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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的婚礼——《穿深色风衣的男人》番外》

*奥塔别克和尤里在三十来岁结婚的故事,里面有人到中年的维克多和勇利以及他们俩共同养育的儿子。不互吃这两对CP的同好请慎重阅读。

*本文收录于奥尤番外小册子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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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人站在教堂前的罗马式广场上,等着一个人的归来。这是个年过四十的亚洲男人,看上去其实更为年轻,十年来面容没有大变化,身材依旧匀称修长,只不过两鬓已生出白发。

身后的房屋里传来热闹的欢笑声,男人拢紧风衣,朝着行车道的尽头张望。天空灰蒙蒙,虽然是秋季,凌冽的寒风从深林袭来,眼看就要降下一场暴雨,他的心情也随着逐渐暗淡的天色而愈加失落。

穿着暗红色马甲的侍者从侧门走了出来,向男人传达今天的主角的吩咐:

“胜生先生,他已经准备就绪,您该进来了。”

“我知道,马上,再给我十分钟。”

胜生勇利扶住眼镜桥,掏出手机焦急地看着时间。就在宴会厅中响起音乐的前奏的时候,一辆黑色的私家车向他驶来,还没等车子停稳,一个少年便急不可耐地跳了出来,抱住勇利。

“父亲,我可算赶上了!”

“阿廖沙……”勇利紧紧地拥抱住他的儿子。阿廖沙身上有一股让他陌生的香气,但这结实的身体又让他极为熟悉。阿廖沙还穿着日本队的运动服,勇利亲吻他的额头,“我们都看到了,在电视机里。”

“给你看,这个!”阿廖沙从衣领里拉出一条红色的丝带,上面坠着一块金牌,“把它作为礼物最适合不过,他会喜欢的!”

两人小跑着回到座位的时候,婚礼已经开始。尤里·普利赛提由维克多·胜生牵着走向教堂的最前方,在那里,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正在等待着他。

“爸爸!”

阿廖沙小声呼唤道。维克多歪过头来,笑着朝他挤了挤眼睛。尤里也看向阿廖沙,看到他的那一刻,新郎终于放下心来了。

“你的西装我替你带来了,等会儿去换上。很可惜你错过了当伴郎的机会。”

婚礼进行曲中,勇利凑到阿廖沙的耳边小声道。两人已经走到了神父面前,维克多将尤里交给了奥塔别克,心满意足地站在一边。

阿廖沙小半年来在国外集训,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他的父亲和爸爸了。他从小到大,维克多的头发长了短、短了长,也许是为了尤里的婚礼,他特意将银发留到肩头,在尾部烫出效仿中世纪英国贵族的波浪,以蓝色的缎带系在脑后。

神父开始带领宣读誓言,然后尤里与奥塔别克亲吻。阿廖沙不顾一切地冲到最前面,争抢丢下来的花捧。

“所以说,你是如何被收养的?”

一句询问打断了阿廖沙愈演愈烈的癫狂,让他冷静下来。

“抱歉,你能再介绍自己一遍吗?”阿廖沙扎起头发,解释道,“我刚刚有些走神了,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请你谅解。”

“当然!”坐在他对面的女孩子撩了撩头发,她嘴上发光的红色唇釉让阿廖沙想到某种水果,“我是《VAGUE》的主编披集先生的实习生,披集先生派了团队来参加尤里的婚礼,打算帮他做一个影像和文字形式的纪念册。你是尤里很重要的人,我想借用点时间采访你。”

“哇哦。”阿廖沙吹了个口哨,“真是无与伦比的披集,毕竟,我爸爸结婚的时候他还在给温泉旅馆写广告呢。”

女孩笑了起来,打开录音笔,等着阿廖沙继续说下去。

“我、我的英语不太好。”

“没关系,我们可以慢慢来。”

“好吧……这说起来有点久远,毕竟那是我两三岁时的事情了。我是以色列裔的孤儿,我的爸爸妈妈死因不明,在被收养之前,我一直待在孤儿院里。但是我不太记得那时候的事情了……哦对了,我今年十五岁。父亲在十三年前去以色列的一所大学交流,参观孤儿院的时候,他看到了我。他说我有和他一样的头发,和爸爸一样的眼睛,我们……一见如故。那时候,我的奶奶正催父亲要个孩子,要么试管婴儿,要么收养,于是他就收养了我。爸爸在机场看到我的那一刻开心地哭了……当然,这是我从旧录像里看到的。”

“所以,维克多是爸爸,那么勇利是……”

“是父亲,在日语里,这个单词的意思是父亲。”阿廖沙点了点头,“奥塔别克是我的教父,毕竟尤里在我小的时候,不太喜欢我。披集知道教父不是他,伤心极了。哈哈,我把尤里的奖杯摔坏了,还欺负他的老猫。尤里是这几年才开始接受我的……”

“听说你是花样滑冰运动员?”

“是的,今年的赛季已经结束了。明年就要转入成人组了。”

“你喜欢尤里的舞蹈编排吗?”

“噢,超棒。下一个赛季的编舞我还得求求他呢,不过刚刚送给他金牌的时候,看他的表情,应该是八九不离十了。”

“阿廖沙,这么说可能你会觉得有些冒犯,但你比我想象的成熟。”

“哈哈……”阿廖沙学着他爸爸的样子,挤了挤眼睛,“你要知道,我是被两个男人带大的。我不是说这会给我带来什么缺陷,但他俩也有照顾不到的时候。比方说……比方说……诶,什么来着,一下子也想不起来了。”

阿廖沙挠了挠脑袋。女孩给他拍了张照,转而问:

“没见到尤里的父母呢。”

“哦,他们可不支持尤里和奥塔结婚。”阿廖沙把一条腿盘在座位上,耸了耸肩膀,“所以只能由我爸爸牵着尤里入场了。不过尤里看上去完全不在意,他简直就是我的偶像。他十九岁的时候就到美国一个人学习了,还没到二十,就在城里最有名的团里成为首席。尤里……今年三十五岁了,在我看来他一直都叛逆而坚强,比如说……等会你就知道了。”

阿廖沙用叉子拨着盘子里剩下的通心粉,说:“我还没吃饱呢,稍等一下,我去取点吃的。”

他告别了女孩,走向取餐区,正好看到换了一身便装的维克多。

“爸爸!”

“哦,我的儿子,我的骄傲!”维克多把阿廖沙抱了起来,“你又变高了,已经快到我的肩膀了!”

“我很想你,你应该提前告诉我,五大湖居然那么冷!”

“我和勇利一直在为你祈祷,太好了。你的比赛我都录下来了……”

“别提了,那个阿克塞尔三周跳简直就是我的耻辱。”阿廖沙挂在维克多的肩膀上,朝着摄像师的镜头摆了个鬼脸,“尤里是怎么想的,在晚宴上让我和奥塔别克表演剑道和搏击?”

“你知道的,他一直喜欢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我太累了,我想回家……”阿廖沙闭上眼睛,差点在维克多的肩膀上留下口水,“我坐了将近十二个小时的飞机,绕着地球飞了半圈。到了日本中转的时候,才知道这边的天气导致无法起飞,我本应该今早就到的。”

“幸运之神永远都是站在你这边的,看,你赶上了。”

 

 

 

维克多把阿廖沙的头按在自己肩上,亲昵地蹭着他,就像一头雄狮爱抚自己的幼兽。维克多搂着他的肩膀,帮他摘去头发上的彩带碎屑。没人知道这四个月来,维克多有多挂念这个小家伙,他甚至不敢告诉勇利,怕两个人把彼此都搞得紧张兮兮的。

他每天跟阿廖沙视频,有时听到阿廖沙兴奋地介绍自己的新训练伙伴和三周跳的进步;有时候心疼地看到他洗完澡无精打采地趴在桌子前面玩手机,没过一会儿就疲倦地睡着了。

人群聚集的圆桌上爆发出一声欢呼,只见勇利踩在桌子上,正从上到下地浇灌着香槟塔。

“小心点,勇利!”

勇利朝维克多比了个“ok”的手势。

“走吧,带你去见见尤里。”

维克多把阿廖沙带进后台的准备室,房间里,尤里正在吸着苏打水打电话,奥塔别克脱了西装上衣与腰封,上身穿一件白衬衫站在尤里身后,两手放在尤里的肩上。

尤里已经快四十岁了,相比当年,依旧修长消瘦。他个子大概一米七五,比奥塔别克稍微高一点,脚上一双尖头皮鞋正非常不屑地蹬在桌上。

化妆灯一照,淡化了他的深邃轮廓,依旧是十九岁那个飞扬跋扈的少年。

“今天下雨,烟花遇水,放不出来了。”

奥塔别克跟阿廖沙互相亲吻脸颊。哈萨克男人今晚英俊极了,嘴角持着一点笑意,阿廖沙听说他的教父年轻的时候是个冰冷残酷的人,至今半信半疑。

他还记得六七岁的时候,跟奥塔别克和尤里共度圣诞假的时光。维克多和勇利做了三年的新晋父母,实在忍不住想要出去自在逍遥的欲望,把他丢给了奥塔别克,转天就包机去了马尔代夫。

阿廖沙仍记忆犹新,对第一次被领进尤里的公寓那天发生的事情。那是一个春天的清晨,刚下过雨,空气潮湿而清爽,几个大人在客厅里闲聊,他悄声摸进尤里的房间,看见现代风格的展示架上放着个亮晶晶的水晶杯,就好奇地爬了上去。一阵硬物碎裂的响声惊动了四人,阿廖沙吓傻了,再反应过来的时候,勇利抱着嚎啕大哭的他,奥他别克扛着在半空中拳打脚踢的尤里,维克多笑眯眯地做着和事佬。后来阿廖沙才知道,那是尤里的第一个奖杯,是最重要的荣誉。

闹剧过后,勇利和维克多吻别阿廖沙,投入二人世界当中。

三周之后,奥塔别克牵着阿廖沙站在路边,大人垮着一边肩膀才能牵住小孩子高高吊起的手,等着阿廖沙的两位父亲出现。十分钟后,勇利看见阿廖沙抱着马卡钦形象的毛绒玩具,满脸泪渍,冒着鼻涕泡,上气不接下气地打着哭嗝,口齿不清地倾诉着这几周来经受的委屈。

尤里偷吃勇利给他的零食,他半夜看着小旅行箱里塞满的零食和玩具,就想爸爸了。他怕黑,尤里拒绝陪他睡觉。他被奥塔别克牵去水坝钓鱼,结果水边生满藓类,他噼里噗噜地掉进水里,被奥塔别克沿着湍流追了一百米才捞出来。

阿廖沙摸着下巴,想起女孩的疑问。也许自己的早熟应该拜面前的这对新人所赐。

之后的每一年,维克多和勇利总会把阿廖沙送走两三周,出去享受二人世界。阿廖沙跟奥塔别克学了搏击和擒拿术,又受到尤里艺术气质的熏陶。一个偶然的机会,勇利带着他去冰场,花样滑冰之路展现在阿廖沙面前。

“怎么没精打采的,小子?”

阿廖沙猛地抬头,尤里正从镜子里笑着看他。燥热的空气中,尤里只穿了一件黑色的背心,阿廖沙的礼物挂在他的脖子上。

“表哥,啊……这……”

有件事阿廖沙从小就觉得微妙,尤里和奥塔别克在他这里差辈了。

尤里取了一杯香槟给他,同他碰了个杯。

“烟火是吹了,不过派对继续。”

尤里看着已经显露出大人模样的阿廖沙,将近二十年的记忆在眼前展开。

那时候他才二十岁出头,第一次和家里说了他跟奥塔别克的感情,遭到反对。他年轻而恃才放旷,有些自负清高了,在圈子里得罪了不少人。

尤里表面上装作漫不经心、不屑一顾,实际内心疲倦而伤痕累累。奥塔别克总是忠诚地守护着他,芝加哥的一场大雨让他情绪失控,从后门离开剧院,男人就撑着伞站在雨中等着他。

尤里处在最为尴尬的年纪,全世界都对他给予厚望,认为他永远都该是骄傲而坚不可摧的,而只有他自己知道,无数个夜里,在父母无法成为依靠后他是多么想打电话给叔叔或者爷爷求救。尤里想拒绝这个世界,憎恶那些把他的强大当做理所当然的人们。

他最后悔的是没有在那时候告诉奥塔别克自己的脆弱与恐惧,那时他觉得恋人之间就该表现自己最完美的一面。

尤里想到自己当年的幼稚,不由得笑了出来。阿廖沙把他背了起来,两个人像火箭一样在餐桌之间乱闯。

直到维克多和勇利牵着儿子站在他面前,尤里的消极情绪冲上巅峰。那个小孩太像维克多了,尤里都怀疑那是不是维克多的私生子,大大的脑袋,稀疏又细软的银发,那双眼睛和维克多的一模一样,也和尤里的一模一样,家族式的。眉毛垮垮的,倒很像勇利,性格也像勇利,有点内向、胆怯,到了新环境里,害羞地揪着裤腿,要爸爸抱。

这个孩子一定是上帝赐给他们的,尤里如此想,内心充满了渴望、向往和嫉妒。维克多和勇利,彼此失而复得,勇利的父母祝福他们,不仅如此,身为同性情侣,他们俩如今有了孩子。

尤里在厨房里准备果茶,眼圈渐渐红了起来。他和奥塔别克渴望来自亲人的祝福,哪怕只是一句许可。

在阿廖沙出现的头几年,尤里因为惯性都不太喜欢他。后来他成熟起来,不再把长辈的认可当做生命最重要的意义,渐渐学会珍惜和享乐,后来他成了美国最有名的男舞蹈演员,炫耀似地在网上发布自己和奥塔别克的日常。

再后来他结婚了。爷爷已经过世,牵着他的手入场的人变成了维克多。一件旧的东西,爷爷的怀表;一件蓝色的东西,尤里的眼睛;一件借来的东西,维克多和勇利的儿子,成就了他的婚礼。

尤里有些后悔自己当初没选择成为阿廖沙的教父,奥塔别克在小孩子面前表现出前所未有的温柔,小心翼翼地在阿廖沙到来之前做好功课,手机屏保存着他的睡颜。尤里内心的嫉妒又开始闹腾了,现代医学怎么还不允许男人和男人生孩子。

尤里醉了。他歪在奥塔别克身上,听着亲朋好友为他们献上祝福。他那些事业上的朋友都说着虚假违心的恭维话,奥塔别克的朋友大多说哈语,他听不懂,但感觉上去挺热血激昂的。

后来,一个英俊的少年站了起来,把齐肩的头发掖到而后,红着脸接过话筒。

“喂?喂喂。嘿,啊呣……今天结婚的,是我的教父奥塔别克和我的表哥尤里,哈哈……我听到他们要结婚的消息很吃惊,原来这么多年过去,他们俩还没结婚呀……”

尤里这才发现,能在一个生命成长的过程中留下自己的痕迹,教他美学,教他坚韧不拔,实在是太荣幸而美好的事情。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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