Facebook上集齐三十个like就能打八五折。”

勇利不太相信地拍了照上传上去,一分钟就集齐了十三个。过了一会儿季光虹的男友和他的小学同学也点了赞。

“哇,勇利你连人气都这么好……”

南健次郎跟他点了一样的饮料。

“你帮我把那些给法院的信寄走了吗?”

“嗯!发票我也贴好了,你的网站我也更新了。我还顺便帮你续订了明年上半年的报纸……”

“好吧……”

优子在一旁打电话,再三确认她的丈夫把自拍杆和防晒霜都打包放进行李箱。

“那么……下午不忙的话,你可以准备考试或者写作业。”

“不,我会全心全意工作的。”

“哈哈……好吧……”

这时优子挂断了电话。

“很好。”

“怎么了?”

“我就交给他一件事,他都没做好。他把机票订成后天的了,所以明天我会来照常上班的。”

“放轻松,我会多给你一天假的。”

勇利感觉琐事堆积在身,让他快要喘不过气来。他必须尽快在思维中腾出一块空地来,留给下午即将前来的维克多。

 

然而那个银发的男人并没有出现。一点半的预约,两点钟的时候,勇利心想他一定是堵在了回城的路上。他给自己泡了一杯咖啡,在镜子中用湿纸巾蹭干净中午吃饭被溅上污渍的衬衫。

两点半,维克多依旧没有现身,勇利有些坐不住了,他只能让优子给维克多留的号码去了一个电话。

十分钟,勇利如坐针毡,抱着手臂在房间中漫步,回忆着他写到一半的给老师的邮件:患者是一位三十一岁的男青年,患有人格分裂症,第二人格具有躁狂倾向……

十分钟后,优子从前台给他打来了电话。

“嗯……勇利,他没接电话。我会继续让小南每个半个小时给他打一个的。”

“不……不需要了。”

并不是所有的人都会遵守约定,勇利遇见过很多中途放弃继续治疗的病人,很多甚至没有过告别甚至眼神的暗示,就突然从他的日程表上消失了。

勇利尚存一丝希望,等到五点,直到唯一的自我安慰也破灭了。

也许他在工作上遇到了难缠的事,忘了日期。应该提前一天发消息提醒他一下的。勇利这样不断告诉自己,直到优子来敲门,叫他一起回家。

在电梯下降中,勇利从包里取出了那两张芭蕾舞剧的门票,送给南健次郎。

“带你喜欢的人去看吧。”

“真、真的吗?我可以收下吗?”

“拿去吧,这东西给我也没用。”

勇利打开手机,删除了那封写了一半的邮件。优子有些担忧的看着他,勇利谢天谢地,她没有过问。一句简单的询问都能将他刻意伪装的漫不经心击碎。

优子开车把勇利送回了家。他的室友今晚居然十分安静,勇利用要是扭开门锁的时候,他正在做意大利面。

“嘿,Y.K,你可以让敲门让我来开的。”

“我本以为你戴着耳机听不到的。”

“我在做晚饭,你要来一点吗?”

“我不饿……谢谢,J.J。”

“伙计,你的脸色不太好。你是不是又那个什么犯了,你需要止痛药吗,我女朋友上次忘在这里了几片。”

“不,我很好……”

“要不我给你打一个911……”

“我只是累了,J.J。”

勇利走进房间,倒在床上。手机里亚洲四人帮的聊天记录积攒了一百多条,他今天还没来得及看手机,李承吉又从不屑于参与他们的讨论,所以估计是披吉和季光虹又在商量买打折衣服的事情。

他感到挫败,还有孤独。这种孤独快要将他打败了。有人将他心中不可或缺的一块偷走,就像一条项链被撬走了中间的钻石,瞬间失去所有的光晕。他的活力由这块空缺逐渐流失,钻托空虚的张着。

勇利不知道后来自己怎么睡着了,当他醒来的时候,已经被换上了睡衣,床头放着一杯水。大概是J.J半夜的时候来过。

他一边在内心感谢着J.J,一边后怕。毕竟J.J是那种说着要拨911就真的可能把火警救护车警察都叫到楼下的人。

为了振作起来,勇利在早晨冲了一个滚烫的热水澡,把自己的下巴刮得像新鲜的蛋白一样干净。他早早地去了办公室,优子和小南都还没来,却已经有人在等待了。

米歇尔·克里斯皮诺,地方检察官。虽然名字听起来像个女的,但是个铁面执法者。

他在勇利按密码的时候,把一个文件袋递到面前。勇利朝里面看了一眼,隐约能见到几张暗红色的照片。幸好他在家里吃了J.J剩的意面。

“胜生医生,后天有一场判决,你能抽时间到场吗?”

这是勇利工作中重要的一部分,为刑事法庭提供精神病学的知识参考。鉴于现在以精神病为缘由为自己的罪行开脱的犯人越来越多,勇利每周都有一天要坐在法庭里,面对着某个变态杀人犯的脸,给他的行为通过精神病学的定义作为解释。

他不愿意做这事,但米歇尔之所以找到他,是因为比他德高望重的医生更不愿意做。给法院帮忙是勇利所拥有的能最快速度提升他的知名度的渠道。

 

另一头,南健次郎好奇地打量着坐在圆形沙发里嚼着薄荷糖的访客,男人也在微笑回望这个挑染红色刘海的少年。电梯门开了,优子走出来,吃惊地看着颓废的男人。

“维克多先生,你知道你的预约时间是在昨天吗?”

“是的,我很抱歉……女士。”

“胜生医生正在会客。”

“我知道,我会等他的。”

“你看上去不太好。”

“我没事……我只需要占用他十分钟就好。”

“如果你昨天来的话,你可以跟他谈上九十分钟。抱歉,今早他的时间很急。昨晚打电话来的检察官都要排队的。”

“那我就等他到中午休息。”

“听着……”优子把买给自己热巧克力塞到了维克多手里:“我知道你昨天可能过得很糟糕,在像你一样的很多人的眼里,心理医生也不是一个‘那么’值得尊重的工作,他们的时间稍微耽误一会儿也无妨。”

“不是这样的……”

“毕竟勇利给你看病,不可能像内科医生或者外科医生一样一片药或者开一刀就痊愈。但是你要知道……”

她收走了放在茶几上的糖纸。

“为什么勇利这个名校毕业前途无量的年轻医生会委屈自己待在这样一个寒酸的小诊所里。因为他作为提前签约的博士生公立医院就职的三个月里,有个十二岁的女孩子来就诊。他用了两个月的时间才让那个女孩子渐渐开口,她告诉他,她的继父晚上会爬上她的床。然后勇利当天就在继父来接那个女孩的时候打了他。那个男人住了半个月的医院,勇利被起诉了,他被知名医院拒之门外了。所以你给我听好了……”

优子瞪了维克多一眼。

”我知道勇利他看上去是个不自信有时候有点懦弱的男人,我也不管你是多有钱多有权利的精英,他值得你的尊重,下次再给我迟到或者消失,又或者是像条落水狗一样就出现,我不会让你迈进他的门槛一步的。等着看病的人多了去了,你根本不值得他为你浪费时间。”

 

检察官离开后,优子还是让维克多去见了勇利。

勇利见到维克多的时候吓了一跳。没想到一周不见维克多,他就变成了这样。勇利费劲地组织着自己的语言:

“维克多……你怎么了……”

“说来话长。”

维克多的下巴蹭破了,他的鬓角也满是刮痕,银发上沾着血迹。身上的那件西装明显是隔了夜的,布满皱褶和灰尘。不消维克多开口,勇利已经大概猜透了是怎么回事。

“抱歉……勇利……”

就像梦中那样轻柔而忧郁。

“我发誓我没有忘记我们俩的约定,只是昨天……维恰出现了……”

“我看出来了,发生什么了?”

“我今早醒来发现自己躺在酒吧的后街上,如果不是昨晚温度上升了,我可能就在路边冻死了。请你原谅,我听优子说了……”

“她说了什么?”

“如果可以,我想补偿你勇利。”

维克多叹了口气,脱下风衣,解开领带,一颗颗抠开衬衫的扣子。勇利后退了一步,跌坐在了办公桌上,他捂住嘴巴。

“等等维克多,等等!我、我们是不是太快了……”

大理石般的胸膛露了出来,光滑皮肤下的血管就像淡粉色的花纹。

 



TBC

想写出世界很残酷很糟糕但是周围的人会在你难过的时候给你爱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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