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b Chap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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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勇#穿深色风衣的男人 第十六章》

*维勇1V1,会有其他CP出现
*中篇,隔日更
*人格分裂维克多X精神病学医生勇利
*悬疑向,不病态,不虐,没有第三者
*后期有车,正经谈恋爱,非炖肉文
*感谢评论交流:)
*如有BUG感谢指出
*年龄操作全员+4岁



第十六章 不要离开我身边




二十七岁的胜生勇利举着一根GODIVA的覆盆子巧克力冰淇淋根在维克多身后。他快速地把那根甜腻腻的冰淇淋连蛋筒都吞进肚子里,然后被维克多带进一家时装店。
“冬天穿些单色的怎么样?”
“我⋯⋯我都随意。”
勇利偷偷秒了一眼价签,喉咙发紧。维克多摸着下唇,指挥店员从衣架上挑了几件成套的衣服,然后把勇利塞进了更衣室。
“嗯⋯⋯不太好。不合适”
“您有什么不满吗?”
勇利按照维克多的指令在镜子前转来转去,一个梳着干练盘发的红唇店员替他整理着后襟。
“他是个博士。这样有些不太沉稳。”
勇利被人摆弄地有些尴尬,小声建议道:“我们走吧⋯⋯这里不适合我,维克多⋯⋯”
紧接着他又被塞了新的衣服,送回更衣间。勇利正拉起上衣露出后腰,帷布一晃,维克多钻了进来。
“我来帮你。”
“不、不用这样⋯⋯维克多⋯⋯”
维克多舔着上唇,把毛衣从勇利的脖子上拉下来,用手刮了刮他的脸颊。
“你的脸红了,这里很热?”
“我不太喜欢逛商场⋯⋯”
勇利拎着两袋冬装在路易威登的沙发上等待的时候,维克多从洗手间回来,不动声色地帮尤里买齐了他的礼物。
“尤里现在就像一只敏感期的小猫一样,很需要人陪。我希望他能多跟朋友在一起,而不是一个人在家。”
维克多解释道。
勇利在内心把两个人的关系纠正一番。是舅舅,不是叔叔。
“他在竞争舞团里的首席。我有一次加班回来,发现他在浴室里哭。他的压力太大了。”
“我听说尤里很有天分。”
“噢,勇利,在那样天才云集的地方,恐怕仅有天分是远远不够的。尤里如履薄冰,他如果不能完成蜕变,那他的身体就会因为无法承受强压而垮掉。就像那些运动员一样。”
维克多笑起来,仿佛并不因此担心。
“他显然还是个不成熟的小孩子,用眼泪解决问题。我们总是会面对谁都无法帮助你的那一天,哭起不到任何作用。那样的难题才是真正的困境。你懂我的意思吧,勇利?”
“什么?”
“他的舅舅可以买点礼物让他高兴,但首席必须靠他自己。毕竟我总不能穿上芭蕾舞鞋替他去跳这支舞吧?”
勇利点了点头。在内心幻想着维克多切掉脚跟强行把脚塞进水晶鞋的场景。


勇利从一阵橘色的眩晕中清醒过来。他伏在床上,维克多在后面弄着他的腿根。
“不要了⋯⋯维克多。”
勇利翻过身朝腿间看了一眼,他的大腿内侧布满青紫色的齿痕,让人眼球发麻。
“看看你都干了什么⋯⋯维克多。”
“弄疼你了?”
“并没有,我只是⋯⋯”
勇利拉起维克多,让两人的身体交叠在一起。
“我想你应该吻的是我的嘴唇,维克多。”
“哦,那是给那个人看的。我是说如果⋯⋯以防万一。”
维克多撩起额前的碎发,与勇利在橘黄的壁灯下蹭着鼻子。
“我刚刚⋯⋯失去意识了?”
“作为第二次你已经做的很好了。我说的没错吧,第二次?”
“嗯。如果不算体检的时候被捅的那几次的话。”
勇利嘟嘟囔囔地说。维克多在勇利身边躺下,让勇利枕着他的肩膀。黄光下维克多的眼睛是深沉的墨绿,勇利看向他,感受到一股妖异的诱惑。
“当记忆出现偏差的时候,你感觉到害怕吗?”
勇利问维克多,问自己。
“按道理来说是这样。但意外的,我感到愤怒。”
“然后呢?”
“我释然了,然后接受了这个事实。直到你出现之前,我试着和他共生下去。”
“我们什么时候能再见面?”
“嗯⋯⋯下周?”
我还能再见到你吗,维克多?
维克多?
维克多给了勇利一个无情欲的吻。他发现勇利在昏暗光线下极度放大的酒红色瞳仁里充满了困惑。


“喂,您好。我是格奥尔基·波波维奇介绍来的⋯⋯”
“嗨。您是波波维奇先生的亲人?”
“啊⋯⋯呃⋯⋯是这样的,他给了我一张体检卡。我想预约一下。”
“当然,请问您什么时候方便呢?”
“稍等,我看一下。”
勇利拉过笔记本电脑查看着日程,就在这时,优子的内线打了过来。
“请稍等一下,我这边接个电话⋯⋯喂,怎么了?”
“哈萨克帅哥现身了!”
“他比预约时间早了半个小时啊,算了。你让他过来吧,帮我买杯咖啡好吗,谢谢,亲爱的优子。对,两杯,算上奥塔别克。”
勇利哗啦啦翻开记事本,切换回了和体检中心的电话。
“啊姆⋯⋯下个周三的早晨可以吗?也就是九天后。”
“当然。请您早晨空腹前往。”
“好⋯⋯好好。要、要带粪便样本吗?”
“如果您能带来的话就不用在体检中心采集了。”
“那、那就好。”
勇利刚刚结束了令人尴尬的通话,奥塔别克就推门走了进来。他一如既往没有敲门,无声无息又不容小觑。奥塔别克今天穿着休闲服,藏蓝色的加绒兜帽衫。
他自顾自坐在沙发上,打开了双肩包。勇利瞥见里面有被捆绑固定起来的几根金属硬棒。大概是某种组装使用的武器。
“但愿你给我带来些有用的消息,奥塔别克。你的脸怎么了?”
奥塔别克从耳根到鼻梁连接着一条断断续续的浅色血线。
“猫挠的。”
奥塔别克把一张彩色照片递给了勇利。
“看看,说说上面你认得几个人。”
那是一张背景富丽堂皇的人像照,十几个身穿西装的面色谨慎的男人站在一起看向镜头。
“我认得普京⋯⋯”
勇利指着照片正中央的男人。
“好吧。”
奥塔别克把照片夺了回来,依次指着告诉勇利。
“这个人是俄罗斯的国防部长。这个是交通部长。信息部。工信部。至于这个人⋯⋯我要告诉你他姓尼基福罗夫。”
“他是⋯⋯”
“他是维克多的表叔。
“噢⋯⋯我听维克多说了一些他们家的事情。”
“那么我解释起来就容易许多了。”
奥塔别克给他了另一张照片。上面是墨绿色背景前的三口之家。
这时优子送了两杯咖啡进来,勇利就像小孩子一样,撕开一袋袋黄糖倒进去搅拌。
勇利盯着那张放在矮桌前的照片,黄色的颗粒渐渐溶解于黑色的苦水当中。在奥塔别克离开之后,他这样在笔记本中写道:

维克多的父母1985年于圣彼得堡结婚,同年圣诞节,维克多诞生于世。
两人结合时,维克多的父亲五十三岁,母亲二十二岁。
他的母亲是乌克兰的模特,之所以能嫁入尼基福罗夫家族,根据时间和奥塔别克的含沙射影,我猜测是奉子成婚。
维克多很像他的妈妈,柔和的五官,还有那双蓝眼睛。照片中他的父亲身材走形,面容粗莽,维克多只继承了他的银发和身形。
五岁的维克多拉着妈妈的手,露出豁口的门牙,朝我害羞微笑。
维克多因为母亲的地位,一直游离在裙带的边缘。直到他升入学龄、展现出卓越的头脑和数学天分,才被家族重用。维克多的母亲在他十五岁时死于乳腺癌,那时维克多在寄宿制学校读书,没能赶上母亲的葬礼。
摄于维坚卡五周岁时。照片背后蓝黑色的墨迹如此写道。

“你是怎么弄到这张照片的⋯⋯奥塔别克?”
“偷的。所以你如果看中了最好用手机拍下来,我还要还回去。”
“好的。”
勇利取出手机拍了一张。
“胜生勇利,你应该知道你在接触一个身后家族有多么可怕的人。尼基福罗夫家族贩卖一切,期货、情报、股票、甚至是武器。而交易武器的货币是毒品。”
“我⋯⋯我不觉得维克多与这一切有关。”
“的确如此,那些场合里他的面孔倒没出现过。但是他⋯⋯作为朋友我必须提醒你,四年前维克多的父亲中风而半身不遂,从那之后他的业务就在由维克多处理。”
“什么业务?”
“管理账目。他被送来美国学习金融,就是为了这个。”
“你说维克多在帮忙洗钱?”
“他太年轻了,触碰不到这些。他帮助家族操控外汇,还有呢,就是收回那些烂账。尼基福罗夫家族的人当然不会让自己的手沾染污泥,他会找到我们这样的人。付钱给我们,去绑架那些人的妻子和女儿⋯⋯”
勇利手心冒汗,他怀疑自己是否具有接受维克多一切的勇气。他如此温柔而敏感,真的能做出以人命相胁迫的事?
“我第一次见到他,他拿着十万美金的现钞,跟我买一个玷污了他某个叔叔或者表亲名誉的记者的性命。很奇怪,他居然后来装作不记得了。”
“你能⋯⋯你能形容一下那天的维克多吗⋯⋯”
“我只记得他在冬天穿的很少⋯⋯他的表情像那些吸了毒的小孩,很迷离但是瞳孔没有放大,他说话的语气很慢。逻辑也很清楚。”
那时和奥塔别克对话的人是维恰。勇利敢如此肯定。
“然后呢⋯⋯奥塔别克,你们还有接触吗?”
“在那之后我很快就退出了。我受不了那种、那种事情⋯⋯我给有钱人做保镖或者护送财务⋯⋯我再见到他的时候,是尼基福罗夫家族希望维克多参加他父亲的葬礼。我在机场拦截了他。”
“我知道。”
“他看起来不像见过我。他问我是谁。”
“那是⋯⋯出于医患保密协议我不应该告诉你。但是既然我已经逾越了这个界限⋯⋯维克多,维克多他有人格分裂症。你见到的是两个人格。”
“嗯。印证了我的猜想。”
“我现在⋯⋯有些乱⋯⋯奥塔别克⋯⋯”
勇利的脑海里渐渐浮现出一个男人的身影,勇利追逐着他。他的步伐缓慢而沉重,愤怒而焦急地呼喊着,那个人就像个灵活的雪兔一样跑在前面,勇利感觉自己绊倒了。他面朝下栽进雪地。没有温度的雪。
我能再见到你吗,维克多?
睁眼。勇利。睁眼!
“睁开眼睛!!”
勇利痉挛着惊醒了,奥塔别克正在帮他脱下外衣。
“我在哪,奥塔别克?”
“你的办公室里。”
勇利发现自己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浸湿,连西装的腋下和后襟留下深迹。
“你刚刚晕倒了。”
“我晕倒了⋯⋯?”
“是,你突然倒下。然后颤抖。”
“大概多久?”
“两分钟?”
勇利掐着自己的脉搏,坐直身体。
“我没事。我想我大概知道维克多人格分裂的病因了⋯⋯他的家庭。”
“我不会这么单纯地下定论。”
勇利困惑地皱起眉。
“去年的十一月二十九号的时候,你们认识多久?”
“不到一周。”
“你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你确定吗?”
“当然。那是我和维克多的第二次会诊。他没有来。”
“所以那时候⋯⋯你们只见过一面?”
“嗯。
“那么你告诉我,如果他只见过你一面为什么要把这个文在身上?”
奥塔别克把一张打印着花纹的纸递给勇利。
“这⋯⋯”
勇利屏住呼吸,感到一阵晕眩。
“这是我在通过信用卡记录找到的文身店里发现的。他打算把这个图案文在后背。”
维克多那苍白的紧致皮肤上,树叉般蔓延的墨迹,烙印在他身上,仿佛终身背负的咒术。
Не забывай Yuri
“不要忘记勇利。”



tbc.

嗯⋯⋯感觉变得有趣起来了⋯⋯

如果你喜欢这篇文,请帮我扩散一下吧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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