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b Chap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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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勇#穿深色风衣的男人 第十七章》

*维勇1V1,会有其他CP出现
*中篇,隔日更
*人格分裂维克多X精神病学医生勇利
*悬疑向,不病态,不虐,没有第三者
*后期有车,正经谈恋爱,非炖肉文
*感谢评论交流:)
*如有BUG感谢指出
*年龄操作全员+4岁

第十七章 非零和对策



安静优雅的小酒馆里洋溢着醇厚的橡木橘皮味,与门外的严冬温和地抗衡着。它在落雪的街道发出昏惑的橘光,不觉间成为大多迷失者的避风港。
胜生勇利给两人满上伏特加,轻轻碰了一下奥塔别克·阿尔京的杯子,将酒一饮而尽。
“别太心急,胜生。”
勇利摘下眼镜,揉着酸痛的鼻梁。他从沉闷的苦思中回过神来:
“‘不要忘记勇利’……我认为那是在指尤里而不是我……毕竟……好吧。可是,我不记得我曾经认识维克多。”
奥塔别克以一种冷漠的目光打击了勇利的辩解。他摸进夹克口袋,仿佛又要掏出有利的证据。然而他只是拿出一张手绢,擦了擦嘴角的酒液。
奥塔别克小声而清晰地说道:
“那天是你的生日。”
“我知道。”
“我能理解你在害怕什么。但是我爱莫能助,朋友。”
胜生勇利对这一切无法理解的巧合感到茫然和焦躁,今天下午,身体健康的他竟然晕倒在了办公室里。
“我怎么可能什么都不记得。”
勇利吞下烈酒,责问自己。
奥塔别克在一旁沉默地观察着,更让勇利感觉到与世界剥离的陌生感。
“偶尔在半夜哭醒已经成为一件习以为常的事情……作为医生我承认自己的精神状态存在问题,我只是没有勇气面对这个事实。”
“对于大多数动物来说,生存于恐惧当中都是习以为常。恐惧让你存活。”
“我在醒来后,发现几乎哭掉了睡前喝的所有的水。然而对于恐惧的对象我却毫无印象了。”
“你也许需要看个医生。”
“谢谢你的建议……也许吧。”
勇利戴上眼镜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到十二点了,明天排满日程,是与新朋友分别的时候了。奥塔别克靠近他,用阴影覆盖了勇利。

然而等到再次醒来的时候,勇利发现他穿着一件不属于自己的睡衣,躺在宽敞的床上。
维克多站在穿衣镜,正翻起衣领系领带,缎带抽打着空气发出清脆的响声。勇利坐起来,摸索着眼镜。
“早上好,勇利。”
维克多带着淡雅的香水味靠近,跪在床上,捧起勇利的脸亲吻他。
“我怎么在这?”
“你喝醉了,奥塔别克不知道你住在哪,就送到我这里来了。昨晚我加班,是尤里照顾的你。”
勇利隐约有着尤里捏着他的鼻子强迫他张嘴灌漱口水的印象。
“尤里……”
提起尤里,勇利就想起维克多的文身。
“尤里他已经去学校了。我这几天没能跟他碰面,回家的时候看到他留下的字条才知道你在家里。当我打开灯,一个睡美人穿着我的旧衣服,就躺在我的床上……”
“你趁我睡着的时候吻我了……”
勇利不忍心弄乱维克多干练整洁的斜分短发,他用两指夹住维克多的下唇。
“是,我没能忍住。”
维克多替勇利整理好头发,笑着问道:
“我还没问你怎么会跟奥塔别克在一起?”
“他帮了我个忙。”
闻言,维克多停下摆弄勇利的动作,眯起眼睛。
“有些事不要去接触,勇利。那不是你的能力所能触及的。如果遇到了麻烦,你可以找我。”
“不,没有。”
勇利不喜欢被维克多的占有欲拘束,他不能接受被轻视。最无从忍受的是维克多带给他的不真实感,就连沉醉与爱情都更加丰满了他的完美。勇利收紧衬衫下了床。
“我所有能称得上麻烦的事情,都与你有关。”
维克多追上勇利,在衣柜边用双臂环绕住他,取下一枚宝蓝色的领带夹。勇利压下烦躁:
“很衬你的眼睛。”
“今天我要见个重要的上司。”
勇利在镜中看着他与维克多相依的身影,突然之间一切的不安和焦虑都烟消云散了。
“后天休假的时候,就搬进来。好吗?”
维克多吻着勇利的耳垂,帮他解开睡衣,换上衬衫。相恋一个月后,他们决定同居。勇利甚至觉得他和维克多是在追寻某种遗久的状态。
维克多用他修长干净的手指一颗颗为勇利扣上纽扣,微凉的鼻息就撒在勇利的肩头。
“不需要这么认真,维克多……我一会要回趟家,换一身衣服。”
“嗯?”
维克多发出一声柔软而轻慢的鼻音。
“你要见谁,还要特意打扮一番。”
勇利突然转过身按住维克多的脖颈,踮起脚咬住维克多的嘴唇。他近乎把维克多撞得跌坐在地,不再顾忌弄乱维克多的发型或者破坏了完美的温莎结。勇利扭曲着手指揪住维克多的衣襟,蛮横地把舌头钻进维克多的口腔里。
他俩分开的时候,维克多的脸上浮现窒息的红晕。
“你能开车送我回家吗,我快迟到了。”


半个小时后,胜生勇利甩着半干的短发如约出现在莱华氏医院的停车场,他与维克多吻别,夹着公文包和资料走向等待在转门前吸烟的米拉。
米拉刚刚结束夜间值班,她的眼神中沉淀着倦色,但口红的轮廓缺还是那么清晰红艳。
他们俩握了手,碰到米拉温暖的手心,勇利才发现他手足冰凉。
“你男朋友?”
她潇洒地摆头示意了方向。勇利默认了,他跟在米拉身后,穿过抢救病床和急匆匆的人流,回到顶楼的隔离区。
勇利以为他已经从维克多身上得到了足够的勇气,他疯狂失态地吻着维克多,汲取他的温柔。但面对那昏暗而冰凉的走廊,他再度感到生命凋零的绝望。
“你需要我陪你进去吗,勇利?”
“不,不。”勇利露出那种日本人斯文而克制是微笑:“请在之后给我准备一杯热水吧。”
每周的这个时候,胜生勇利都要尽量抹去男性气质,走进隔离区去治疗一个受过极度创伤的少女。他穿着一件淡黄色的兜帽衫,米色长裤,灰色旅游鞋。乔治娅喜欢黄色。勇利甚至找出了大学时候的眼镜,已经不太适合他的度数了,但让他看上去更为青雉。以至于在大多数人眼里,他的性别已经介于清秀的东方男性与假小子之间。
曾经一位医护人员用了和乔治娅的施暴者类似的止汗剂,使得场面难以控制。勇利严谨而细心,他确保治疗当中万无一失。
勇利拿着毛绒玩具和记录本,走进安装有氧舱的病房。
“早上好,乔治娅。”
勇利露出微笑,盘腿坐在地上。
“米拉告诉我,你没有好好吃饭。我遵守诺言给你带了一本新的故事书,你也要好好听话才行。”
“外面是什么季节,勇利?”
乔治娅僵硬的扭过脖颈,那张破碎的脸让勇利不忍直视。
“冬天。不过已经有春天的迹象了。在我的家乡,这时候腊梅就开了,很香。是淡黄色的小花,就像我的上衣一样。然后是三月,樱花开了,一个城市接着一个城市,从南到北,像春的地毯一样。新闻里都在庆祝这件事,今天札幌的樱花盛开了……明天是东京……后天是北海道……”
“樱花是什么样子的?”
勇利在笔记本上用铅笔画了出来,将本子贴在玻璃墙上。
“哇,好漂亮。”
“听米拉的话,下一次我带一张樱花的照片给你看好吗?”
“好。只是太疼了,我要坚持不下去了,勇利。”
“你可以做到的,我会陪着你。”
勇利看见乔治娅的泪水从撕裂的眼角淌入扭曲的发际线当中,他维持着笑容的嘴角在剧烈地颤抖。
“我记得那种皮肤被切开,肌肉暴露在外的感觉……我忘不了那种痛……永远忘不了……”


勇利走向米拉时冷汗已经浸湿了他的衣襟。他颤抖着接过纸杯,囫囵喝下去。
“她的心理年龄还停留在八九岁……认知能力缺欠,不过她已经做得很好了。我相信她能挺过来。”
勇利不安地看向走廊的尽头,他的鬓角不断有汗水滚下。
“她的感染控制住了吗?”
“上周一直在发烧,皮肤移植已经联系好了。”
勇利慢慢地蹲了下来。
“你还好吗,博士?”
“我可能有点低血糖,你能给我换杯糖水吗?”
米拉快步跑去了护士站。勇利看着她摇晃的远离的背影,就像被旋风撕裂破碎的花瓣,消失在视野中。勇利摘下眼镜扔在一边,他的头剧烈胀痛起来,在渐远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中,勇利出现了幻听。
你会为今天所做的一切后悔的!
一个穿白衣的男人怒斥他。
你明明是个前途无量的医生!你毁掉了自己!
勇利听到自己愤怒的吼声,他的身体在无数只手的拉扯中如同灯下碎蛾。
你的额头出血了,去找护士帮你包扎一下吧。
不……不别碰我……
总会有人感谢你今天的所作所为。
不……我要在这里等人……他就赶过来了。
你在流血。
我哪里都不去……我要在这里等他。

“你需要输点葡萄糖吗,勇利?”
米拉端着一杯泡腾片水出现在勇利面前。
“不,我好多了。我有点害怕打针。”
勇利站了起来,又是一阵眩晕。
“我刚刚在想一些过去的事情,心情顿时变得糟透了。”
“愿为君解忧。”
“你知道我为什么被公立医院拉进黑名单吗?”
“我知道。”米拉直视着勇利:“正因如此,我才在诸多医生中推荐了你来接触乔治娅。非你不可。”
“谢谢,我就当这是夸奖了。”
勇利呷了口糖水,是酸酸的橙子味。他把头发分开给米拉看,浓密的头发里埋藏着那时候留下的一道伤疤。

两天后,勇利拖着行李箱入住了维克多的公寓。尤里抱着布偶猫欢迎了他。维克多和勇利用了整个下午改装了客房,晚上去超市的时候,维克多挑选了大量的避孕套和润滑液。
夜里三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勇利躺在维克多臂弯里的时候,尤里地摊上以一种让人难受的姿势拉伸着柔软的身体。
勇利贴向维克多的耳际,小声问道:
“维恰最近出现过吗?”
“没有。”
维克多蓝色的眼睛中映着电视屏幕的闪光。
“维克多……我想我……我猜——”
勇利想询问维克多他的一切疑问,但知道在维克多身上,他得不到答案。
“那个你曾经爱上、被维恰隐藏起一切记忆的人,我想我知道他是谁。”
“他?”
维克多疑惑地看着勇利。勇利甚至可以在维克多突然犀利的眼神中读出他的渴望。维克多的手臂突然僵硬了,身体的变化甚至引起了尤里的注意。他的眼球轻微颤抖着,紧盯着勇利酒红色的痛苦,他希望那个人就是勇利,就像宿命,他希望自己的人生和勇利束缚在一起。
维克多和维恰的某些侧面一模一样,那些如同树枝一般,将维克多桎梏。
勇利知道,知晓一切,就必须要见到维恰。
那个狡猾的魔女,想要交换他的咒语,就要以自己的性命作为交换。
寂静的夜里,赏金猎人收起了他的枪,魔女也在黑暗中蛰伏不动。
暴风雪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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