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b Chap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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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勇#穿深色风衣的男人 第十章》

*维勇1V1,会有其他CP出现

*中篇,隔日更

*人格分裂维克多X精神病学医生勇利

*悬疑向,不病态,不虐,没有第三者

*后期有车,正经谈恋爱,非炖肉文

*感谢评论交流:)

*如有BUG感谢指出

*年龄操作全员+4岁


第十章 平安夜,圣善夜

(写在前面,免得有人说我卡肉,这章没车,下章也没有。下下章大概有哒)



在理智的尽头出现眩晕,就如在寒冷的尽头出现眩晕一样。平安夜的晚上,城市街道上洋溢着节日的气息,落雪的路灯间挂满五颜六色的彩灯,十字路口教堂敞开的门内徐徐飘出圣诞音乐,三四个穿着笨重棉袄的学生站在栅栏门前向行人发着饼干。

尤里·普利赛提形单影只,磕磕绊绊地走在结冰光滑的路面上。橘黄的光线无法触及的阴影里,穿黑色皮衣的男人保持着十米的距离紧随其后。尤里气氛地踢了路边的垃圾桶,差点摔了一跤。

“你到底要跟在我身后到什么时候?”

他声嘶力竭地朝身后的男人大喊。

奥塔别克从阴影里走了出来,将挂在臂弯里的风衣为尤里披上。尤里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普利赛提夫人特意嘱咐过,气温超过零下十度要为你加一件外套。”

“管好你自己的事,别来烦我。”

十分钟前尤里莽撞地冲出家门,现在确实有些冷了。他以为维克多,哪怕是急于博得他好感的勇利会追出门来给予安慰,然而这二人全然沉浸在粉红色的世界中,将他这个小侄子抛在脑后。尤里觉得自己遭到亲情和友情的遗弃,他敏感的情绪就像被遗忘于雪野的新生婴儿。然而奥塔别克并没有因尤里的叛逆而沮丧,他的表情甚至毫无波澜。

“我的事都是有关于你的,来吧。”

“去哪?”

尤里老不情愿地跟上奥塔别克的召唤。

“我开车送你去同学家,这么冷的天等半个小时公交你会生病的。”

就在尤里稍微有点感动的时候,奥塔别克节外生枝地补上一句:

“如果你病了,我会被扣钱。”

“奥塔别克,别把维克多在见医生的事情告诉我父母。如果他们知道维克多的精神状况有问题,我就不能继续待在美国了。”

“你的安全对一些人很重要,我们都不希望最坏的情况发生。不过我们是朋友,可控范围内我会为你保密。”

尤里把在灯光下发出朦胧香槟色光晕的脑袋抵在冰冷的车窗上,妥协而无力地闭上了眼睛。奥塔别克带着他穿过车水马龙的市中心。此刻维克多和勇利正在一起,尤里在心里承认,他们俩就像生来属于彼此那样,是完美的情侣。

他也希望今晚也能有个属于他的人陪着他。

“奥塔别克,掉头吧。我不去同学家了。”


勇利正表情扭曲,跟诱人的香气做最后的挣扎。

“勇利,如果饿了的话,先尝一口也可以哟。”

当勇利第三次想要趁着维克多转身的功夫刮掉一块蛋糕上的奶油的时候,维克多一边端出沙拉一边轻描淡写地说。那条黑色的围裙将他的身材凸显到极致,腰有力纤细而腿修长,胸膛饱满结实。

“啊、嗯!我其实就是……我、等维克多一起就好……”

“再给我十分钟,你可以去里面参观一下。上锁的房间是属于尤里的,忽视它就好。如果听到里面有什么奇怪的声音,那是尤里的猫在挠门。顺便帮我把狗放进来好吗?我想是时候让你见见它了……”

勇利这时才发觉今天还没见到维克多的爱犬马卡钦。

“刚刚在煎鸡小腿,所以暂时把它锁在阳台外面了。它见到陌生人的时候有点凶,小心点。它最喜欢的玩具在沙发上,给它那个它就把你当朋友了。”

好吧,马卡钦,很高兴认识你,我们来做个朋友吧。

勇利搓了搓手,走进了维克多家客厅。不论是浴室还是主卧,装修风格都是精简的北欧式,维克多的床看上去宽阔而柔软,大概下午的时候主人小憩过,一床白色的被子呈现出柔软的皱褶。

维克多的床头上,摆有他和家族的照片。维克多有个大家庭,勇利一眼就从模糊的人脸中认出他了,大概刚满十八岁的维克多眨着长马尾,与将近三十人站在齐膝的雪地中,人群的前列陈列着五六只只死去的野鹿和狍子,众人都穿带有家族刺绣徽章的皮质外袄。还留着西瓜头的尤里骑在一个男人的脖子上,脸蛋通红,表情就像十年后一样臭。

勇利看得笑了,把照片放回维克多的床前。他的花瓶里也留着一小束蓝色的矢车菊。维克多的架子上除去书,还摆着一个小天使雕像、用了一半的香水瓶,以及一个淡蓝色的水晶球……

这时漆黑的阳台上渐渐出现一只吐热气的巨大影子,激动地用前爪蹭着玻璃。勇利看到吊着舌头开始激动乱吠的马卡钦,走过去将玻璃落地窗打开一道缝隙。

席卷起一阵寒风的马卡钦完全没有十三岁大型犬的老态龙钟,兴奋地扑到勇利身上在他的脖颈上乱蹭起来。勇利尖叫一声,跌坐在地上。他的脸被臭臭的舌头舔舐,马卡钦踩在他腿上,时而舔舔他,时而追着自己的尾巴乱叫。

维克多闻声举着汤匙冲进来,颇为惊异:

“奇怪,看来它蛮喜欢你啊。”

“不、不然呢?”

“它不太喜欢尤里,把他的篮球鞋咬坏了。大概因为尤里像猫吧,猫狗难免打架。”

“哈哈哈……”

勇利揉了揉马卡钦的毛头。他把问维克多为什么有个和他一样的水晶球的事情抛在脑后了。马卡钦虽然身形庞大,但是让勇利喜欢极了,卷曲的褐色毛发,藏在其中的眼睛就像巧克力豆。正是勇利一直梦寐以求的狗。

“那么,维克多……你觉得我像什么动物?”

“勇利的话,大概是小猪吧?”

“为什么……因为我身材不够好?还是我太懒惰了?”

“不是哦。”维克多摸着下巴一脸正经地道:“因为我喜欢猪仅次于狗。”

勇利感到许些羞赧,他站起来,拉着马卡钦的项圈把它牵入温暖的客厅。有个事情让勇利的好奇心一直蠢蠢欲动。当勇利弯下腰想拉开马卡钦的后腿一探究竟的时候,马卡钦表现出拒绝的姿态,甩开勇利的手躲在沙发后面。

“自从经历了一次小手术后,马卡钦就有点没自信了,别戳它的软肋。”

维克多笑道。

他解下围裙,拉开椅子邀请勇利入座。他们给马卡钦开了一盒皇家级罐头,就正式开动了。勇利开始怀疑维克多去米其林三星餐厅时是否偷学了手艺,再度钦佩起他来。

他们俩说了很多发生在工作中的趣事,勇利一方面为患者保密,一方面将猎奇而悬疑的刑事案件讲给维克多听。维克多上周在公司的年会游戏中输了,他不得不用复印机扫描了自己的脸,现在那张照片就挂在他的办公室墙上。

“感觉真有趣……我、我一直没有这种机会……参加很多人的聚会。以往跨年只能请我的两位助手吃个全家桶了……”

维克多想起前年因为事业部缺乏文艺节目,他作为领导而被怂恿上台跳钢管舞的往事,摇了摇头。

“身在福中不知福。”

“能再给我一点酒吗?”

维克多替他斟上红酒,顺便调侃道:

“一会儿可不能睡着啊。”

“嗯、嗯……”

勇利的脸红了,不知是因为醉意还是腼腆爬上脖子。他尴尬地将话题转向错误的方向。

“奥塔别克……他跟你什么关系?”

“那个男人与我无关,我认识他也并非本意。现在他是尤里的保镖。”

“保镖?尤里需要保镖吗!”

“尤里的家庭比较特殊,在外面需要一个能保障他安全的人。奥塔别克在退伍之后一直在从事类似的工作,别招惹他。”

“我反倒觉得他还算……温柔?”

维克多眯起眼睛,睫毛交叠在一起。勇利意识到自己的话让维克多吃醋了。

“我是从心理学的角度,向你评估他的性格。”

“这次是谁,弗洛伊德还是荣格。”

“是胜生,胜生勇利。尼基福罗夫先生。”

此时的勇利把一切想象的太过单纯,在他对政治黑暗面一无所知的脑袋里,他把尤里的安全和那些狂热的芭蕾舞粉丝联系在了一起。

“别担心,看在我是尤里叔叔的份上,奥塔别克是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维克多用餐巾擦干净嘴角,双手十指交叉,手肘支在桌面上。

“你是因为什么契机而认识了奥塔别克,维克多?”

“我想要逃过父亲的葬礼。”维克多的手上,那个戒指留下的烙痕清晰可见:“我的家族雇了他,在机场擒住了我。然后我就被毫无颜面地押送回俄罗斯了。”


饭后维克多把勇利拉到自己的腿上,缠绵地接起了吻,维克多慢慢地褪掉了勇利的毛衣。他发现勇利的身材其实完全没有穿着西装的时候那般单薄,他的肩膀虽窄,上面却覆盖着匀称的三角肌。勇利的皮肤细腻而光滑,抚摸他的脊背的时候完全感受不到体毛。

马卡钦显然好奇两人在吃什么好东西,踩在维克多的腿上凑到勇利的嘴唇旁边舔了舔他。

什么都没有呀。马卡钦皱起眉,有些失望。

“马卡钦,勇利的嘴唇是我的。”

维克多笑了,他让勇利去洗了个澡,开始收拾起残羹,顺便把马卡钦拴在桌子腿上。勇利带着白色的浴袍,走进维克多的浴室。里面的空气中弥漫有维克多身上的那股熟悉的味道。勇利虚掩上门,以便维克多随时加入,然后脱下衣服跨进浴缸。维克多有点洁癖,放在毛巾架下的肥皂周围都没有白渍。他在洗澡的时候,开始想象些有的没的,比如说维克多这时候无声地潜入,用炙热的身体从背后环抱住他,或者维克多已经在他没有发现的另一个浴室里清洗好了身体,一会儿就横卧在那奢侈的床垫上,敞开一半胸膛等待着他。勇利为自己的大胆和饥渴感到羞耻,他把水温调低,使自己冷静下来。

最后勇利犹豫着要不要穿上内裤,他明白既然青涩就不必强装诱人成熟,但那条内裤的品味实在不佳。只能真空出阵了。

维克多就在门外等着他。

勇利身上的气息已经与维克多相同,他们提前一步融为一体。

“维克多……生日快乐。”

维克多拉开勇利的衣领朝内窥了一眼,就像心急于知道自己礼物内容的孩子。

“哇哦,等我一下,我会尽快的。”

他把勇利赶上了床,取了新的浴巾走进浴室。勇利躺在柔软、布满维克多体味的床上,掏出手机,对李承吉、披集、季光虹说:

“我要失去搓火球的能力了。”

“啊?”

“胜生,你在哪?”

“我和里奥在马尔代夫,这边的海水好蓝呀。”

“我在维克多的床上……”

“啊啊啊恭喜,你们俩自拍一张发给我啦。一年后你们结婚我会打印好照片作为礼物的。”

“嘁。”

“勇利,那个,一定要有安全套哦。还有第一次的话,如果不做好准备,很容易受伤的。”

勇利连发了四五个脸红的emoji,将手机塞到枕头下面。维克多花费的时间比想象中要久,勇利不安地动着脚趾,兴许维克多只是洁癖,洗澡的时间比常人久一些呢?快点啊,我才是焦躁不安的那个。

或者在给自己刮毛?勇利不敢贸然去敲门,担心维克多划伤自己。

大概过去了一个小时,浴室的门把手才发出转动的声响。伴着一阵乳白的水雾,维克多胯间围着白色的过膝浴巾走出来,他的皮肤被烫成了淡粉色,露出骨盆上两道漂亮的肌肉,他歪着嘴笑着走向勇利。

勇利从床上坐起来,退到床头,机警地瞪眼看着他。

如羽毛扇般的浅色眼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即便是他将湿发撩到脑后,脸部的线条依旧柔和了不少。

“我很抱歉,你的维克多今晚不会出现了。”

维恰舔着湿润的下唇,朝勇利挑了挑眉毛。

勇利几乎要忘记这个第二人格的存在了,维恰出现的真不是时候。



TBC.

*其实穿深色风衣的男人指的是所有人,回头看一下,维克多、勇利、奥塔别克、米歇尔都穿过深色风衣,未来还有很多人会哈哈哈……这个题目最早指的是穿着深色风衣走进诊所的维克多,进而引申为这个文的每个角色吧w女性角色无法包含,实在抱歉……

*虽然维克多和勇利忘记了彼此,但是马卡钦记得呀……从马卡钦的反应来看,维勇二人之前同居了相当久的一段时间。

*上一章到这一章之间,发生了许多事。我既然在最前面的tag上标注了1v1,没有第三者,有些情节,如果大家在能在阅读的时候带着一些耐心,对作者多一点信任,那就太好了。这篇文,是悬疑向,如果我在一开始就将所有的包袱抖出来,那阅读将失去很多乐趣。的确没有采用平铺直叙的方式,有些情节的安排,如勇利和光虹,维克多和尤里,都有想跟读者们开个玩笑,给文章添加一些剧情起伏。如果有些读者觉得这个玩笑开大了的话,如果能弃坑而不是对我发起人身攻击,就太好了。

*本人虽然吃逆,但在写这篇的时候,完全没有拎不清攻受,这篇文现在已经4W字了,还没有开车,已经有人在谣传我夹带私货,我到目前为止能称为夹带私货的,就是尤里打的游戏是FF15这一点而已。有人质疑这个文是互攻,请问在作者连车都没开过的情况下,为何要妄下定论?薛定谔的开车?

*奉劝:与其有时间无中生有,不如拿这个时间去产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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