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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勇恐怖向#蛇夫岛 6》

*恐怖向!恐怖向维勇!

*维非DT,勇DT,无不洁描写

*轻度恐怖(暂定),中度OOC,重度悬疑

*存在角色崩坏与三观扭曲

*存在官能描写,弱化走心,走心文请移步:穿深色风衣的男人

这个文有第0章,请从第0章开始阅读w



6.

2017年4月10日 登岛第10日 天光未亮

 

回到胜生旅店时,太阳已经完全沉入山脉后,坐落在盆地上的村落陷入黑暗,家家点起灯火,胜生勇利也撑着烛台,挨个点亮旅店里的灯笼。

“维克多不在的时候,镇长派人挨家挨户通知,季风来了,现在整个小岛正处于暴风圈当中,这周不会有货船来了,不仅如此,连电话线路也受到影响。如果你有不便,请一定说出来,镇上的人会合力解决。”

“哈……这是巧合吗?还是人为呢?”

维克多脱下橡胶服,只穿着短裤站在房间中央,抹开黏在脸上的头发。从旅店二楼朝小岛外望去,果然可见浓重的阴云环绕在近海。

“这的确是每年都会经历的时期,维克多……先去清洗身体吧。”

勇利也解开湿透的衣衫,还没有从方才的恐怖袭击中回过神来,肩膀上的伤口不断渗出血来,但他浑然不觉,仿佛已经习以为常。

“对你而言旅店是唯一安全的地方,所以你才从来不离开这里,对吗?”

“是……这是镇上的规矩。”勇利惭愧地笑了起来,“毕竟,如果连我也被快速消耗掉的话,大家就只能等死了。”

维克多听得心都揪了起来。在外面的世界,人类不计代价地开采和实用自然资源,只有到了危及自身的时候,才反应过来节约和保护。他从来没有想象过,这世上竟然有一座岛屿,以人的生命作为资源进行消耗,由此衍生出的畸形的贪婪欲望与纠纷不受法律的制裁,而勇利以及他的家人,一直以来都是沉默的牺牲者。

“他们、他们是怎么……”

“镇上发病的人太多了,年龄也变得越来越小,如今连青壮年都会出现早期症状。”勇利吞了吞口水,“对于初期的人,血液、角质、体液都能成为解药,中期的人每日都要饮血才能从痛苦中解脱,晚期就……”

勇利攥紧双手,咬住下唇不再说话。

“他们有没有对你……”

“我是最后一个,所以他们在想出办法之前没有轻举妄动。他们曾经试过让原住民和外来者的女人结合来产生后代,但是……”

“已经产生生殖隔离了,是吗。你们和智人,已经是两个物种了。”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但大概是那样。”

维克多伸手触摸勇利背上的几道已经非常淡的伤疤,勇利把自己蜷缩起来。

“我小的时候……曾经有一次跑了出去,然后有个人的家人已经……他抓住我然后用手上的镰刀。”

“别再说了。”

“镇长立下了规矩,谁都不可以对我出手,否则就取消他接受治疗的资格。”

两人清洗干净身体、处理伤口再简单填饱肚子后已经到了下半夜,勇利找出医疗箱,给维克多又大打了一阵破伤风针。岛上的观念和现代人差了将近一个世纪,维克多只能谨慎而缓慢地理解这里发生的事情。

“药品是从哪里来的?”

“货船会送些药品来,然后有人分发到各户。”

“没人想过离开这里吗?”

“外面的世界太大了,又恐怖。镇长说外面的世界有战争,有经济崩溃,有美国人投下一颗超级炸弹,然后方圆数百里的土地都化为焦土,更被提活人了。然后有看不见的射线让人失去形态化为血水,外面都是最为丑恶的人性,父母为了活命贩卖女儿,行人死在路旁没有人收尸。日本的国民失去尊严,附庸美国人,变得不再纯粹,为了苟活而丢失武士气节。是真的吗?”

“是真的……曾经是这样……”

“如今呢,变得更好了吗,还是更坏了?”

维克多语塞了。

“有人愿意为了别人而牺牲自己,有人为他人的不幸去发声,哪怕是与自己无关的事情,有人为了公平和正义去战斗。但战争依旧存在,因为宗教、政治、经济,数以万计的儿童和女人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但这不是全部,勇利。”

“真的是这样吗?”

“每当我知道那些事……外面和这里不同,消息传递的速度很快……我会终日闷闷不乐,我很无力,我想要提供帮助,但是我太渺小了,仅凭一己之力我什么都做不到。那种无力感让人对世界绝望。”维克多抬起视线,露出苦笑,“但是我躺在自己的卧室里,跟我的狗玩,看一部电影,还是能获得短暂的轻松。”

“我很害怕,维克多。我想要逃走,但害怕外面的世界会更糟糕。”

结合勇利和生命神的叙述,岛上的原住民大概在三百户左右,这里的社会结构简单,没有明确的法律与道德体系,居民共享自己的劳动成果,百年来不曾产生任何矛盾,就像真正的乌托邦。

二战结束后,第一批外来者抵达。

他们经历过战争的摧残,意外发现了这片净土。他们带着劫后余生的希望登上这座不为人知的小岛,带来了技术、现代语言和文明,同时携带着对居民而言高致死率的细菌。尽管他们尝试用抗生素挽救这些当地人的生命,但原居民从锐减为原来的十分之一。

这些二战难民承诺会给原住民带来补偿,他们带来了更多的人,更多的现代的新鲜玩意,靓坊人相安无事地共处了将近十年。勇利就是在这时出生的,在他的童年时期,一切都还没变得像现在这般糟糕。

后来,外来者的身体集体性出现病变,皮肤溃烂、牙齿脱落,最后失去心智,变得极度具有攻击性,家家户户都出现了这种情况,在没有确定病因的前提下,他们不得不把患者统一驱赶到森林里。人性的丑恶处处存在,外来者不禁携带了病菌,也将罪恶播撒在这片土地上。

一个偶然的机会,使得居民中的前军医意识到,岛上的空气、水与土壤带有为止的毒素,原住民具有代谢的功能,而外来者会被毒素侵害。他们开始要求原住民提供血清用来研究疗法。

“那段时间里死去了很多人,他们甚至对我们的信仰偷换概念。”

“等等,这说不通,你出生在二战结束后十年,可今年你只有二十三岁。”

“这地方很奇妙,不是吗,维克多。你见过我的母亲”

“我的天啊……”维克多感到一阵寒意,“什么!?”

“她已经去世很久了。父亲被带走之后的两年后,她投湖自尽了。”

“我要带你逃走,勇利。”

“恐怕没有那么容易了。”勇利轻柔地为维克多合上窗子,“你已经被盯上了,难道不是吗,维克多?”

“会有人在寻找我的!我的家人,我的朋友,大使馆……”

“你来到这里十天了。那么外面呢,过去了十个月,还是十年?”

“不……勇利,不!”

“我会帮助你的,维克多。”勇利露出微笑,“也请你把我带出这地狱吧!”

昏暗的和室内,只亮着一豆烛光,勇利微凉的身体从背后靠了过来,抱住维克多。虽然是男人的身躯,却意想不到的柔软舒服,维克多深吸了口气,感受勇利将手放在他的肩上。

“生命神真的存在,父亲正因为被关在那座山体里,才能活到今天。一旦离开山庙,就会衰弱而亡吧。”

“那大概是……”

“你怎样解读都好,那是我的信仰。村长田中那些人,以活人献祭为幌子收拢人心,总会得到报应的。”

勇利的声音变得颤抖哽咽起来。

“维克多,我的父亲也要死了。我好孤独。”

“勇利……”

白鱼一般的双臂仿佛会游动似的滑向维克多的身前,将他环抱住。今夜,惊魂未定的维克多与伤心欲绝的勇利,两个绝望的灵魂依靠在一起。维克多审视着勇利,这个看上去普通寻常的成年男子身上,淡淡的色气又弥散开来,就如在浴室里那夜,如同蛇卷起它的腹部一般,将维克多卷入其中。

“我也中毒了吧,勇利?”

“是……”勇利露出笑容,嘴角的勾起都带着不知名的魅力,“但是母亲有祝福我好好照顾你,所以不要为那个操心了。”

“你要好好照顾我?”

“是。”

“那是怎样呢?”

维克多抱住勇利让他躺入自己怀中。

柔软的嘴唇贴向他,连同蠢蠢欲动的舌尖,维克多感觉自己被蛇夫吞没。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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