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b Chap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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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勇#穿深色风衣的男人 第八章》

*维勇1V1,会有其他CP出现

*中篇,隔日更

*人格分裂维克多X精神病学医生勇利

*悬疑向,不病态,不虐,没有第三者

*后期有车,正经谈恋爱,非炖肉文

*感谢评论交流:)

 *如有BUG感谢指出


第八章  日式按摩&泰式按摩


“维克多……对、对不起,把刚刚的事情忘记吧……”

胜生勇利感到眼泪涌了上来,需要以此流出已经溢满胸腔的情绪。

他被维克多的带有暗示意味的轻笑蛊惑,多喝了两杯清酒。贪而生错。暗中萌生的勇气让他踮起脚吻了维克多的嘴唇。

即便他失去了平衡感,依旧感受到了维克多双唇的冰凉和柔软。

“你醉了,勇利。”

“我知道……我已经到家了,放我走吧……”

勇利想要挣开维克多的双手,但离了支持他寸步难行。维克多温柔地从腋下揽起两腿绵软的勇利,经受刚才的非礼,他完全有理由将这个莽撞还在餐桌上对他掏心掏肺的医生扔在雪地里不顾。

“我不会再见到你了……对么……”

勇利用关节苍红的手背揩着脸上的眼泪。

“为什么这么说。”

“你之所以转诊是因为上一个医生迷恋上了你……维克多……”

“的确如此,但我想你和她并不同。”

维克多拖着勇利向街对面走去:

“你的公寓在哪个单元?”

“就把我扔在这里吧。”

勇利急需一把雪沫来冷却燥热的脸颊。但他的内心已经凉透了。

“这可不行……”维克托听上去在笑:“这么冷的夜晚,如果让你在外面冻伤就太残忍了。”

“何必让我难堪呢……”

街边有个矮胖的邮筒,维克多举起勇利让他坐了上去。路灯的光晕下,勇利断断续续地抽着鼻涕,他稍微清醒了一些,开始审视自身。如果维克多就此告别,他会告诉自己这一切不过是过于美好的梦境,让一切过去重新开始生活。但内心深处仿佛有个声音濒死般挽留着维克多。

勇利因这不知来源的着魔感到毛骨悚然而陌生。

维克多替勇利摘下了滴有眼泪的眼镜,在风衣上擦干净。

“勇利,其实在来到你的诊所之前。我已经决定放弃了。之前的医生是一年前的事情,我不会因为刚刚的吻就停止见面,我希望你在酒醒之后不会把一切忘掉。”

“嗯……”

“你眼睛里透露的好感太露骨了。”

“抱歉,我不是有意让你困扰的。”

“我并不介意。勇利,其实我第一次来到你的诊所,那时的场景感觉仿佛在梦里见过。大厅里铺着暗红色带着污渍的地毯,上升的电梯里有一股橘子空气清新剂味,接待我的是个漂亮干练的助手小姐……而我的医生在灰色的房间里等着我。一切都一见如故,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呢,勇利?”

勇利眼神低垂,用鼻音滞缓地说:

“我能用弗洛伊德的观点解释给你听吗,维克多?”

“我想我不需要知道答案……”

维克多捏住勇利的下巴,抬头吻了他。这个吻温柔而绵长,维克多没有心急地跟勇利两舌交缠,他轻轻地咬着勇利略厚的下唇。勇利闭上眼睛,长长地吸了口气。

“你其实很有魅力,你该自信一些。别只在我看向窗外的时候才有勇气直视我的眼睛。”

维克多用拇指擦去勇利脸上的泪渍。

“也给我一点耐心,我被过去困住太久了。四年来,我把时间花在前往一个无果的地方,但在那里根本没人在等着我。我现在感到太疲惫了,勇利……我现在产生了放弃的念头,我需要时间跟维恰、和曾经的恋人告别,在这之前不要放弃追求我,勇利。”

勇利在寒冷中孤寂地缩着脖子,点了点头。

“别在意那个吻的事情了,就算不由你主动,我也会吻你的。在车上你靠在我肩上睡觉的样子太可爱了。我送你回家好吗,再坐在这里我恐怕你的屁股要冻在邮筒上了。”

维克多抬起勇利的下巴,发现他睡着了。勇利在摇晃下才醒了过来,茫然地看着维克多。

“维克多……我们到了吗?”

维克多叹气:

“是的,在你的楼下了。”

勇利暗栗色的眼睛里有明灭不定的火苗,他依稀对维克多的坦白有一点印象,但困倦和头痛使他没有敏捷地捕捉住。

“谢谢你的请客。意大利菜很棒,日式抹茶也很棒……我回去了。”

勇利跳下来,差点摔倒,然后费力地夹紧公文包摇摇晃晃上了楼。

 

“勇利?”

胜生勇利回过神来,迎上维克多期待的眼神。

“你的答案呢?”

“我……”

他甚至来不及组织能让维克多安心的语言。

取而代之,勇利跳起来用腿环住维克多的腰狠狠地吻他。维克多也抱住勇利,摊开手掌抚摸他充满弹性的后背。

勇利从未和其他人接过吻,但他仿佛早已熟悉这件事,将舌头探入那带有黑森林蛋糕樱桃味的口腔中,与维克多的缠绵起来。勇利感觉有什么迷失许久的东西终于回归他的身体。他们在无人的大街上几乎吻到窒息,维克多放过了勇利红肿的嘴唇,吻着他冰凉的耳垂和修长的脖颈。

“等等……维克多!”

“嗯……?”

维克多揉着勇利的短发,含情脉脉地抬眼看他。

“我想我们该回去了。尤里还在车里。”

“啊。”维克多的银发乱了,他变得像个初尝情爱的高中生,因为生涩而停了下来:“是的,我把他给忘了。”

维克多替勇利整理好衣服。

勇利没能克制住自己的手,终于得以名正言顺地掐了一把维克多那完美到棱角分明的屁股。维克多转过头羞愤而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路过睡在街边的乞丐,维克多将金戒指丢进了放在地上的易拉罐里。金色的圆环掉入银色的硬币中发出轻微的脆响,在夜色中闪耀而突兀。

“你先走,维克多。”

勇利假装系鞋带,把那枚戒指捡了回来。他知道它对维恰很重要,而维克多不需要为了证明自己的决意而伤害维恰。

两个人回到温暖的车厢,尤里显然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他挖苦道:

“亚洲小子的屁股紧吗,我亲爱的叔叔。”

维克多当仁不让:

“妙不可言。”

勇利面红耳赤地坐在后座。尤里接过维克多带回来的那杯已经变温的热饮,有些惊喜: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喝这个?”

维克多心情很好,掐着尤里的脸强行亲他了一下。

“因为爱你呀。”

车子开动了,尤里气急败坏地蹭着被维克多吻过的脸。他们先把急着要回家玩最终幻想XV的尤里送回了家,然后维克多去了勇利的公寓。

勇利的公寓并没有电梯,两个人在上楼的途中,维克多就脱掉了勇利的外衣和西装,他把勇利抵在自家的门前。

“我的室友今天不在,他提前回加拿大和父母过圣诞去了……”

“让我来找找钥匙在哪。”

维克多在勇利的身上四处摸索揉捏,他低下头吻了额头、鼻尖、唇瓣,然后一颗颗解开衬衫的纽扣。

“嗯,看来你没揣在胸口,那么我来看看裤兜……”

“哈嗯……”

勇利为自己即将告别处男之身感到激动万分,夜晚的维克多摆脱了昼间的儒雅,像只嗜血的野兽。

突然,维克多的手机响了。他就像被断了电源一样,停下一切动作。

“勇利……”

维克多不得不从勇利身上离开,他难得露出窘迫之色。

“我不得不回去了……”

“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吗?”

“不、不是……”

维克多撅起嘴唇,费劲地说出了那个词。

“狗。”

“哈!?”

“我得回家喂狗。这不能由尤里代劳,否则马卡钦会被撑死的。”

维克多抱着勇利。勇利能感觉到自己被什么顶着,他哭笑不得。

“我的狗有点上年纪了。你知道老年人……胃都不太好,所以我得按时给他喂食……我……”

维克多忍不住又在勇利身上索取了一阵。

最后勇利目送着维克多消失在楼梯的拐角,独自打开门回到一片漆黑的家里。维克多给他的触感和温度依旧留存在皮肤上,勇利叹了口气颓坐在门口,这太美好了,他今夜一定会为此失眠。

快到十点的时候,维克多发给勇利他养的狗的照片。那是只褐色毛的贵宾犬,巨大到站起来能把前爪挂在维克多的肩上。勇利悄悄地把维克多和贵宾犬躺在沙发上的自拍设置为手机的壁纸,用手指摸了摸他俩的脸。

这时他才突然意识到,维克多的狗和自己的纸巾盒同名。

“我为什么要给自己的纸巾盒起名字?”

勇利从床上坐了起来,看到那条被遗忘在衣帽架上的围巾。他睡意全无,站在床上把装着旧衣服的箱子从衣柜上取下来。他翻箱倒柜,终于在那些医学院时候穿的过时衣服里找到了一条和维克多一样的围巾。

而他对此记忆全无。

勇利陷入了恐慌。

 

“啊……啊、哈……嗯——勇利,轻一点……”

“是这里吗?”

“不要了……不,停下来……我要死了……”

少年白皙的身体在撞击下颤动起来。

“明明就是舒服吧?”

肉体与肉体撞击的声音中夹杂着他的尖叫。

“呜……呜,好爽。太快了、不行……勇利……啊、啊!”

“再忍一会,就快了。”

季光虹一身大汗地趴在床上,刚刚因为疼痛小腿都蜷了起来。勇利从他身上下来,扯过毛巾擦掉精油。另一个脱了上衣的李承吉已经在待机了,季光虹打了个滚,躺倒双人床的内侧,把“按摩椅”让了出来。

“呼……勇利,你是在哪学到这手艺的。”

“我家是开浴场的,按摩是不可或缺的服务啊。”

李承吉爬上床,安静而乖顺地躺下了。他在勇利的服务下克制着自己没发出一点声音。过了一会儿,披集带着打包的四份外卖回来了。

日式和泰式两位按摩师父站在床前,关怀地看着几乎昏死在勇利床上的李承吉和季光虹。

“我真庆幸自己没做医生。否则我在看到我养的仓鼠的时候,眼前都是它们被解剖的亲戚的尸体。”

披集·朱拉暖感叹道。

J.J回家以后,勇利瞒着他把朋友邀请到家里来一起看电影过周末,难得的是连李承吉都带着两盘DVD出现了。他们终于可以躲过披集家的榴莲披萨尝试点别的,比如说儿童套餐。

“勇利,你的体力很好嘛。”

“过奖啦。”

披集拉下围巾,露出红鼻头,把外卖盒摆在J.J珍贵的地毯上。

“给我看看吧,那枚戒指。”

勇利回到自己的卧室取回那枚戒指和两条一样的围巾,展示给三人看。

“你能看出来什么吗?”

“当然,这牌子很贵。我们主编求他前妻复婚的时候买的就是这个。”

“得了,还给我吧。”

勇利抢了回来,戴在自己的无名指上。

“我想这不过是巧合罢了,一样的围巾并不是不可能的事。”

“可是我的狗和他的狗同名。”

“你没养狗,勇利。”

“那只在我办公桌上的!”

“可是你上次还告诉我它叫莱西,你每次都给它起不一样的名字啊。”

勇利觉得自己和披集无法沟通。

“我当然知道你有多喜欢他啦,但是这世上可能并不存在命中注定。是你多疑了。”

那枚金色的戒指对于勇利而言大了一号,显得他布满疤痕的右手畸形而丑陋,仿佛就在嘲笑勇利不配拥有维克多一般。



TBC.


读完别忘了给我点赞呀【比心】

谢谢大家帮我把这篇文推荐给更多人。

关于尤里和维克多,其实他对维克多有一点说不出口的依赖吧。但是叛逆期的小孩就是要说反话呀。勇利的大保健技能点是为了给以后【撸猫】做铺垫的。

大家别忽略那杯喝的是奥塔别克交给维克多的呀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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