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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勇#穿深色风衣的男人 第五章》

*维勇1V1,会有其他CP出现

*中篇,隔日更

*人格分裂维克多X精神病学医生勇利

*悬疑向,不病态,不虐,没有第三者

*后期有车,正经谈恋爱,非炖肉文

*感谢评论交流:)

*如有BUG感谢指出




第五章 说谎猫与水仙



病人是一位十九岁的俄罗斯少年,在芝加哥市内的一所艺术大学修习现代舞专业。在本土作为国家舞蹈团演员的时候,已经在国内积攒了一定的人气,他在半年之前争得家人同意来到美国,住在远方叔父家。这就是噩梦的开始。

他幻想过来到新的国家获得自由,殊不知落入蓄谋已久的圈套。最开始是冒犯的窥眼,刻意在淋浴和换衣服的时候开门闯入;之后,私人物品时常遗失。他被下了禁足令,晚上八点之前必须回家,节假日不允许和朋友出门。

他为了挣脱来自叔父的禁锢,搬进宿舍,但尽管如此,叔父依旧能以各种理由在深夜造访,探入金发形成的垂幕下触摸苹果般的脸颊。下大雪的夜晚,男人会强行在他的房间中留宿。

他不情愿,但是依旧逃不过那恣意侵犯他身体的双手。

他偷偷交了女朋友,先后谈了两个,试图用正常的恋爱冲淡沾满全身的淤泥。

但他的手机被黑客解锁,叔父发现了聊天记录,羞辱他的同时打了他,事后又重金买给他礼物赎罪。监护他的男人是个喜怒无常的变态。

他为了维持在外的尊严只能装作一切未曾发生,哪知容忍使得男人的行为变本加厉地升级。

感恩节的假期,他被要求跟一起去度假。那晚在湖边的小屋里,他被灌了烈酒,意识模糊之后,他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但醒来之后,内衣上沾着淡白色的体液。

直到两周前的一天,他确认自己被侵犯了。

他的叔父把他束缚在吊灯上,残忍地分开他的腿。

对方二十五厘米的带给他痛苦的同时赐予他欢愉。(以上全文删去)

这小子在给我编故事。

 

“尤里,你是在给我讲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吗?还是从哪个网站上看到的成人文学?”

勇利用力过猛,钢笔划穿了手账本的纸页。

“你知道这世上那个……器官能超过二十五厘米的人不足百分之一吧?”

趴在深色扶手上哭泣的少年就像只慵懒温顺的波斯猫,碧绿色的眼睛里不断涌出泪水。如果不是他的肩膀不断抽动,会被误认为正枕着手臂酣憩。他擦去粘在脸上的金发,疑惑地问:

“你是说视觉层面还是文学层面?”

“我在指统计学层面,作为专业医生我不认为经历心理创伤的受害者能重复如此详细的细节,而且还是在我完全没有引导的情形下。现在有两个假设,第一是你虽然遭受了伤害但是内心早已有了如此的期望,发生的一切不过是满足了你那不愿意承认的心愿。第二个就是你在骗我。”

“不,我说的都是真的。”

少年坐直修美的身子反驳道。

“你用的是真名吗?尤里·普利赛提。”

“当然,你要看我的护照?”

尤里不允许医生对他的说辞进行质疑,抱臂对峙起来。

“不,我要给你的紧急联系人打个电话确认情况。”

“你可以试试这么做。”

“尤里……我接触过不少叛逆期的少年通过捏造事实控诉监护人性侵犯来实现自己目的之类的案例,之前立法完全保护未成年人,所以有不少人在证据贫乏甚至被诬陷的情况下入狱。我在替你联系保护组织之前,再次确认一遍……你所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有个叔父吗?掂量下你之前所说的一切,这很可能毁了一个人终生的名誉。”

穿着淡蓝色运动罩衫的尤里把一颗强劲薄荷糖吐在勇利面前,一脚踩在沙发的扶手上。先前脆弱、美丽的模样瞬间消失了,他甚至不擦掉脸上的泪痕,目光凛冽地瞪着勇利。

“勇利胜生,你的一切我都查过了。”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勇利捏紧了钢笔,他没有必要在一个十九岁的孩子眼前面露怯色,他经历过更为严峻的场面,他能应付这一切。

“十八岁考入约克大学,二十二进入普林斯顿医学院专攻外科,二十六岁转而跟随日本导师美奈子开始青少年与儿童精神疾病研究。老家在日本长谷津,父母是小个体户,有一个亲生姐姐。你的银行信息以及贷款,还有社会关系,我是说你的那几个医学领域的好朋友,你的一生现在都在我的手机里……哦,还有二十三岁时候……”

“够了!”

勇利浑身泛起寒意。他知道个人信息可以从网络上轻易抓取,如果有人想要使坏,稍微操作就能毁了他的社会信用。勇利强作冷静,快速回想着这几个月发生过的每一个细节,他不记得有得罪过哪个患者,或在酒吧给自己惹上麻烦。这个仅仅交谈了一刻钟的名为尤里的青年如果将他的隐私散步到网上,不出一分钟敲诈与勒索就会接踵而来。

尤里挑着纤细的眉毛摇了摇手机,勇利看不出他怀有何种企图。

胆汁质性格,果敢,性情易怒。首先要做的是让尤里冷静下来,然后报警。

“你有什么目的?”

“你最近接待了一个叫做维克多·尼基福罗夫的病人,没错吧?”

“是的。”

“停止对他的治疗,并且对他的一切保密。按照我说的做,就不会有人再来骚扰你,否则你就等着破产吧。”

“治疗是维克多和我之间的事,抱歉,这不能由你决定。”

“啊?你们俩不是才认识了一星期吗。一个病人而已,他值得你为此犯险吗。”

显然勇利的坚定让尤里感到有些棘手,不过他依旧是站在高地上的那方,他是有备而来的,勇利在他面前不堪一击。

“尤里,我想你和维克多一定关系匪浅。所以你才有立场要求我这么做。”

“当然。”

“那么你是他的……?”

勇利一边观察着尤里的表情变化,一边进行猜测。

“你是维克多的情人吗?”

“是、是……我是他的情人。没错,就是那种关系。”

“那么请离开吧。”

勇利合上本子,抚平西装上的皱褶站了起来。他比尤里高了半头,当尤里被迫仰视的时候,气势瞬间被削弱了半截。

“你可以拿这些信息去做你想做的事,但是这不会影响我作为一个医生的决心。就算你和维克多有什么私人的事情要解决,请不要把它带进我的会谈室。如果你真的有什么心理问题,我倒是乐意倾听。”

勇利开了张药单,从玻璃柜里取出一管药剂,一并递给尤里。

“去找前台的那个男孩结账吧,一天一片。现在,请离开吧,下一位患者预约的时间快到了。”

“这是什么东西?”

尤里气馁地撅着嘴巴,摇着橘红色的药管。

“维生素C泡腾片,对调节新陈代谢和控制情绪有好处。”

 

尤里离开后,勇利终于得以呼吸起来,强装的镇定让心率快速上升。在确定尤里威胁失败悻悻离开之后,他立刻给披集·朱拉暖打了电话。

“你被人威胁了,勇利?”

“是的。维克多的情人,我不知道是不是情人……他谎话连篇……光是从他的话语里辨别真假就已经够费劲了……我、我没能注意那么多,我不知道……我觉得我表现得够强硬的。他退却了,或者他失去耐心、现在已经把我的个人信息全发在SM论坛里了。”

“其实给维克多打个电话问问,你的一切疑虑都能得到解答。”

“什么?别开玩笑了……我要打电话给他吗?我昨晚在他面前喝醉了,我不知道我有没有说些不该说的……”

“你可以发信息给他。维克多,感谢你昨天送我回家。然后顺便问问那个叫尤里的事情。”

勇利坐在办公桌上抠着手指,他想到维克多的微笑。窗外有小孩子打雪仗的欢笑声。

“可是……维克多告诉我他是单身,他没有必要为此说谎啊。”

“你说过他有两个人格,也许是第二人格的情人。”

“你说得对……如果真是这样,维克多也对此毫不知情。”

“勇利……你知道像维克多那样有钱又英俊的成熟男人,在正常生活外拥有一个可以供他发泄欲望的年轻漂亮的情人也不足为奇。”

“我知道……我知道,披集。”

 

下午勇利出发去了法院。

一个在当地黑帮团伙算小头目的白种男人在自己家中被枪杀,他是警方的前线人。嫌疑犯在逃往墨西哥途中被捕获,是敌对帮派的人,现在他的律师将以他有精神病为由进行辩护。

“最近帮派火拼变得频繁了。不仅仅是本地的,有外国的势力混了进来,警察局最近快爆炸了,他们前段时间端掉了一个地下做皮肉生意的按摩会馆,里面成分很复杂,都是捷克、白俄罗斯贩卖过来的女人,还有墨西哥的。警方要联系大使馆、FBI,也很难办……”

米歇尔在陪同勇利进入法庭的路上说道。

“我会安全吗?”

勇利有些紧张了,他想打退堂鼓。

“如果有什么事情不对,我们就休庭,好吗。今天的只不过是只地头蛇,不会有什么大事的。”

“你好,我是埃米尔·尼古拉,新来的公诉人。合作愉快。”

一个梳着精神短发的男人跟勇利握手。

当嫌疑犯突然蹿起朝勇利吐了口水的时候,勇利突然回想起他给维克多发的信息。

“嗨,维克多,谢谢你昨天送我回家。我突然想起来昨天是我的生日,这段时间太忙了把这件事都忘了,你的口袋巾我会当做生日礼物的。下周二不见不散。”

手机一直躺在他的裤兜里,整个下午都没有震动。

勇利选择相信维克多的每一句话,但他控制不住自己,开始联想维克多是不是此时正在安慰那个漂亮俄罗斯男孩的小情绪。

他本不用卷入这些纷乱而消极的情绪的,要怪只能怪那双蓝眼睛有魔咒般的力量。他怀着侥幸的心理走在刚刚结冰的透明冰湖上,现在冰层破裂,他跌入寒冷的水中,才发现湖水下原来是无尽的深渊。

维克多,尽管毫无隐瞒,他的一切仍旧是迷。

 

暴饮暴食的那个夜晚除了带给勇利宿醉后模糊美好的回忆,伴随而来的还有体重的上升。他每天结束工作之后都要在健身房待上两个小时,直到周末,他才能给自己一个跟披集和季光虹去酒吧的理由。

季光虹的男朋友跟着一起来了,披吉也去找在店里跳舞的人妖老乡。剩下勇利在吧台叫了两杯酒后,抛弃羞耻钻进了舞池。

他对自己的身材和舞技都有信心,只是亚洲男人在这并不怎么受欢迎。但今晚,拥挤的人群中总有个人时不时贴近他跳舞,那是个高个子长头发的人。这里的客人龙蛇混杂,有同性恋、双性恋、性取向是男人的变性者,勇利无意与来路不明的人扯上关系,尤其是遭受威胁后持续心情低迷。但对方不断用胯部摩擦他的臀部,甚至在勇利的胸膛上摸索,嘴唇吐着热气,吻着他的耳廓。

在他成功解开了衬衫的两个扣子并把手伸进去捏了勇利的乳头后,勇利终于耐不住热情的撩拨,离开了舞池。

他喝了剩下的半杯冰块已融化的威士忌,让脸上的红潮褪去。

披集不见了,季光虹大概已经和男朋友离开去了不会被打扰的地方,今晚他不需要照顾哪个喝醉的朋友,只是看着疯魔般扭动的人群发呆。

勇利一边摸着手指,一边回忆着琐碎的事情。下周应该给优子发工资了、床单睡了一个月该不该洗、看中的小台灯等到这个月底就买下吧、找个时间去那家炸猪排饭地道的店,但味道始终比不上家里的。

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嘿,那边的美人请你这杯暧昧。”

“嗯!什么!”

勇利没听清,在音乐的巨响中朝酒保耳朵大吼。

“那个穿绿色衣服的人,请你的酒!”

他朝着酒保的手指望去,看到吧台的末端站着那个刚刚在舞池里对他动手动脚的人。那是个非常漂亮的、嘴唇微失血色的人。他穿着墨绿色开V领的上衣,下身隐在阴影里。勇利一瞬间无法辨别他的性别,但即便浓妆艳抹,那五官说不出的熟悉,尤其散落在肩上的映着镭射光的银色长发。

他用染了黑指甲的手托着脸庞,微笑地看着勇利。

维克多。

不、是维恰!



TBC.

如果喜欢这篇文,请帮我点个小蓝手给更多人看到吧,谢谢>3<

感谢读者指出BUG,巴塞罗那在西班牙啦,LFT存档已经修改,图片版就随风而去吧。下回不需要匿名啦,我又不会咬人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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