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b Chap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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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勇#穿深色风衣的男人 第二十章》

*维勇1V1,会有其他CP出现

*中篇,隔日更

*人格分裂维克多X精神病学医生勇利

*悬疑向,不病态,不虐,没有第三者

*后期有车,正经谈恋爱,非炖肉文

*感谢评论交流:)

*如有BUG感谢指出

*年龄操作全员+4岁



第二十章 黑色高跟鞋


胜生勇利迫不及待地投入了维恰的怀抱,他踮起脚环住高瘦男人的脖颈,吻着白皙的耳垂。

“我按照你说的,将戒指重新给维克多戴上了。”

“我知道,我看见了。”

维恰揽住勇利纤细而紧实的腰,把他抱到大理石质地的小吧台上,逐个将淡灰色的衣扣系好。

“作为奖励,我愿意回答你的一切疑问。放自在些,勇利,尤里一大早就出门了,现在可只有我们两个人在家。”

维恰转身将煎蛋滑入白色的瓷盘当中,佐以西蓝花装饰。勇利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如同飞舞的白色蝴蝶,内心莫名地害怕维恰会凭空消失。就像他曾经担心维克多会离他而去一般,不安全感从未放过纠缠勇利,维恰仿佛春季的一场难以邂逅的晨雨。

“盐和胡椒?”

“嗯……我喜欢酱油。”

维恰端着两盘早点转过身,放在勇利的腿上。

“感谢上帝,维克多的厨艺起码和我是共享的。你想好要从何开始了吗?”

“维恰,你曾经的恋人……”

“是你。一直都是你。”

勇利在内心感到一阵难以消化的钝痛,鼻腔酸胀。他回忆起在办公室第一次见到维克多时的场景。那个失魂落魄而精干的男人,以忧郁的口吻诉说着被伴侣抛弃的孤独与困惑。他一瞬间体会了维克多失去记忆后所经历的恐惧与绝望,以及失去爱人的无助。勇利只是祈祷,那时如同空壳的维克多,如今再度被填满了内心。他捂住眼眶,忍了回去。在此刻,勇利并不是个需要被安慰的青年,他有足够的接纳一切真相的勇气。

“可我都不记得了,那时候发生了什么。”

“你想知道故事的结尾?为何我们不从头开始,勇利,当你回想起四年前在医学院读书的时光,你还能记得些什么?”

“我对所有的医典和书本背诵内容记得一清二楚,却对日常生活的印象却只剩下稀薄的幻影。”

勇利“咔嚓咔嚓”地嚼着葱香面包,维恰站在面前夹住他垂在半空的小腿。

“我们曾经像现在这样同居在一起。我生病的时候,你买给我了一个长得像迷你马卡钦的小玩具;冬天我们吵架了,给彼此买了俗气又廉价的水晶球;四年前,我二十七岁生日的时候在巴塞罗那向你求婚。但一切的开始,是在普林斯顿的草地上诞生的一个阴谋。”

维恰以轻柔地声音朝他如此讲到的时候,勇利已经泣不成声起来。

“不要哭,勇利。我可以向你保证,你从没做过一件伤害过我的事情。”

早餐以眼泪作为告终,维恰收走餐具,托着勇利的臀部,将他抱到被马卡钦占据的沙发上。湿热的泪很快晕湿维恰的黑白条纹上衣。勇利盲目地寻找着维恰的嘴唇,他含住维恰,颤抖着吮吸起来。

“那是圣诞假结束后、新学期开始的时候,有一群年轻人正坐在草地上谈天说地……”

 

四五个兄弟会成员,肆无忌惮地批评学校的公共食堂,教授留的作业,以及激烈而不公平的竞争制度。后来他们话锋一转,调侃起了校内刚刚升级的心理援助服务。

“你们敢相信么,学校竟然开始允许没有行医资格的在校生给人进行心理疏导了。”

“噢……官方的说法是,同龄人更理解同龄人的烦恼。”

“然而在我看来,只不过是为了节省雇佣专业人员的开支罢了。”

“如果我没有抑郁症,却被谈出了抑郁症怎么办?”

“得有人告诉他们,学生的权利可不是能被这么愚弄的。”

因此,有人想到了绝妙的阴谋诡计。为了让校董事会意识到他们的不自量力,未来的一个月内,将不断有人给咨询办公室打去骚扰电话。于是,兄弟会成员的男友的好友维克多·尼基福罗夫,就成为了骚扰者的不二人选。

“克里斯来拜访我,起初我是拒绝参合这种恶性事件的。但那时我有无法说出口的细故,尽管当时的我成功地逃离了俄罗斯,但家族的阴云依旧时不时缠绕。所以我一面答应了帮忙,一方面其实是在寻找能够听我讲述压力的安全的聆听者。接下来的一切,你都会想通的……”

“你就是那个会在每个周四下午五点,我值班的时候打来电话的男人……”

“出于隐私考虑,那时候我没有使用真名,勇利。”

“多么奇怪,正因为我不知道那是你,我才清晰地记住了那时候的事情。”

维克多怀揣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拨通了电话,二十七岁那年,接待了他的某个并不专业的医学院在读生,包容而温柔地接纳了维克多将要破胸而出地痛苦与焦虑。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那个学生记下了维克多的手机,啰啰嗦嗦而优柔寡断地将他所知的一切用来帮助维克多,有些难以度过的夜里,维克多也主动给那个学生打去电话。不论是在洗澡还是在睡觉,勇利都振作起精神,耐心地安抚维克多。

逐渐,维克多对这段关系感到不安起来。他朝对方说出了太多真相,以至于如果家族调查通话记录,勇利会随时被无声地抹杀。维克多发觉勇利对于自己而言是多么有效的良药,只要听见那慢吞吞的声音,情绪就会平静下来。那时已经到了夏季,燥热的夜里,两股矛盾的执念在维克多的内心纠缠,他想要见见现实里的勇利,又害怕自己会毁了这只存在于电话线中的挚友。所以在一次通话中,维克多痛诉了勇利在休息时间打扰他的行为,他说勇利是个干预他人生活的变态。

但勇利依旧按时打来电话,他从未放弃过维克多。

“我想那时候我就爱上你了,勇利。那是我最难熬的一段,谢谢。维克多一直是个懦夫,哪怕是在后来的一段时间里,他以那个令你目眩神迷的温文尔雅的形象接近你的时候,他的内心依旧是个胆小鬼。”

“所以你在那段时间,曾经想过自杀。”

“是的。我想我没期待那么快就见到你……但是我因为服用医用酒精被送进急救室洗胃。我后来告诉你,那是误食,但实际上是有意为之。醒来之后,照顾我的是一个来自普林斯顿的叫做勇利的实习生,真是个戏谑的巧合。我想我太想得到你的好感了,才没有勇气说出尽管一直受到你的帮助,我还是选择了轻生。我只能继续扮演那个完美无瑕的维克多,像所有的肤浅的雄性动物,企图用绚丽的羽翼吸引你。确切而言……是维克多,那时候我只是在他潜意识中蠢蠢欲动的一股力量。”

尽管当时的勇利有八十公斤,又戴着土里土气的眼镜,他们还是快速地坠入爱河,然后像所有俗套的爱情片一样,上床、同居、不断地上床、偶尔吵架。然后在短短的几个月里,他们在巴塞罗那订婚。

“然后呢……发生了什么?”

外面天色已经昏暗,勇利发现已经快到七点了。他就这样不知不觉地听着维恰讲了整整半天。

“什么然后?”

“为什么我会失忆。以及有人告诉我因为受伤我无法成为外科医生,所以转而开始研究精神病学。”

“我不知道,勇利。”

维恰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别开勇利的视线。勇利迅速地捕捉到,他在撒谎。

“告诉我,维恰,你答应过回答我所有的问题。”

“你为什么不去问问维克多呢?”

“因为你夺走了他所有的记忆啊!”

“我并不想承载着那些他不愿意面对的记忆出生。如果我有选择的权利,我丝毫不想出生在这世上。”

维恰自私而痛苦地说道。

“勇利,你是专业的医生。你知道我并非一日就突然出现在他身体里,不是么,维克多从小受到的那些伤害和歧视,我都感同身受。甚至在他选择逃避之后,承受痛苦的就只有我孤身一人。你一直以为付出的是维克多,坐享其成的是我吗?恰恰相反。这一切都太不公平了。”

维恰推搡了一下勇利,这是平时温柔的维克多从来不会对他做的。维恰的脸上露出了后悔的表情,但他巧妙地用室内的阴影掩饰了。

“抱歉……维恰,我只是想知道真相……”

“忘掉胜生勇利的是维克多。而一直思念着你,却不敢找上门的人是我。”

维恰叹息。勇利从身后抱住维恰,亲吻着他的下发际线。气氛渐渐变得暧昧而粘稠起来,维恰捏住勇利的手腕,将他拉到身前,揉捏着腰和柔软的臀瓣。

“我再见到你的时候,你可比当初成熟性感多了。勇利。”

“维恰……”

“把故事的结局留到下次好吗?”

维恰吻着勇利,将他推进卧室。

“你想过要了解我吗?不是维克多,而是维恰。”

“当然。”

维恰笑了。

“我是维克多那些所有只敢幻想而没有勇气实现的邪恶勾当。”

“不,即便是那天我也爱你,维恰。你和维克多是人格的两个侧面。你们是一体的。”

“跟我出去散散步吧,勇利。”

试衣镜前,维恰脱掉了勇利的衣服,为他套上一件属于维克多的毛衣。当勇利发现维恰的用意时,他扭动身体想要挣开怀抱。

“不……我不要这样,维恰……”

“你要反悔吗,勇利?”

维恰为勇利穿上的是那件二人第一次见面时身穿的墨绿色针织羊毛衫,长度正好包裹勇利的臀部。接着维恰将一双黑色漆面的尖头高跟鞋踢到勇利面前。

“把脚伸进去。”

“别开玩笑了,我为什么要穿成这样。”

“我不喜欢言而无信的孩子,勇利。你知道我就是这样的人。”

于是勇利踩着坠子般的高跟鞋,一瘸一拐地走在夜间的道路上。他穿着一件带帽兜的呢子风衣,腿无毛而匀称,没有结块的肌肉,从背影上巧妙地混淆了性别。勇利简直无法理解为什么有成千上万的女人天天要穿着这样的刑具走在街上,脚趾的挤压感让他几乎疼痛流泪,维恰的鞋码对他来说大了半号,走路时后脚跟的摩擦更让不安感加剧,纤细的鞋跟让每一步都摇摇欲坠,要不是因为被维恰搀扶,勇利随时都可能跌倒在马路上。

脚背被迫拱起令足弓倍感疲惫,小腿肚也很快有了酸意。冬天已去,寒意倒不至于无法忍受,但露出十分之九的腿让身为男人的勇利感到羞耻。

“为什么,维恰……你喜欢这样?”

“是,我喜欢看到异装,和0号窘迫的样子。”

勇利的内心说不上厌恶,他决定暂时配维恰玩耍下去。甚至在内心因为这种刺激感到许些快意。



TBC.

下一章炖肉(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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