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b Chapel
极度玻璃心矫情逼的同人博客,一切bp揪细节bug与不礼貌发言都会被拉黑处理。
简书被封,请走wb@笛耳耳耳
如果喜欢我的作品,请帮我点个小红心吧!
 

《#江宗##宗江#Memento mori(6)》

*全部江宗文的归档添加完毕,可以从LFT电脑端搜索或者wb私信我关键词获取!


6.凡人但有一死


义元未曾料及的是,江雪充满疼爱而耐心地拥抱了他。寡情的男人与多情的少年仿佛两条在海浪中摇曳的扁舟,在黑色轿车的后座上以同一频率颤抖地晃动着。

“少爷,您真是美妙极了。”

“江雪叔叔……”

江雪吻去沿着义元脸颊滑落的泪痕,以老套生涩的花样讨好着少年听话又无措的身体。义元允许了江雪。让江雪玷污纯洁的身体,让江雪将他卷入与父亲的纠葛,让江雪在他的精神上肆意地鞭挞与汲取。

义元甚至能感受到当江雪在他潮湿的体内挺动的时候,自身的一部分被悄然抽走。那大约是尊严与原则。但义元又十分悻悻地心想,他或多或少满足了江雪那些宗三无法给予的征服欲,这是他与江雪二人之间,就连父亲的权利也无法插手的私密交易。

一切结束后,义元长舒了一口气,提紧臀部的肌肉,将液体含住在体内。他与江雪坐在宽敞的后座长椅上,互相整理着衣服上的皱褶。义元吻了吻江雪的鬓角,甜蜜地催促道:

“我们该回家了,江雪叔叔。我想父亲大人要担心了,你说呢?”

江雪怔了一下,点了点头,从外部绕回了驾驶座。义元甚至为自己突然之间的成长让江雪感到陌生而高兴。

轿车驶入别墅前的行车道,父亲穿着一件淡蓝色的长袍,抱臂站在前庭的立柱下。太阳还未完全降至地平线下,空气中温存细微,他过度苍白的肌肤不适合暴露在光下,因为会被紫外线灼伤。父亲在烟灰盒里熄灭了烟,半眯着眼睛看着走来的两人。

江雪立马脱下风衣,披在父亲肩上。父亲用手挡去江雪的关怀,然后走向义元,像是贵族挑拣奴隶,以过度修长而变得尖利的手指捏起义元的下巴。

父亲皱了皱鼻头,便嗅到了情事的气味。他推过义元的脸,随之挥起手掌扇向儿子的脸颊。成年男人的力气足以让义元跌坐在地,就在父亲还要继续惩罚的时候,江雪冲上前用风衣裹住宗三将其抱住。

“冷静下来,宗三。”

“你们!你们两个……啊啊!”

父亲不顾体面地尖叫起来,叫声渐渐变成了哭泣,然后被江雪的吻淹没了。义元捂着脸颊直起身躯,这才发现,父亲已经不知不觉中消瘦得仿佛骷髅,他是那么轻易就被江雪的手臂制服了。义元开始无情地估算父亲剩下的日子,毕竟,蓝色长袍下时隐时现的大腿上,皮肤已经稀薄到能够看到青蓝交错的经脉血管。

义元沉默地看着父亲和江雪开始接吻,然后,江雪剥开父亲的衣领,开始亲吻胸膛。父亲短暂地被安抚了,身体一阵阵地颤动。他的痛哭变成了抽噎,两目紧闭,仿佛已经失去了生气。

义元绕过两人,通过玄关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在失落和得意之间,心神备受煎熬,很快变得疲惫,趴在床上,连睡衣都没来得及换,就陷入睡眠。江雪一定是整夜都陪在父亲,才没有机会来照顾义元。

下半夜将近四五点的时候,义元突然因为一种奇妙的感觉醒了过来。他看向窗外,天已经亮了一半,太阳还未升上来,但窗外呈现出一种淡蓝色的光晕弥散在白雾中。

房间中安静地可怕,仿佛所有的佣人都一夜之间撤离。义元感到害怕,他轻巧地跳到地上,踏上鞋子,走向父亲的房间。父亲的房门半敞着,房间东头的立柱豪华大床上,有着两人睡过的痕迹。但依旧没有人的气息。

义元好像在心中感受到了某种声音的召唤,促使他步行向窗前,将手贴在玻璃上,朝后方庭院中望去。后院是按照日式风格设计的,除了一片平摊而柔软的草坪外,只种了一棵参天的万叶樱,春天、即使此刻樱花绽放的时候,将形成仿佛落雪般的美景。

义元顺着含苞待放的万叶樱树的枝干望下,看到了两人僵持的身影。他吓得不敢呼吸,立马转身朝屋外跑去。

他赶到树下时,父亲已经目视前方,面色充满决绝,不再开口说话了。义元想,一定是父亲趁着江雪疏忽的时候,来到后院将白色的和服腰带缠在树干上,然后自行爬上了树,打算就此自尽。义元无法相信父亲居然还有如此体力,来策划如此苛求形式而老套的退场。

此刻江雪正托着父亲的双脚,让他踩在自己的胸膛之上。江雪担心重力会使腰带抻断父亲纤细的颈椎骨,由此命殒。父亲如今全部的生命都维持在那双勉强蹬在江雪胸膛的双足上。

父亲直视着面前的宅邸,忽略了义元的存在。

“老爷……求您下来吧。”

江雪恳请道,他的声音中多了些激动的波澜。

“不,我命令你放手。”

“义元少爷,快劝劝老爷吧。”

江雪紧紧捏住宗三的脚踝,不让负荷夺走他的生命。义元此刻在内心想,父亲何必如此堂皇地表明去意,将一切戏剧化。他大可以在房中注射过量吗啡或者食用打量鸦片无痛地离开,却将自己的死亡地点选择在从公馆的每个窗户中都能看见的樱花树下,父亲的意思已经昭然若揭。

他选择用死亡将江雪束缚在自己一侧。

义元上前一步,恳求道:

“父亲……没有您,我和江雪叔叔要如何活下去呢?”

父亲不屑地笑了一声。他竟然从和服的内襟中掏出一把短刀,扔在江雪脚下。

“如果你真有忠于我一生的觉悟,就随我同去吧,江雪。将这个白眼狼独自留在世上。”

义元只得以土下座的姿势双膝跪地,额头虔诚地贴在草地上,恳求父亲放弃自杀。

太阳已经渐渐升了上来,驱逐山岚。

宗三身着一件素白纯洁的男士和服,此刻樱花接连开放,在微风中旋转飘落,点缀在宗三周身。义元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后来,他听到衣料摩擦的声音。

既然策划好的自杀行为被自己儿子打乱,无法与江雪缓慢地告别,那就不值得继续下去。父亲以冷漠地声音命令江雪:

“把我托上去。”

江雪尽管已经精疲力尽,依旧举起宗三的双脚。宗三用两臂攀住树干,然后爬到树上,解开环在脖颈上的布带。他小心翼翼地爬下,江雪立马将宗三抱在怀里,放在地上。

义元跪在地上直到父亲离开。

江雪捡起短刀,追上宗三,在他面前,抽开刀鞘毫无犹豫地割下长发。

“我从未想过背叛你,宗三。让我陪你把剩下的路走完吧……”

“哦?是吗?”

宗三两眼通红,戏谑地笑了。他轻轻地吻了吻江雪的嘴唇。

“来给我准备热水吧,早晨太冷了。你要让我的身子尽快暖和过来哦。”

“是。但是,少爷……”

“他跪在那里,都是你害得呀,江雪。这么急着找我的替代品,不是说要陪我走到最后?那就不要可怜他。”

义元呼吸着草地的气息,心寒似铁。从那天起,江雪便不再同他说一句话了。

 

 

 

TBC.

就喜欢看美人做啊

 
评论(3)
热度(30)
© Tub Chapel/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