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b Chap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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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勇#穿深色风衣的男人 第十九章》

*维勇1V1,会有其他CP出现
*中篇,隔日更
*人格分裂维克多X精神病学医生勇利
*悬疑向,不病态,不虐,没有第三者
*后期有车,正经谈恋爱,非炖肉文
*感谢评论交流:)
*如有BUG感谢指出
*年龄操作全员+4岁



第十九章 瓦伦汀的祈愿



城市夜晚朦胧的光晕中,维克多拥抱勇利,也一并拥抱他的急迫与不安。在安抚中,勇利剧烈的呼吸渐趋平缓,维克多无声地将那瓶如同扎着红色蝴蝶结身披黑色外衣的绅士般的细长瓶子放在地板上,从沙发上拉起勇利,将他揽入怀中。勇利的身体健康而有力,但当维克多摸索到他的手,发现他的十指都变得冰凉。

“你在我不知道的地方悄悄调查了什么,对吗?”

勇利把脸沉在维克多的锁骨上,以沉默作为回答。

“勇利,我可以毫不犹豫地原谅你。我知道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但是……”

“但是现实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维克多。我不知从何讲起……”

维克多把勇利拖入浴室当中,一边放出热水帮他温暖身体,一边等待着勇利打开话匣子。温热湿气的氤氲了他们两人的表情,勇利穿灰色家居套装和深蓝色长袜盘腿坐在白砖黑线的地面上,他翻开手写本,开始给维克多讲起二人之间的千丝万缕。勇利尚未知晓四年前的开始,也不知道是怎样的结局打散了二人。

勇利对维克多毫无保留,他说出了自己与奥塔别克的秘密交易,以及跟维恰为数不多的对话。他躺在浴缸里,与一旁坐在抽水马桶上认真聆听的维克多倾诉着喜悦与不安——他是多么高兴得知自己就是维克多曾经一直等待的恋人的,以及那些令他哭叫着醒来的噩梦,那些不可靠的记忆。就像维克多坐在浴缸中,像勇利诉说自己的身世那样。维克多红着脸,同样坦白了他想要独占勇利的狭隘的想法,目光在镜子与天花板之间躲闪。勇利知道他是多么不喜欢听到有关于维恰的一切,但维克多选择站在勇利身边来面对这些疑云。

“我要维恰亲口承认,另一枚戒指的主人是我。四年前,你曾经的爱人正是我。”

勇利伸出湿淋淋的手,从笔记本的隔页线上解下那个布满划痕但依旧金光闪闪的戒指,套上维克多右手的无名指。戒指仅短暂地离开了主人,它轻车熟路地滑入指上的勒痕中。

维克多失落地看着勇利:

“可我现在的爱人就是你啊,勇利。这还不够吗?”

“非此不可。”

勇利闭上眼睛,躺入水中。

维克多回到卧室找出了自己的护照,不出勇利所料,四年前的维克多正在巴塞罗那度过他的圣诞节。就在这时,勇利意识到之前犯的一个严重的疏忽。

“该死……原来如此……”

“怎么?”

“我突然想起来了……难怪,之前在我的护照里找不到签证记录。两年前我的护照过期了,现在这本当然不会有四年前的签证……”

维克多苦笑着蹭了蹭勇利潮湿的脸颊。

等到尤里·普利赛提拖着他疼痛的双腿跳进家门时,勇利已经躺在维克多的腿上睡着了。房间里流淌着舒缓而情感强烈的男美声乐,维克多坐在床边,沉默地呷着葡萄酒。

“维克——!他怎么了……”

勇利在睡梦中露出的痛苦的表情,让他看上去彷如深陷某种魔咒。他将手交付维克多手中,而维克多挨个按揉他修长的指节。那枚金色的戒指闪着幽光,同维克多高深莫测的双眼,使尤里站在门槛边,犹豫着要不要迈入舅舅的卧室。

“恭喜你尤里,我早知那冠冕非你莫属。”

“别言之过早,都还没试演呢……”

维克多把尤里召唤到身旁,揉了揉他的头发。他把手中的酒杯递给尤里,蛊惑着他。

“不要畏惧成为王者。”

“维恰……勇利知道你……”

“不,他不知道。那时候他已经睡着了。他真是个有本事的人,让维克多心如乱麻了。可惜你不在,无法欣赏他的模样。”

尤里瘪着嘴唇,在维恰面前,他不过是个祗敬的晚辈。维恰用眼神示意他一饮而尽,尤里照做了。低度数的白葡萄酒对他来说尚且太过刺激了,他忍住没呛出来,冰冷的灼烧感一路滑入胃腹。

“在外面不要喝酒,早点去睡吧。”

尤里从背包中翻出一个信封,从其中抽出两张票,递给维恰。

“第三排的位子。别担心,我给父母留的在包厢,你们不会碰面的。”

“也许你应该交给维克多。”

“我多么希望你们都能出席,还有一张是留给勇利胜生的。别告诉他是我邀请他的。”

“尤里,我为你感到骄傲。”

“晚安,舅舅。”

尤里离开时带上了门,即将闭合前的最后一丝光缝当中,维恰露出笑容,低头拨弄着勇利微厚的嘴唇。

 

尽管勇利和维克多终于达成了战线,想从维恰那里得到答案。而后者就像幽灵一般,一时之间消失得不见踪影。每天清晨,勇利都会一脸期待地翻身到维克多身上,等待着他醒来。

“抱歉,今天依旧是维克多。”

维克多压下乱蓬蓬的刘海,给了勇利一个早安吻。转瞬之间,已经从圣诞节到了情人节,勇利腾空了整天的日程在家度假,维克多也会尽量早些回来。他们在第一次约会的米其林餐厅订了位子,以庆祝四年后的第一个情人节。

勇利抱着膝盖坐在沙发里担忧地看着新闻,自从新总统上台后,他总担心自己会因为拿不到工作签证而被迫关掉诊所回日本。脑海中回荡着一个极具诱惑性的声音:跟维克多结婚吧,他是有美国国籍的俄罗斯裔,这样就能不费吹灰之力拿到绿卡了!

勇利甚至怀疑他把这个绝佳的想法大叫了出来,所以他以眼镜边框做掩护,鬼鬼祟祟地打量着一旁躺在美人榻上的尤里。

尤里的布偶猫正彷如一个合格的菲律宾女佣,坐在他的背上,用前爪慢吞吞地给尤里踩肩。第一次看到被训练地如此通人性的猫,勇利不禁感到震惊。尤里并没有因为跟后妈共处一室而感到拘束,他时不时玩玩手机,大多数时间都因为腰酸背痛而叹息。

“尤里,我……叫个外卖怎么样?”

“哼,不饿。”

尤里大概在因为两人今晚将他甩下出门约会而闷闷不乐。勇利只能一个人去厨房给自己煮乌冬,很快尤里被香气吸引来了,坐在吧台前等着开饭。勇利快速套上围裙,在背后甩了一个蝴蝶结,熟练而稳重地用刀子切卷心菜的样子有种别样的帅气。

“我的爸爸妈妈是开小旅店的。里面有温泉,还供应怀石料理。我中学的假期除了补习班就是帮忙在后厨准备冷碟。”

“喔?那是什么?”

勇利笑起来:

“日本的法国菜?一道一道地上来,让人想要去催吐,因为下一道总是更好吃。”

“噢……你可知道古希腊的皇宫贵族有专门的催吐官,专门负责用温柔的方式抠他们的喉咙。”

“我还听说过,法国人会先吃带奶油的甜点,然后填满肚子,最后来半瓶红酒,酒精会在奶油中溶出一条通路,这样就能再来一盘加餐。”

尤里爬在自己的双臂上,听得津津有味。勇利的手艺还不错。尤里的吃相比维克多更为粗鲁,他打着饱嗝抱起猫重新躺回沙发上,把自己扭成了一个鹦鹉螺。

饭后,尤里鬼使神差地接受了勇利的帮助,让他为自己做一个按摩。

被勇利微凉的手碰到皮肤的时候,尤里起初是拒绝的。勇利施以绵软而坚定的力量,很快尤里就丢盔卸甲,躺在沙发里抱着枕头舒服地哼哼起来。作为一个出色的理疗师,勇利托起尤里那在男子中显得修美而小巧的脚,那是连腕骨的形状都让人觉得可爱的双足,但是脚趾却眼中变形,指甲扭曲地生长着。这些都是尤里为了出类拔萃付出的代价。

他的身体软得不可思议,不像勇利在帮其他人拉伸筋腱时候的艰难,尤里的腿轻易地就朝背后弯折,直到脚尖碰到肩膀。他的盆骨因此而异常地突出,但尤里看上去毫无痛苦地表情。他的脸渐渐因为血液加速流动而充满血色,勇利偷偷打量着这位首席,接触他的过程中,意外地在这具脆弱的身体里发现了常人无法企及的坚韧。

晚上七点,维克多站在餐厅的专门前,扛着一束红玫瑰,细致地整理着领结。勇利从街的另一头穿过马路走过来,他今晚气质非凡。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勇利精心地做了一番打扮。

“哇哦,勇利,你真让我刮目相看。”

勇利腼腆地笑了。
“尤里帮我稍微梳了头发,我觉得会不会太招摇了?”

他穿着一套银灰色的正装,打暗金色领带。那高调的风格一定是尤里的手笔。勇利梳起刘海以摩丝固定,让他看起来英俊而成熟。维克多牵住勇利的手,带他走了进去。

两人回到家的时候,屋内一片漆黑。看来尤里也有他自己的计划。

只有二人的客厅里,维克多锁好了马卡钦,在明亮刺眼的灯光下一件件脱下了勇利的衣物。今天的勇利穿着一条近乎称不上是内衣的黑色丁字短裤,紧绷的布料使得他的器官看上去更加可观,臀瓣也因此被勒得饱满浑圆,维克多解开领带,拉过勇利,温柔地蒙住了他的双眼。

勇利仿佛品尝果实一般,凭着直觉寻找到维克多的嘴唇。

事后,勇利趴在维克多的背上,亲吻着他背上的刺青。

“你希望我去完成它么?”

维克多趴在床上,感受着勇利柔软的身体。

“不……我听说文身很痛。”

那天的勇利睡得很沉,他甚至没听见尤里回家后跟维克多吵架的声音。

等到他醒来,维克多已经不在身旁了。房间里洋溢着煎蛋的淡腥味,有人在厨房里哼着歌。

勇利揉着眼睛,穿上维克多的衬衫走出去,看到早起的恋人正在叉着腰准备早餐。他轻佻地将手指伸进玻璃罐里刮出深红色的草莓果酱,然后用舌舔去。那姿态太让勇利熟悉了,他试探着呼唤:

“维恰?”

男人转过身朝他微笑道:

“你可算醒了,我的小懒猪。”



TBC.

接下来是维恰和勇利的女装(勇利女装)+道具H……(也许?)

以及,跟维克多的蒙眼H会放在番外,也就是说……大概……会出本的意思……

感谢大家一路的支持,请继续享受阅读吧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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