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b Chapel
手癌患者,不定期失踪,肉去微博@笛耳耳耳
 

《#维勇恐怖向#蛇夫岛 3》

*恐怖向!恐怖向维勇!

*维不洁,勇洁,无不洁描写

*轻度恐怖(暂定),中度OOC,重度悬疑

*存在角色崩坏与三观扭曲

*存在官能描写,弱化走心,走心文请移步:穿深色风衣的男人

这个文有第0章,请从第0章开始阅读w


3.

2017年4月7日 登岛第7天 晴

 

不幸发生了。

这是一个安静而祥和的早晨,连续的几日阴雨后,终于放晴了。胜生的旅店有了一位新访客,当地的居民,优子小姐。

她身穿藕荷色简单和服,手撑杏红色遮阳纸伞,站在旅店外,小声呼唤胜生勇利的名字。维克多坐在二楼平台的摇椅上读书,正好看见了胜生疾步出门迎接,将优子小姐带入室内。维克多见到他两人神神秘秘的背影,笑而不语。

优子小姐算是镇子上的名门闺秀,今天是特意借着出门定制和服的机会。偷偷拜见来自外面世界的旅者的。早餐后,胜生将优子与维克多邀请到那间面朝湖泊的宴会厅里,三人打了一阵花牌,就在单纯天真的优子小姐连连退败的时候,她提议道:
“想看勇利跳舞,勇利,把你拿手的舞蹈给维克多先生看看吧!”

维克多见勇利脸红起来,以为是大小姐调侃人的把戏,没想到胜生犹豫了一阵,还真站了起来,温柔地请求道:

“千万千万别透露给别人哦!”

“当然当然。”

维克多也跟着保证了。

胜生走到房间的空地,自己打着拍子,没有音乐地跳起舞来。那是一种类似于能剧动作又前所未见的舞蹈,脚下的步伐非常简单,前前后后地踏水似的往复。手上稍微复杂一些。从腰侧划到耳际,脖颈也正好跟着节拍依附过来,然后手掌就像白花一般,突然旋转绽开。

这是女性跳起来会十分优美而灵动的舞蹈,胜生身为男子,也不会让人觉得滑稽可笑,反倒有种虔诚的感觉。宴会厅建立于湖水之上,胜生舞蹈时,轻轻的水波于身下荡漾,维克多一瞬间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处,完全被那双美妙如白蛇般扭动的手蛊惑了。

勇利只是稍微跳了一会儿,就重新加入二人。维克多献上赞美:

“原来勇利这么有才华,怪不得能结交如此红颜知己!”

“不,我们只是……”

优子红着脸想要解释起来,勇利不想让这位小姐难堪,便代为开口:

“并不是维克多想的那样啦……只是胜生家,一直以来只有优子小姐一个访客而已,当然要尽我可能地好好招待。”

“竟然这样吗?”

胜生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

“其他的人,哪怕只是踏进院子,那所剩无几的良心都会不安吧!”

胜生在冲动地说完这话后,自身也发觉了失态。幸好此时,维克多巧妙地岔开了话题:

“优子小姐也是在岛上出生的?”

优子稍微观察了胜生勇利的表情,才开口:

“我的家族是在二战战败后迁移到蛇夫岛上的。”

“啊,二战后,有大量的国民迁来岛上?”

维克多咬开笔帽,开始记录。勇利抿了抿嘴唇,两拳紧握放在膝盖上:

“确切地说,如今岛上的人,十有八九是那时候迁徙过来的。”

“那么剩下的一成,是原住民咯?”

“是……但……”

就在此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面色苍白的波波维奇跑了进来。他停下脚步的时候,两三滴冷汗飞到了维克多的手背上。

“先生,尤里他!”

维克多立马站了起来,随波波维奇前去。两人来到森林的边陲,镇上的医生以及几个围观的村民已经聚在那里。尤里·普利赛提正枕在米拉的腿上,痛苦地呻吟着。

“发生什么了!?”

维克多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尤里右腿的膝盖以下被白布盖了起来。米拉给维克多解释,尤里料想维克多不会带自己到森林里寻找神的住所,于是在今早决定独自前往了,显然,他在森林里遇到了野兽的袭击。

维克多想要检查尤里的伤情,被医生揽住。
“这位小少爷的感染非常严重,恐怕不要与空气接触为好!”

维克多推开医生,拉起白布。只见尤里的腿部有一个半月形的出血点,周围的皮肤在短短时间里已经开始溃烂,再不做些什么这条腿恐怕面临截肢。尤里从维克多的眼神中读出了什么,变得慌张起来。

“是什么袭击了你,尤里?”

维克多撩开尤里额前的头发,吻了吻额头。他的皮肤烫得惊人。

“我、我不知道……太快了,我没看见。维克多,我现在感觉伤口有灼烧感,这正常吗?”

尤里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你会没事的,尤里。”

维克多嘱咐两位学生照看好尤里,转而问村民:

“岛上有电话、电报或者无线电吗?”

“电话的话是有一台,在村长家,用来订货的。”

听罢,维克多朝镇长家跑去,到了中途感觉支气管的异样,不得不稍微停下休息,所以到达耽误了些时间。镇长已经间接听说了消息,迅速将他迎接进门。

“电话的话,在这里,请用!”

维克多看见那破旧不堪的老式电话,颤抖地拨通了大使馆。他听着等待音乐,紧张地环顾着村长的家。小而朴实,屋内的榻榻米上,隐约看见一个苍白的褥角,还有贴满密封纸条的瓶瓶罐罐。镇长立马解释道:

“是内人身体有恙,今日卧病在床。”

维克多无暇顾及那些,线路接通了,他迅速转告情况,并要求医疗直升机赶来。在电话旁等待了片刻,一通来自维克多曾经任教大学的电话打了进来。

“维克多·尼基福罗夫,你这狗娘养的!你怎么敢!”

接管了他职位的克里斯气急败坏地怒骂起来,这可跟维克多心中那优哉游哉的印象大相庭径。

“克里斯,我没时间跟你争吵。请你尽快联系日本当地的医院和尤里的家人。”

“你知道你带领着三个还没毕业的学生消失这么久,我、雅科夫、整个学校面临的压力吗?你这个自负、桀骜、恶心的自私鬼!”

“你没资格指责我,我们是一类人。”

“你知道我的办公室外面有多少记者吗……你最好别回来了,因为你的名声早已烂透了,现在网上都是对你那些疯狂、偏执的研究的声讨!你害了我们所有人!”

克里斯的声音变了调:

“你这个疯子!”

克里斯摔断了电话,维克多吞了吞口水,对于谩骂不屑一顾。他捋头发,深呼吸了两次,决定先着眼于眼前的麻烦。

受伤的一个小时后,尤里因为高烧而陷入昏迷。两个小时后,直升机抵达蛇夫岛,没有见过现代科技产物的村民们受到了惊吓,带有敌意地看着这些异邦人。

维克多在送走三个学生前,将米拉和波波维奇叫到身边。
“你们的父母很担心你们,我要你们和尤里一起回去。”

“可是,维克多先生!”

“现在,外面的世界充满了对我的攻击和质疑。二位杰出的青年,我很荣幸能有机会与你们共事,如果你们选择继续与我并肩战斗,请在外界继续我们的事业。”

维克多与二人握手,犹豫再三,还是说道:

“尤里的腿,我仔细地观察过了,那是人的齿痕。”

他仿佛是在为了说服自己相信这个难以置信的事实似的,再次重复道:

“不会错……那是人的齿痕。”

“可尤拉说……”

“没错,我知道。我会去那个地方一探究竟,并且找到了可靠的当地向导。”

维克多拍了拍二人的肩膀,叫他们不要挂心,最终将两人送上直升机。

望着灰色的直升机在碧蓝的晴空中远去,维克多落寞而惊魂未定地返回了胜生家的旅店。此时,胜生勇利正与优子在走廊里窃窃私语。

“勇利,请别再为我做这种事了。”

“我怎么能看着你……你是我的朋友啊。”

“可如果被发现的话……”

“只要我足够仔细,就不会有人发现的。”

勇利将和服的袖子捋起,将白皙的手腕递向优子,遗憾地说:

“人为了活下来而做任何事,都不是耻辱的,你不需要为此谴责自己。”

优子心痛地闭上眼睛,将朱红的小口朝勇利的皮肤贴去。两人刚刚分开,维克多便出现了。三人的脸上各出现了意味不同的尴尬之色。优子迅速裹紧外搭,与维克多擦肩而过,借着暮色逃出旅店。维克多看了看优子离开的身影,又看向半身隐藏在阴影中的勇利。

“维克多先生,没有跟着一起离开吗。”

勇利叹息,似乎看到维克多还在很不开心似的,这让维克多不悦起来。

“不。外面的世界已经拒绝了我,在此创造一番功绩之前,我是绝对不会离开的!”

维克多倚靠在墙壁上,嗤笑了一声:

“怎么,勇利很希望我离开吗。难不成是被我知道了什么秘密,令人不安?”

看见勇利的身体紧绷起来,维克多无法克制内心的恶意,进而刺激道:

“是和优子小姐幽会的事情吗?”

“不是!”

勇利连连辩解,不想玷污了一位小姐的清白:

“不要妄加揣测!不要忘了我们之间还有约定,所有的一切我都事无巨细告诉你了!维克多先生,你也要履行自己的诺言!”

“神的住所吗,我一定会去的。但是我要确信,你是不是想要将我引诱到危险的森林里,让野兽杀死我。”

勇利摇着头:

“我有办法,能够让你避开那些尸……危险。”

维克多稍微思索了一阵:

“那么勇利是出于何种原因,要我到那里去?”

“因为……”

勇利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扶住走廊里摆放着盆栽的矮桌,好像不这么做他就会跌倒。他决定遵守与维克多之间的诺言,与其说是坦白,不如说是抓住唯一的生机:

“因为,我是如今活着的,最后一个原住民了。”


TBC

1.克里斯非常暴躁是情有可原的。向读者提问:曾经在引子中暗示过一张与勇利外貌酷似的素描像,来自二战后驻军美国的大兵,请问,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勇利怎么可能出现在那时候的画像当中?

2.勇利看到维克多的时候,叹息一是因为维克多没有逃离危险,二是为维克多没有抛弃自己感到释然。

如果你喜欢这篇文,请帮我点赞、推荐吧!

期待评论交流!

 
评论(27)
热度(103)
© Tub Chapel/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