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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尤#马拉之死》


这是我的一篇维勇《穿深色风衣的男人》的外延文
这篇里 尤里是维克多的侄子,因在美国读书而借住维克多家,奥塔别克是前雇佣兵,现在被尤里父母雇佣保护尤里在美国的人身安全。
尤里19已成年,奥塔别克23。
这段是接在尤里在舞蹈学校被男生霸陵后去奥塔别克家后的剧情⋯⋯






尤里躺在奥塔别克家的浴缸里睡着了。

他受伤的双脚晾在外面,手如同名画《马拉之死》般优雅地下垂着。睡得很沉,喉咙里滚动着猫似的咕噜咕噜的声音。

尤里的身体是泛红的淡白色,他的下体干净无毛,仿佛未成人的美少年。胸膛由多年的舞蹈经验而体现出女性的柔软。

奥塔别克脱下西装上衣,搭在洗衣机上,又解了领带。他翻手分别解开两腕袖口,将白衬衣挽至手肘,拉过矮凳坐下。

他拖起尤里的脖颈,借水的浮力将他拉至面前。尤里没有醒,皱起眉寻着奥塔别克掌心的温度。奥塔别克挤了香波,在手上搓起泡沫然后探入金色的发间,轻轻搔起来。

尤里的脚仿佛上岸的鱼,轻弹了一下。他没有醒,半张开嘴露出下齿呼吸。他的浑圆眼球滚动的痕迹被奥塔别克尽收眼底。

奥塔别克就像海浪涤洗水草一般,温柔的用大手揉搓尤里的金发,然后宛若牧师,抱着尤里的上半身将他淹入水中。

那善于使用管制刀具和枪械的手细致地将泡沫洗净,用拇指替他刮去鬓角的白沫迹。像一个练达的工匠,抛光他最得意的作品。

尤里的脸颊有成熟果实的光泽。他被水汽蒸出了醉态。奥塔别克放掉了水,用花洒冲去尤里身上的浮沫,取来毛巾,擦他的嘴唇、眼睑、双耳、脖颈、锁骨、长发,然后将他温柔包裹,抱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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