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b Chap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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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维#Pick Me,Trust Me,Love Me 11》

预警:

1.Sugar Daddy Paro

2.DT维放心食用,已进入走心剧情

3.胜生勇利/社畜/27 X 维克多·尼基福罗夫/花滑新进成年组选手/16

4.披着小虐皮的甜文,存在崩人设,1V1,HE

5.如不喜欢可无视Me,屏蔽Me,拉黑Me,但不接受投诉,谢谢~

6.老读者请无视上述,熟悉的配方,看就行了




11.

胜生勇利家里只有一间卧室,维恰并没有私人空间。恋爱,这一个简单的因素,就像掉进平静湖面的黑色卵石,波及了他的全部生活。他从前讨厌被人涉足私人领域,也对个人信息严加保护,与其跟朋友周末打游戏、厮混在一起,更喜欢一个人躺在床上休息。可如今维恰只想生活中的每一秒都变被充盈地满当当的,他希望勇利就在莫所能及的范围内,两人分离的时候,他会幻想勇利正在做的事。如果把恋人比作心中的一个物体,维恰要时不时将手伸进心的口袋里,确认它的存在。丈量它的直径,抚摸表面的花纹,让掌心慢慢熟悉那种手感。

维恰趴在柔软的床上,狭长的眼睛半睁开着,处于清醒和昏睡的边缘。白色的眼球表面充满了雾气,头发和胳膊挡住他的大半张脸,让人无法猜想维恰的情绪。床边桌子上放着的MUJI加湿器发出昏黄的灯光,温柔的光子点亮了细腻漂亮的肩膀和脊背,水汽被喷射到空中,然后落在他的皮肤上。

胜生勇利洗好澡,拉开浴室的门走出来,坐在床边,拉起空调被遮住维恰的身体。

他以为维恰已经睡着了,轻轻俯身靠近,抚摸着柔顺的头发。胜生勇利为维恰摘掉耳机,团在手机上塞进枕头下面。维恰被惊醒了,眼中的蓝光闪了一下。

他将那个名为恋人的球体塞进口袋。

“勇利……”

维恰发出黏糊的鼻音,他刚刚在浴室里被折腾得不轻,提前逃出来了。叠加上白天训练带来的疲惫,还不到九点,他已经困得不行。眼眶异常酸胀,连睁开眼都变成一件极度折磨人的事情。

“已经要睡了?”

“嗯……虽然还不想,但是有点熬不住了。”维恰沿着勇利的手指,摸到他的手腕内侧环住。维恰的左手腕部带着那个漂亮的镯子,作为运动员,或多或少都有从不离身的吉祥物,维恰觉得他已经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勇利,我在胡思乱想一些事情……”

“什么?”

“勇利,你爱我吗?”

“大概吧。”

“唔……我想想,你为我的衣食住行买单,在床上又一直很温柔,总不可能只是迷恋肉体吧?”

“也是。”

“所以说,肯定是爱我的吧?”维恰用两根手指捏了一点距离,“哪怕只是一点点,也肯定是有的吧。”

勇利的头发还在滴水,他把刘海撩到脑后,两手撑在维恰的脖颈两边。勇利的双眼焦距逐渐明晰起来,开口道:

“有件事情,我只是问问而已……”

“嗯?”

“没有除了问题本身之外的其他意思。”

“好。”

“你总有一天,会离开这里,回到你真正属于的地方去吧……如果你没有生病,就会回家吗?在比赛里得到名次,也会得到赞助,搬到更好的公寓里去吧?所以,终有一天你会离开。”

“你根本没有在问我。”维恰有点赌气,用有力的结实双腿缠住了勇利的腰,让他无法挣脱,“你已经在内心提前有了答案吧。”

维恰揪住勇利脖子上搭着的毛巾,让他低下头。维恰勾住勇利的肩颈,在他耳边说:

“勇利,不管明天的结果如何,别为了怜悯我身无去处而爱我,也别为了把我推去更好的地方而放弃我。求求你了……”

他卑微地乞求道:

“爱我吧,勇利。”

勇利吻他柔软的嘴唇,然后亲吻维恰洁净的身体。夏天已经到来了,维恰的胳膊和锁骨上出现了清晰的晒痕,脚背上也出现了半月形。勇利深情地舔着他的脚背,吻着那些伤口。

淡粉色的脚趾时而蜷曲起来,时而张开蠢蠢欲动。

维恰将手伸入勇利的胯间,抓住半球体,触摸起来。

也许是因为疲惫,检查的前夜维恰睡得相当深沉。清晨,他紧张地吃不下饭,也不想出门,在最后被勇利强硬带去了医院。

取样的过程快速而简单,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等待,分析结果要下午才能出来。勇利在走廊里转了一圈,维恰毫无心情,抱着手臂坐在长椅里发呆。

“想要到处逛逛吗,我看到楼下的贩售机里有你喜欢的饮料。要一起去买吗?”

“我哪都不想去。”

维恰抠着手指头,每一个从房间里走出来、拿着化验单的护士都能把他吓一跳。

“你也不要走,医院里病菌很多,小心得病。”

勇利哭笑不得,坐在维恰身边,把自己用来处理工作的笔记本电脑给维恰玩。他浏览网页的时候,手指不自觉得抠在键盘上,没一会儿字母Z的键帽就飞了出去。

“我去厕所。”

维恰站了起来,慢吞吞地朝走廊尽头挪动。这还是胜生勇利第一次见到他如此缺乏活力的样子,勇利戴上眼镜,打开电脑,连接上医院的无线网络还是处理起工作,就不小心把维恰忘了。他再想起这事的时候,发现维恰已经去了将近半个小时。

勇利有些担忧起来。他收好电脑,拎着公文包,挨个房间找过去,从门上的玻璃往内窥探,寻找维恰的身影。医院这地方,向来是人生悲欢离合之大集结,一个房间的人在家人的庆祝下办理了出院手续,一个房间的人被孤独地盖上了白床单。

维恰不在男厕。勇利抓了一把后脑的头发,冲进逃生通道,沿着楼梯奔跑起来。安静的楼梯间里回荡着轻微的抽泣声,勇利停下,朝着反方向上楼,看见维恰抱着膝盖坐在墙角。

“没事的……嘘,别哭了,过来。”

勇利想要抱住他,维恰抗拒起来。但他还是被勇利捉住了胳膊,拉进怀里。

“你被吓到了?没事的……我会陪着你的。”

“我没有……放开我,别这样……”维恰挡住自己的脸,“别碰我,我等会就回去了。”

“维恰,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勇利摸着维恰小巧的下巴,将他的脸扳过来,亲吻咸露露的嘴唇,“嘘……你如果只顾着哭,就听不见了。”

“我才没哭……”

维恰憋住抽泣,不甘示弱地瞪着勇利。勇利把维恰拉起来,两个人贴着墙壁拥抱着。维恰强行止住泪水,突然把抽了个泪嗝,把两个人都逗笑了。

“我爱你,维恰……”勇利替维恰擦干泪水,“看来需要勇气的不只是你一个人,对吗?”

“少来可怜我……”

此时,广播中重复了维恰的排号,化验结果已经出来了,困扰着维恰人生的问题,马上就能得到解答。维恰在勇利的手臂之间剧烈地挣扎起来,想要逃跑,勇利按住他,想要安抚他的情绪。

“不管结果怎样,什么都不会变的。”

“我不要……我不想知道了,我们回家吧……”

“你可以继续住在我家,然后去参加初赛,你会成为冠军的。”

“不要……不要!”

勇利捏住维恰的脸,让他振作起来,然后把踉踉跄跄地维恰拖回人来人往的走廊。一张化验单被勇利取了过来,他看了一眼,递给维恰。

“别这样……勇利,求求你了。”

维恰的哭声吸引了在旁边候诊的病患,很多人露出了让人介意的眼神。他们恐怕以为这对同性小情侣之间有人得了说不出口的疾病,那个银色长发的男孩子看上去可能还是个高中生,不知为何跟一个上班族纠缠在一起。

“好吧,告诉我结果,勇利。我还是不要知道……”

维恰不敢看勇利的眼睛,害怕会被失望击垮。

“坚强些,维恰。有我陪着你。”

勇利把化验单递给了维恰。维恰揉着通红的眼睛,上气不接下气。他把头发别回耳后,艰难地一行行阅读起来,半天找不到结果。

十几秒后,走廊里回荡起他的哭声。

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的家,勇利牵着他,威胁要给他打一针镇定剂。勇利把维恰抱进了门,让他坐在地毯上,把早上的牛奶加热给他。

维恰呆坐了一会儿,又咯咯咯地笑了起来。勇利无奈地把被子递给他,维恰揉着红肿的眼睛,对勇利说:“我饿了。”

“很开心?”

“是!”

维恰如获大赦,紧紧地抱住了勇利。一切都像是在做梦,他不敢相信自己真的从那可怕的枷锁中逃脱出来了。维恰甚至有点想笑,早知如此,他为什么要浪费如此之多的精力在忧虑和自我怜惜呢。他把化验单看了一遍又一遍,甚至再次做了检测,结果都是一样。

他没有亨廷氏舞蹈症的基因,他会没事的。

维恰开心地在地板上点着脚尖跳起了舞,从这一刻起,这世上似乎已经没有任何事能打击到他了。就连比赛都不足为惧,他的人生多了太多意义,滑冰、恋爱不过是冰山一角。

但维恰依旧那么迷恋勇利,他的痴迷并没有因此减少一分一毫。他趴在勇利背上,回忆着勇利在无人的走廊里强硬地拉住他亲吻,勇利轻柔地为他擦掉泪痕、摘下黏在嘴唇上的头发……

“我重获新生了!”

维恰跳了起来,骑在勇利背上,就像个十六岁的少年一样无忧无虑。他跑进卫生间,也不知道自己在胡思乱想些什么,摸上自己的长发。

勇利回到家中立马便投入了工作,他没有发现维恰从厨房取了剪刀,然后悄然返回了卫生间。

柔软的发丝闪着光芒,就像雪片,无声地坠落在地上……



TBC.

开始写论文初稿,进入单更状态啦………………

希望能够得到更多评论www谢谢大家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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