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b Chap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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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勇#穿深色风衣的男人 第七章》

*维勇1V1,会有其他CP出现

*中篇,隔日更

*人格分裂维克多X精神病学医生勇利

*悬疑向,不病态,不虐,没有第三者

*后期有车,正经谈恋爱,非炖肉文

*感谢评论交流:)

 *如有BUG感谢指出



第七章 The Hound


“噢,我对那个韩国人有所耳闻。”

“他们如出一辙,亚洲人在这边都扎堆出现……成群的小仓鼠。当你叫了其中一个的名字,惊动了无数个长得一样的脸转过来用亮晶晶的黑眼镜盯着你,太可怕了。至于李,我感觉他掉进势利眼了,整天追着外科主任从一个病房跟到另一个,我猜他在心里却巴不得顶头上司暴死,好让他继位。你懂的……在他们国家,总统都能世袭制。”

“得了吧……我觉得你只是有点嫉妒他……”

此刻的李承吉正半身浴血,手持除颤仪抢救一个因车祸而大出血的男人。半个小时后,他以失败告终,就像今天的其余三次。心电图已经变成了一条不再有任何生命迹象的莹绿色直线。躺在床上嘴唇惨白的人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内,体温会迅速下降、身体僵硬至渐渐浮现青紫色斑纹。李承吉看着那虹膜逐渐放大直到其中的灵魂完全消失的眼睛,宣布了死亡时间。

男人被暂时盖上了蓝布,在家属看望过后,再被转移入裹尸袋。李承吉擦掉了脸上的血迹,在死亡面前,他不得不装得冷漠而牵强,才能被给予面对死者家属的勇气。

走廊尽头,那个没有血腥味和叫苦与抽噎声的安静的角落里,两个护士举着咖啡杯继续讨论着有关韩国医生无中生有的谣言。她们轻慢而愉悦地谈到了李承吉是如何面无表情地告知曲棍球运动员因为癌症他不得不截肢求得延长生命,以及他拒绝了女护士的爱意。他的优秀和恪尽职守都变成了一种罪过。而李承吉换了一件干净的白外褂,走出抢救室面对潮水般袭来的家属。

下半夜三点的时候,终于轮到他在连续工作十四个小时后得以休息。医院住院部的一间病房被改装成了供值班医生补觉淋浴的休息室,李承吉打开灯走了进去,靠在白色的墙上,拨通手机里的未接来电。

“妈妈……我只是太忙了……”

冷汗让衣服黏在身上,他脱下墨绿色的短袖,单手扯下裤子,打算迈进那个还带着上一个医生体温的被窝。

“今天有个女孩,她才十九岁……我没能把她救回来……”

他靠着墙慢慢躬起身子,强烈酸胀的鼻子使得他无法说完接下来的话。

“妈妈,我很自责……我该怎么办……”

 

在医生进入会谈室之前,奥塔别克·阿尔京不着痕迹地翻开了桌上的笔记本,快速地用手机把最近的几次记录拍摄下来。敲门声响起时,他下意识地摸向了腰间的匕首。

一个带着蓝框眼镜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他穿着一件暗灰色的西装,头发短而利落。手上举着一杯热咖啡,腋下夹金属手写板。

“您好,您来得可真够早的。”

今天乌云散了,阳光明媚。勇利的确出门前跟那条口袋巾纠结了一会儿,但绝没迟到。

“阿尔京先生,我是您的医生勇利。”

奥塔别克·阿尔京是一位二十三岁的退役雇佣兵,拥有六年的服役经历,哈萨克斯坦人。身材结实健壮、孔武有力。可能比勇利要矮上一点。

勇利不知道他为什么站得离办公桌那么近。体态僵硬。不过他没放在心上,总有人对那些小摆设好奇,比如说维克多。

“让我来看看……”勇利翻开了奥塔别克的病例:“噢——”

他犹豫着要不要将这个词正式说出来。

“心理性勃起功能障碍。”

奥塔别克并没有流露患有隐疾的男人常见的愤怒或羞赧,仿佛一切与他无关。

“我比较推荐带上您的伴侣一起来治疗。”

“现在没有。”

他抚腕平静地说,目光落在枯萎凋零的黄玫瑰上。

奥塔别克,童年经历与服役地点都是秘密,勇利难以从甚少的信息中给予他帮助。

“在军队的期间里,有令人不快的事情吗?”

“因为某些原因,我无可奉告。”

“那么回归正常生活后呢?有过突然的眩晕、缺失安全感的时候?”

“我想大概没有。但是有时候半夜会醒。”

“好吧。奥塔别克……你见证过人的死亡吗?”

这时男人的脸上才突然出现了笑容,就像布满皱褶的皮革突然撕开一道裂口。

“当然。”

第一次的治疗毫无进展。勇利感到挫败,而沉默的患者却似乎没有扫兴。勇利披上风衣陪同下楼,奥塔别克驾驶着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离开了。都是有钱人,勇利一边带着南健次郎吃着廉价的工作餐一边心想。

 

会诊结束后,维克多·尼基福罗夫向胜生勇利正式介绍了自己的侄子。

他们去舞蹈教室接上了刚结束训练的尤里。

他混在很多年轻而身材修美的学生当中走出大楼,显然并不是最高或是最轻捷的那个,但阳光在他的金色发顶镀上强烈的光圈。他听到维克多呼唤,转过头,金发如同花瓣旋转。

那一刹那,就像一把扇子渐渐打开。眼看扇面上的画展露点睛之笔的瞬间。

尤里见到坐在后座的勇利,用力地磕上车门。

“我要吃肉。”

他说。看到了那条来自维克多眼光的手帕,不屑一顾地笑了。

离开了诊所,勇利就无需在尤里面前掩饰自己局促不安的情绪,他有些无措地摸着自己的膝盖,躲避从后视镜扫来的侵犯性的目光。勇利不禁联想,尤里是如何看待他的呢。维克多是他在美国唯一的亲人,在那双孔雀绿的眼中,也许维克多正打算在原配逝后给他找个日本后妈。勇利被自己的幻想逗得哭笑不得。

“你在笑什么?”

尤里不耐烦地问道。他以为勇利是在嘲笑他穿着紧身衣跳芭蕾舞。就像猫讨厌柠檬一样,尤里毫不掩饰厌恶之心,他在勇利面前故意跟维克多说俄语,即便是维克多温柔地纠正了,他依旧把这情绪带上了餐桌。

他们去了一间实木装修风格的牛排店,座椅十分柔软,让勇利几乎陷了进去。席间维克多离开了一阵,尤里正在咀嚼着由维克多帮他切成小块的牛排,如果不是这样,他可能直接整块滑进嘴里。

他呲着鲜血淋漓的牙齿,犹如美洲豹潜伏在草丛中窥伺豪猪,紧盯着勇利。

“你告诉我你们俩是情人。”

正巧勇利有一肚子的过节等着对峙。

尤里的气焰瞬间熄灭了,他清了清喉咙,扬起眉毛。

“还强暴了你。”

“我这么说过?我可不知道。”

“我会给治疗过程录音,但愿你知道这点。”勇利把胳膊肘支在桌上:“你说我需要告诉维克多他的侄子有臆症吗?”

“那么看来你我都有了彼此的把柄,勇利胜生。”

“哦,是这样吗。欢迎你来到成人世界,尤里。”

“你没希望的,你根本不知道对手是谁。”

尤里笑了,幸灾乐祸。他就快振臂高呼了:

“维克多是不可能爱上其他人的,你不知道曾经那个人对他有多重要……他可以为了那个人去死!他为你做过什么吗,送了你一条口水巾,哟吼!”

就在尤里吹嘘维克多与曾经的恋人之间坚不可摧跨越生死的恋情时,维克多从餐馆外走了进来。尤里感觉自己被塞了一颗生鸡蛋,而且鸡蛋壳卡在食道里了。他看见维克多抱着一束红玫瑰,吸引了整个餐厅的视线,走到面前,把那束花送给了勇利。

“我只是看到你桌上的花谢了。”

他重新坐下,看着表情僵化的尤里和面红耳赤的勇利。

“哇哦,你们俩聊得还好吗?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当、当然……我很喜欢。”

勇利捧着红玫瑰,喜悦感让他失去了饥饿感。在这时他才发现,维克多手上的戒指不见了,只剩无名指上一个常年被禁锢留下的痕迹。

 

晚餐过后,维克多把尤里留在车里,带着勇利在干冷的街上散步。

“他很喜欢你。”

勇利正在哀悼玫瑰花被愤怒的尤里撕碎,维克多的一句话打断了他的思考。

“嗯,什么?”

“尤里啊。如果是遇上没兴趣的人,他就踢你了。”

“哈哈,真是那样就最好了。”

“我只恐怕他快把我踢出腰间盘突出了。尤里知道有关于维恰的事,他和维恰之间的关系比跟我更亲密,我想他习惯对方主动黏着他吧。他是维恰的朋友,他们俩瞒着我做了不少的坏事。也许在尤里看来,我对维恰太不公平。”

“难道他希望你们俩一三五二四六轮流上班吗?。”

“请你原谅他今天在你面前的失礼。他从维恰那里听说了很多有关于我过去的事情,所以无法接受我……”

“无法接受什么……”

“拥有恋人。这算我背叛了过去。”

他们两人走在发出脆响的光滑路砖上,维克多揽着他的肩膀。路边有个穿着黑大衣的男人在抽烟,听到谈话声,他转过脸来,五官看上去有点熟悉。勇利发觉那是上午的病人,奥塔别克。

他从不怀疑退役老兵的追踪能力和神经质程度,早间,他能感受到奥塔别克身上至少带着一件武器,或是就地取材,用钢笔杀人。

“噢……奥塔别克先生。”

然而勇利并不是奥塔别克出现在这里的目的,他的视线从勇利身上飘过,落在维克多脸上。奥塔别克吐出徐徐的白雾,将手中的东西递给了维克多。

勇利可以从眼神中辨别出这两个人从前认识,维克多的笑容消失了,嘴角呈防御性的紧紧抿着。万幸,勇利看清了奥塔别克手中的并不是枪,而是一杯装在塑料袋里的热饮。

维克多接过,用半个肩头把勇利挡在身后。

“我想我不需要过多提示你,维克多先生。”

“我知道,奥塔别克。有人花钱雇用你,你做你该做的,但是别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维克多突然冲上前去,揪住奥塔别克的衣领,把他按到灯杆上。他凑过头,在奥塔别克耳边以低声的俄语警告道:

“还有,给我离他远点。”

勇利茫然地站在一旁,想要上来拉开两人。但维克多已经离开了奥塔别克,替他整理好了衣襟。

“我们走,勇利。没吓到你吧。”

维克多恢复了微笑。他把手套脱下来,罩在勇利的手上。维克多的皮手套大许多,里面还带着温度。

“没……那个人今天起成为了我的病人。”

“意料之中。那么他和我在你心中一样了?”

“不,当然不。”

“你们之间认识?”

“是的,有些年头了。他是一只换过很多主人,他的现任主人要他照看着点我。”

勇利经常被维克多暧昧的试探搞得心跳加速。他问起了戒指。

“我想我不再需要它了。”

维克多把那枚戒指从衣兜里掏了出来:“我仔细考虑了上周你说的,我想我已经被那段回忆困住太久了,是时候让一切过去了。不管过去曾经发生了什么,那属于维恰,并不是我。”

“维克多?”

“我想成为你的恋人,勇利。”

维克多拉住勇利的双手,闭上湛蓝的眼睛,在他的鼻尖上亲吻了一下。

彷如一阵轻微的电流袭上大脑,勇利将醉酒之后的一切都想起来了。那是个雪夜,在勇利的公寓楼下。

勇利醉得寸步难行,歪歪扭扭地挂在维克多身上,满口胡言。一个勇敢的吻后,他无力地攀着维克多的后襟……

 

 

 

 

 

 

TBC.

于是说勇利的初吻大概属于维克多而不是维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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