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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癌患者,不定期失踪,肉去微博@笛耳耳耳
 

《#维勇#穿深色风衣的男人 番外偷跑》

*本文为《穿深色风衣的男人》的番外篇

第一弹 长谷津的昔日Deja vu!


胜生勇利的故乡长谷津是坐落在日本北部的下城町。因为毗邻海洋,所以受到季风影响,夏季温和湿润,冬季寒冷干燥。原本是繁华的二线度假旅游城市,而今居民老龄化在不知不觉中已高达百分之四十,近年来国民经济每况愈下,长谷津也渐渐淡出了旅游业。况且,距离最近的机场约两个小时车程,现在的年轻人习惯了城市生活,才不愿意遭受舟车劳顿之苦。如果说曾经的客人如同滔滔江水,眼下便只剩涓涓细流了。

“呼……糟糕,真是太糟了。”

此时,身材高大的外国男人正憋屈地坐在旅游大巴上,抱紧登山袋以开玩笑的口气抱怨不已。日本的街道不像美国一样宽阔,高速公路也严格限速。纯白的机场大巴慢悠悠地沿着阳光下银带般的环海岸公路前进着,最前方的小电视机正播放着日本语新闻。外国男人看了半天,只听懂了麦当劳广告。

将近十三个小时的飞机旅行过后,紧接着坐上拥挤的长途客车,维克多·尼基福罗夫作为远道而来的客人,心里充满了不耐烦。胜生勇利倒是枕在他的肩上睡得昏天黑地,也许是回到故乡的原因,他变得非常放松。

“勇利,勇利,醒醒!”

维克多耸动肩膀,把勇利摇醒。

“你看,海面上有好多水鸟。”

“维克多……”勇利揉着眼睛看向金箔般闪耀的海面:“你喜欢白色的水鸟吗?”

“喜欢。”

“在我家那边的跨海桥上,以后每天都可以看到。”

勇利伸手指向窗外盘旋公路的尽头,说道:

“长谷津是丘陵地带,所以出入都要经过盘山公路。那边的蓝色指示牌就是终点闸口,马上就要到达了,维克多!”

听了胜生勇利的一番话,维克多仿佛被突然提醒了什么似的,暗中紧张起来。

他从玻璃的倒影中悄悄观察勇利,通过勇利的五官特征开始幻想起即将见面的勇利父母起来。母亲大概像勇利一样有杏仁眼,父亲大概也是眉毛垮垮的……

他在使用热情的西方吻颊礼与正式的东方握手礼之间徘徊不决,就在下一秒,撞上了勇利的目光。

“不用担心,维克多。”

勇利捏了捏他的手心:

“我们已经经历过这么多了,一切都会很顺利的。”

勇利的家庭并没有派人来接应,可维克多丝毫没有感到被冷落而失望。勇利从车厢中取出行李,又拖出马卡钦的笼子。乘坐国际航空的时候,马卡钦被注射了一针镇定剂,现在它仿佛一只软脚虾,流着口水半睡不醒、哼哼唧唧。左顾右盼了一会儿,然后带维克多来到路边类似于公交站的等待处下。

“勇利,你的家人呢?”

“这个时候大概是他们最忙的时候,所以不会特意来终点站。我记得就是在这里,稍等一下……”

十分钟后,蔓延上山坡的道路尽头突然出现了一辆丰田面包车,由远及近驶来。等到近处维克多才发现,那是一辆绘满宣传图的旅店摆渡车,在车头正前方贴着彩色的标语。

“是啊,那在是欢迎我回家。我和维克多说过吧,我家是开小旅店的。”

开车的司机是一个叫田中的热情的中年男人,勇利告诉维克多,田中已经是二十年的忠实老员工。田中早早在后座上准备好了热茶和甜面包,这下维克多终于能够舒展开双腿,放松地观赏海景。马卡钦爬在他的腿上,被颠簸的车子摇得有些不耐烦。

勇利趴在前排的座椅上,与田中交谈。

“勇利小子,一离开就是很多年呢。我还以为再也看不到你了。”

“是……有五六年没有回来了,真是惭愧。您的身体还好吗?”

“十分硬朗呢!这位外国客人是你的朋友?”

“维克多,是命中至交!”

因为语言不通而稍显困惑、被冷落在一旁的维克多仿佛机警的动物似的,突然对自己的名字做出了反应,抬头茫然地看着微笑的勇利:

“在谈论我吗?”

“嗯。我说你是我的soul mate。”

然后勇利与司机又开始用轻飘飘的日语交谈起来。最令维克多好奇不已的,便是日语中混杂着很多的外来语,他偶尔仿佛听懂勇利在说什么,偶尔又一无所知。只得通过二人的面部表情来揣测。过了一会,勇利努着嘴,皱紧双眉,谨慎地认可着司机的发言。

勇利靠过来,逐一告诉维克多。他向家乡的人汇报了优子与丈夫在美国的生活状况,还告知了三胞胎平安出生、健康成长的喜讯,又对自己的专业、工作做了一番解说。最后他从田中那里听说,小镇的GDP连年下滑,以至于尚且存活的旅店只剩下勇利父母勉强支撑的胜生乌托邦。

“乌托邦……听起来真好啊。”

维克多不知是为了安慰勇利,还是故作天真乐观,笑着说:

“勇利,我们一起重新振兴乌托邦吧,我希望这里有一个属于你的世外桃源。”

正说着,小轿车已经在路边缓缓停下了。道路的左手边是一座以深色木质仿古围墙圈起来的和室建筑,门口修建得日本味十足,写有温泉日本汉字的白幡在风中飘荡。从门口便能看到内部铺满鹅卵石的庭院以及精致而简约的水竹等庭具,正门口是暗红色风格装饰,要经过一个迂回的屏风,才能窥见内部构造。这是非常典型的集隐晦与阴翳美感的温泉旅馆。

这时内部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先是一个矮胖的中年女人走了出来,在围裙上快速揩干净手之后,她惊喜地赶到门口抱住维克多身旁的勇利。

“我就说是勇利!结果你爸爸却说‘怎么可能,勇利才没有那么瘦呢’。可我知道,我自己的孩子才不会看错呢!”

随后,额头上扎着一条白色额带的勇利父亲也赶了出来。男人看上去将近六十岁,脊椎已经明显地出现了弯曲的迹象,两腿也并不利索。他不断地摸索着勇利的肩膀,然后转向维克多,与他握手。

“尼嚎!我的名纸叫维克多·尼基福罗夫!”

维克多用一路上从日语速通手册中学来的简短句子结结巴巴地说起来,把胜生一家人都逗笑了。勇利的母亲看向维克多,可惜地道:

“他怎么把那么漂亮的头发剪掉了?”

勇利有些震惊,但他很快掩饰了不自然的停顿,顺势反问道:

“我给您看了他的照片,您还记得吗?”

“当然。这几年你没有继续发来,我还想是不是你们俩分开了呢。还在一起就太好了!”

妈妈替维克多拽掉上衣的皱褶,玩笑般地说道:

“不过这些年来,勇利明显变得成熟了。维克多倒是看上去一点都没变,二十六七岁吗?”

在勇利翻译后,维克多扭动着眉毛苦思冥想起来:

“三——十——二了!”

父母在短暂的迎接后立马回到旅馆中招待客人了。主人的生活区域在独立于旅馆和式建筑的另一栋二层小楼里,与旅馆的大堂以一条仿古长廊连接。夏初多雨的时候,通过走廊便可以往返于家与工作地点之间,又免去了被雨淋湿的烦恼。维克多托着马卡钦的屁股把这只八十斤的贵宾犬抱起,勇利拎着两人的行李,走上了楼梯。

“我的房间在二楼,维克多大概会住在客房吧。妈妈都已经准备好了。放下行李我们就去吃午饭,对了……我要给姐姐驱去打个招呼。”

勇利的眼睛有点泛红。他推开卧室的门,里面的一切还维持着他离开时的模样:跟姐姐吵架时被摔成两半的高大模型、褪色的明星海报、没有集齐的漫画、落后于时代的台式电脑。就连床单的花色都可爱而幼稚,发出新鲜的洗衣粉味。勇利捂着眼眶,沉默了许久。

维克多装作没有看见,坐在地上,逗着变得软绵绵的马卡钦。他把马卡钦又软又薄的舌头拉出来,而此刻毫无反抗能力的马卡钦只能不爽地皱起鼻子。

几分钟后,勇利收拾好了情绪。擤着鼻子,抱住维克多:

“我太自私了……一个人到那么遥远的地方,这么多年,而爸妈一直在为我担心。”

维克多拍着他的手臂:

“我懂得,勇利。现在你已经回来了,我们去见爸爸妈妈好吗。”

勇利拉起维克多,带着他去二楼另一侧的房间,看望了姐姐。勇利的姐姐已经进入预产期,产前检查显示是双胞胎,所以此时身体承受着相当沉重的负担。姐姐的面色看上去有些憔悴,但精神却很好,勇利和维克多轮流趴在她的肚子上,听着小生命的律动。

“记得把午饭给我捎回来啊!”

下楼的时候,姐姐的声音从上面飘下来。

因为经营困难的问题,胜生乌托邦在两年来裁剪了将近一半的员工,爸妈要亲自到后厨帮忙才能缩减开支。即便如此每月的净收入也仅能维持一家的生活。姐夫想动员爸妈把温泉旅店改装成日用品店,但爸妈是开了一辈子旅馆的人,始终不愿意割舍这个温暖湿润的乌托邦。

由回廊进入旅店,竟然感受不到丝毫温泉的湿气,那是因为房间墙壁的设计巧妙地将全部水分挡在了旅馆的后半部分。

日美有将近半天的时差,此时维克多与勇利疲惫而困倦,只是草草的品尝了午餐。维克多对日式料理中意极了,他不断对母亲的手艺大兴夸赞。勇利一家常年接待五湖四海的旅客,能够和维克多用英语进行简单的日常交流,表达不明白的地方就用手比划。

勇利非常欣慰地看到那个在上流社会西装革履的维克多如今盘腿坐在地上,张牙舞爪地形容着他小时候是如何跟随家族在冬季捕杀狗熊的。酒过三巡,维克多的脸上浮现出可爱的红晕,他和勇利告别了父母,给姐姐带去午餐,便回到勇利的房间休息。

两人躺在狭窄而柔软的单人床上,膝盖顶着膝盖,小声交谈:

“勇利,我没想到爸爸妈妈居然很早前就知道我了。”

“是,我也没想到,一切都变得简单起来了。”

勇利吻了吻维克多的嘴唇:

“我想他们很喜欢你。”

在维克多低沉而满足的笑声中,勇利很快失去了意识。以至于他不知道维克多是什么时候离开的,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恢复活力的马卡钦正兴奋地舔着他的脸。勇利挠了挠它胸前的绒毛,心满意足后,马卡钦便离开了。

这时才是早上的六点钟,一日服务还未正式开始,但父母已经在做准备工作了。勇利摸着身边的床垫,没有维克多的温度,想来他昨晚睡得格外醇熟,必然是维克多后半程去客房休息了。

 

剩下一部分走这里,不知为何被HX


TBC.

第一篇的内容以温泉PARO作为终结w

这一部分是偷跑www剩下的番外作为刊物内容,不会在网上公布了www

但是在刊物发售之后,又有新的剧情想写,那么会在网络上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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