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b Chap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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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维#Pick Me,Trust Me,Love Me 3》

预警:

1.Sugar Daddy Paro

2.胜生勇利/社畜/27 X 维克多·尼基福罗夫/花滑新进成年组选手/16

3.披着小虐皮的甜文,存在崩人设,1V1,HE

4.如不喜欢可无视Me,屏蔽Me,拉黑Me,但不接受投诉,谢谢~

5.老读者请无视上述,熟悉的配方,看就行了。




3.

一觉睡得相当安适,维恰醒来时将近中午十一点,胜生勇利早就不见踪影了。

记忆中隐约记得胜生唤醒他告别,只不过因为贪睡而随意地糊弄过去了。维恰坐了起来,虽然没有交合,但因为高强度训练,全身的肌肉都十分酸痛,尤其是两条小腿。他还在长个子,所以小腿有一点骨膜炎,有时清晨会被疼醒。

胜生勇利这回把钱包留在了床头柜上,好像意味着度夜费多少都由维恰自行决定一样。维恰打开半旧的钱包,里面还夹着胜生的驾驶证,照片上,没戴眼镜的男人目光略呆滞地目视前方。维恰不禁笑了出来,果然所有人的证件照都这么好笑。除此之外还有几张银行卡、拉面店的积分卡和一些现钞。以金额来看,胜生果然是普通的工薪阶层,维恰搞不懂为什么每次都要订在房价昂贵的星级酒店,从拉面店的积分来看,胜生似乎经常晚上在外用餐。大概也是独居的人吧。

维恰拨开钱包的夹层,把鼻尖凑过去,深深地呼吸着陈旧的皮革味。

“总觉得是稍微有点笨的男人啊……”

他摸到了夹在钱包里的便条,“你有我的号码了,以后联系”,胜生清瘦而刚硬的小字如此写着。

沐浴之后,维恰在路边的便利店买了早餐,返回学校。课程已经完全错过了,直接去训练场就好。体育高中的设施较之专业集训营差的不是一星半点,专业的器械大多被田径或者球类的学生占据,全校从事花样滑冰的只有维恰、克里斯、米拉和几个短道速滑的学生,少数群体自然会处在弱势地位,只能委屈求全在操场上训练。

“天气渐渐热起来了啊……接下来要怎么办?我可不想夏天因为训练中暑啊!”

克里斯替维恰一边压腿一边抱怨着,一百个仰卧起坐之后,两人交换位置。

“听说雅科夫在市内联系好冰场了,我们可以到那边训练。”

“啊……啊!?我可……不想……和市民一起训练……”

克里斯气喘吁吁地说。

“克里斯……你的编舞敲定了吗?”

“差不多了,你呢,维克多?”

“还没有联系好老师。”

“哈!?你可……真是……不着急……”克里斯坐起来,捋着短发:

“我搞不懂你,你是十拿九稳还是彻底放弃了?你要做技术型选手?”

“哈哈,我要做六边形选手。”

维恰放开了克里斯的双脚,两个人趴在瑜伽垫上,开始做俯卧撑。

“看你只是在练习跳跃,完全没有重视舞蹈动作。”

“我讨厌跳舞,如果大赛可以不要求编舞,只给跳跃和步法打分就好了。”

“开玩笑,你是想跳完六个四周之后在冰面上锵锵锵一阵就下场吗?”

“哈哈哈哈……”

维恰笑起来,内心紧紧揪在一起。如果遗传了亨廷氏舞蹈综合症,那死前的几年会无法停止跳舞。那样的话,曾经冰上优美而华丽的舞姿,不过是增加世人对他的惋惜和怜悯罢了。性情也会大变,自己会变成偏执而神经质的疯子,这具身体,最终会堕落到何种境地呢……

“喂……说起来这几次找你出来玩,你都没接电话呢。”

“训练太累了,我没有力气了。我不是体力型选手,你知道的,克里斯。”

“有时间一定要加入啊。”

“一定。”

留下号码的话,是希望自己主动联系他吗?维恰泡在浴缸里,对着手机里的短信发呆。雅科夫不许他在训练期用热水泡澡,这样会使肌肉放松。可维恰知道如果再这样下去,第二天他一定会因为乳酸堆积而起不来床。他享受现在的状态,对前途一无所知,期待而不安。

如果拼死努力的话,说不定在锦标赛上能排上名次,出席表演滑,如果再努力一下,说不定能踏上领奖台。这是他转入成年组的第一年,一切皆有可能。

突然,有人从外面扭动了浴室的门把手。

“喂,有人喊你下去吃饭!”

尤里不会叫维恰的母亲妈妈,维恰也不会叫尤里的父亲爸爸,就这样“有人、有人”地称呼着。相比起维克多采取冷漠无视的态度,尤里则更为叛逆抵触。餐桌上会故意挑剔母亲手艺不好。

“我知道了,等会就来。”

尤里走进来一把拉上了维克多面前的浴帘,在马桶前解开了裤子。淅沥沥的水声让维克多倍感厌恶,滑下浴缸把自己迈入水中。

他把胜生勇利的钱包藏在了枕头下面代为保管,就这样过了将近一个星期。越来越紧张的训练让维恰没有更多精力去惦记那段肉体关系,只是偶尔睡觉的时候被枕头硌脑袋,才想起来钱包那回事。没有训练的周末,维克多收到了第二条短信。

“香格里拉,A707,20.00。”

维恰从衣柜里挑选了一套休闲服,坐在书桌前用卷梳打理着头发。他是上了高中才发现男生不会过多在意头发这回事,没有护发产品,没有五颜六色的发绳,也没有各种功能的梳子。维克多将柔顺的头发盘在脑后,稍微打过招呼就出门了。

他十分俊美,一路上的行人都忍不住侧目打量。来到酒店,一如既往地以胜生的名字取了房卡,首先进入房中,纵身一跃跳入柔软雪白的大床上。

维恰告诉自己,他并没有接纳胜生勇利,但意外的是没有像上次一样感到紧张不安。从网上搜索了积分卡上的拉面店,基本确定了胜生勇利的住址。

维恰好奇,当他漫不经心地说出“你是住在XX小区吗?”的时候,胜生的脸上会不会露出破坏形象的慌张。他一定会害怕维恰跑到公司去大肆宣传,扰乱他的生活。最后在酒店里杀死维恰,就在这样干净的床上,慢慢地、凶残地将维恰掐死。

维恰开始胡思乱想了,时间早已过了八点,胜生还没出现。也许是路上堵车了。从高层建筑向下望去,天空降下大雨,昏黑的街头上拥堵的车辆亮起两排刺眼的红灯。

电视上播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维恰讨厌综艺。似乎为了触动观众那早已麻木的神经,当红艺人带头在电视机里哈哈大笑着,而维恰丝毫不觉得可笑。他的日语还没好到方言都听得懂,换到播放电影的频道,很快又失去了兴趣。如果生活就像电影一样简单就好了,拯救他的英雄会在最糟糕的那刻出现,所以只要耐心等待,就一定会出现转机。他会跟这个让他无法放下的胜生相爱,胜生下一秒就会冲进酒店来跟他告白,然后他们拥抱、接吻、走向床,抛弃年龄、性别,跨越疾病。

维恰抱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怎么可能,他才不会喜欢胜生。这个神秘又漠然的男人,实在太无趣了。就像轮播的综艺节目,这个随处可见的男人,随便在大街上都能找到他的替代品。一定是这样,必须是这样。

十点一刻,胜生还没有出现。

就在维恰想要扔下他的钱包,绝尘而去的时候。一个浑身湿透的狼狈男人打开房门,走了进来。

该死,是谁。维恰吓了一跳,从床上坐起来,躲进房间深处,他害怕自己落入了什么人口贩卖的圈套。那人走到起居室的大灯下,维恰才发现居然是胜生勇利。

他的领带歪了,头发也软塌塌地搭在额前,没戴眼镜,让维恰有些认不出来了。胜生脱下湿透的西装和马甲,然后解开皮带,把衬衫和白色工字背心也脱了下来,然后从进水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个湿了边角的纸袋。

“给你。”

这次又是什么。

“什么东西……”

“布丁。”

“你知不知道自己迟到了两个多小时。”

维恰抱着手臂质问道。

“我差点就要离开了。”

“抱歉,我找了几家便利店。”

听到男人这样说,维恰才仔细观察起来,如果只是从地铁站走到宾馆的距离,不至于让他浑身湿透,但仅仅为了买布丁,就在这样的瓢泼大雨中挨家商店去找吗?

维恰觉得胜生勇利真够莫名其妙的。

“我一直很喜欢吃,你要不要尝一尝?”

胜生勇利取出一个,把剩下一个连同纸袋一起,再度递给维恰。他连裤腿都在淌水,只能站在铺着瓷砖的走廊里站着吃。现烤的布丁还带着一点温度,春雨仍旧十分凄冷,维恰发现胜生在打颤。他暂时不生气了,盘腿坐在沙发里吃了起来。

“味道怎样?”

“还行。”

“喜欢吗?”

维恰回味了一下,把长发别到耳后:

“我不喜欢玩游戏,也不喜欢吃甜食。不要再做这种事了。”

胜生叼着塑料匙,点了点头:

“我只是每年买来吃,今年的特供期限就到今天,所以……”

“真无聊……”

维恰一瞬间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胜生也感受到了尴尬。他看上去很无辜,维恰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话太伤人了,又不知是否刺伤了这个看上去很淡漠的男人。他想要逃离布满迷雾的人生,但一场雨断绝了他的去路。维恰用手支撑着下巴,与胜生僵持着,直到布丁被吃完,丢进垃圾桶。

维恰觉得自己好差劲,伤害他、对他不公的是命运,又不是胜生。如真在命运的打磨下变得粗劣,出口成伤,目中无人,那岂不是软弱地下跪了?

“我……我去洗澡。”

胜生脱下黑色长袜,走进浴室。维恰看见了补救的机会:

“等等,我想跟你一起。”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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